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凭实据吗?”
王一飞冷笑道∶“盗尸之人是谁?”
“戴云山亡明遗孽。”
“倘或尸体仍在,欺君之罪理应凌迟寸砾,张护卫你能担当否。”
张护卫不禁心神猛震,面上变色,只听王一飞冷冷一笑,说道∶“对方既视牟承彦为眼中钉,非除之而後快,当事先正有周详之安排,我等之处境危机四伏,动则有险,不可不慎重处事。”
“天绝神君”突高声道∶“老朽之意已决,还是依王老师之见为是!张护卫职责攸关,见上王爷务请相机进言,妥为说词,陈明利害後,王爷当不致孟浪从事,老朽等为避人耳目,暂寓宛平吉祥客栈,张护卫你请返王府,老朽等候回音立即追棕。”
张护卫拱手哑声道∶“张某王命在身,恕不奉陪,明日当至宛平拜见诸位,告辞了!”转身一个箭步,疾射丈外,身形猛弓,云飞疾掠而去。
那边“天绝神君”等人亦疾逾飘风般奔向宛平县城。
张护卫一路疾驰,默默忖思见上和硕亲王如何说词?忽感颈後被人摸了一把,冰冷彻骨,不由大惊,急冲上前两步,身形猛塌,旋腰出掌“呼”地扫向出去。
潜力涛涌,地面砂尘被刮起一片,弥漫翻腾,然而面前却空荡荡地毫无人影。
他不禁毛发笔直,机伶伶打了一个寒喋,心说不妙,急腾身纵起欲逃,协下猛觉一缕寒气透人“唉唉”出声,神智登时迷昏了过去。
在他身侧,一条黑影现出,猿臂疾捞挟在协下,身形如云飞掠离去。
龙飞玉府中一间密室内,龙飞玉与李仲华面色庄肃,促膝低声说话,地上横着张护卫仍是昏迷不醒。
只听龙飞玉道∶“料想不到斯杰请来人手到得这麽快?看来和硕亲王疑心已久,不但是龙某处境已危,即就是多格亲王与尊大人亦是如坐积薪之上。”
李仲华面色毅然道∶“情势如此,譬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在下决意去和硕亲王府一次……”说此,附在龙飞玉耳旁悄语一阵,霍地立起,手指着昏迷不醒的张护卫道∶“此人可留则留,否则则请毁尸灭迹,以免後患。”
龙飞玉道∶“和硕府内武功卓绝之怪杰枭雄不少,而且机关极多,切望小心。”
李仲华答了一声,电闪掠出,一鹤冲天而起,张臂一斜,月色茫茫之下,形似飞鹰,盘空疾落,眨眼,落在数十丈外鳞次偷比的屋面上,疾划一闪不见。
和硕亲王府坐落北海之西,极为宏敞,楼阁瑰丽,斋榭繁复,松柏苍翠,古槐叁天,一水中湖澄碧,亭台掩映在翠柳摇拂中,令人心旷神怡。
中天浩月被衣云遮没一条黑硬捷似狸狐翻入府墙,疾闪入阴暗中不见。
片刻之间,长廊端处又现出李仲华俊秀身影,只一闪条而杳然。
李仲华尽量掩蔽身形,不使府中护卫武师发觉,搜觅和硕亲王府在何处?因府中三步一楼,五步一阁,加以地形不熟,遍觅不见,不禁有点烦躁。
抬面望去,只见一座朱阁之内灯光明亮,窗纸外映一娇俏啊娜身影,忽地心中一动,疾闪而隐。
那楼内一个年方及竿少女,正在端详瓶内插花,明胖皓齿,梨颊徵涡,可称绝色。
她耳中忽听得步履声,诧惊回顾,猛见一人立在门内,不禁花容失色,张口欲待呼喊。
那人忙道:“姑娘别惊,在下非坏人!”说时躬身长揖。
少女一颗直跳的芳心方始定了下来,凝胖一望,只见面前站立着一个貌如宋玉,风度翩翩美少年,不禁双颊晕生,娇红欲滴,低声娇喝道:“你是何人?闯入姑娘闺阁中何为。”
李仲华又是一揖至地,通∶“请问姑娘,王爷今晚宿在何处?在下冒犯求见王爷只为家父身入固图,非王爷莫解,望姑娘指点,在下终身铭感不忘。”
那少女剪水双眼瞬了瞬,道∶“你怎能进入亲王府内?哼!你难骗得了姑娘,定是要加害於王爷,你身负武功夜入王府,偏觅王爷不见後即生歹心,欲胁迫姑娘说出么?
李仲华不禁心中微凛,暗道∶“好聪明的姑娘,词舌犀利,一言破的。”忙微笑道:“在下实欲求救於王爷,姑娘不可疑心。”
少女轻嗤一声,道∶“你脸上一点惶急忧死之色全无,花言巧语能骗得了姑娘?”
柳腰一扭退後了两步,纤纤玉指仲向案後。
李仲华见状不由色变,右臂疾伸,身随劈出,一把抄住那姑娘玉腕,右手两指疾点在“天枢”穴上,低声道:“在下为免不测,只有得罪姑娘了。”
少女只觉浑身酸软乏力,右手被李仲华捉住,不禁潜然泪出,自含幽怨道∶“你准知道姑娘是害你吗。”
李仲华道∶“人心难测,不可不防!庄中机关密布,犹如天罗地网,姑娘一伸手,在下便坠入万劫不复之地,是以情急不得已而出此。”
少女道∶“我誓死不说出王爷所在,你又岂奈姑娘何?看来你是枉费心机了。”
说时珠泪滚滚顺颊而下。
词厉而色-李仲华不由微笑道∶“在下自有方法令姑娘说出。”
那少女闻言惊得面无人色,颤声说道∶“你……敢是以……污人清白为要胁…你梨花带雨,凄楚哀怨
李仲华辗齿奸笑道∶“不是姑娘说起,在下倒忘怀了。姑娘生得风华绝代,得能一亲芳泽,虽死俱目。”左手缓缓向姑娘罗带掣去。
少女见状,惊得芳心乱抖,颤声忙道∶“我说……我说……请不要……”
李仲华本是谦谦君子,此时情非得已以此相迫,缩手微笑道:姑娘能说出就好,但为防姑娘出言不实,欺骗在下入伏,在下要点上姑娘九处穴道,这手法天下无人能解,只有在下返回可解,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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