故在此伫候。”
“玄真道长”忽然迈前一步,道:“想必那位上人的忘年之交,定然是年轻俊彦,不然,不敢当上人慧眼,何不请出与贫道们瞻仰瞻仰。”
法慧上人微笑道:“老衲这位小友性情有点怪僻,见与不见,端视他的心情喜忧而定,依老衲看来,两位道长还有要事,还是不必见了。”说後眼中略现惊容,又道:“玄鹤道友来了。”
玄修、玄真两道别而回视,果然见得“玄鹤道长”迅疾无比驰来,双双迎上前去,耳语了一阵後“玄鹤道长”当先迈步走来。
法慧上人不禁霜眉微皱,知他为人习性刚愎自用,一场误会必避免不了。
只见“玄鹤道长”大踏步走来,一面发出清彻的笑声道:“贫道只当上人不辞而别,原来在此处,两位师弟方才言说上人相遇一位忘年之交,这位小友定是人中仙品,超尘脱俗,何吝请出一见?”
法慧上人微笑道:“老衲不能强人所难。”
“玄鹤道长”早就怀疑法慧上人与自己同床异梦,语里话中,却隐隐含有不直自己所为,闻言更是心疑庙内就是“独臂灵官”崔杰鑫,当下诡秘地一笑道:“既然上人有所-碍,那么还是由贫道进入求见吧!”做势举步欲出。
法慧上人虽微微含笑不语,但面带凝肃之色,两眼神光不怒而威。
“玄鹤道长”看得心中一凛,心说:“这秃驴不知在搞些甚麽?如果他使出这捱延之策,暗助崔杰鑫远逸无踪,贫道岂非堕他术中?”不由将提起的右腿又放了下来。
法慧上人微笑道:“老衲这位小友性情乖张,而且老衲功力远逊於这位小友,为避免彼此闹得不痛快,最好道长还是不要进去的为妙。”
“玄鹤道长”闻言,不由怒气上涌,心说:“哪有这种事情?他功力再高也不能胜过你?这无异是命贫道不要轻举妄动,哼哼,这样说来,贫道非见上一面,尚要试试他的功力如何!”想定,佯做朗声大笑道:“劝将不如激将,说甚麽贫道也得进去见见。”
夜幕逐渐低沉,景物远近苍茫,只有劲疾的山风卷起无尽的尘砂嚣潮之声。
“玄鹤道长”沉咳一声,正待冲进庙内时,忽见庙门之内突现出一蒙面青衣人,道:“是你要见我麽?”
语调惊冷阴寒之极,尤其在此夜色苍茫之际,蒙面人一件青衫在风中翻飞飘舞,宛如一具魅影,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