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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10/12)

了一想,道:“为了贱妾之事,理应甘苦共尝,患难与共,何忍少侠一人独当。”

唐梦周笑道:“时间无多,姑娘请不要与在下争执。”

傅姓老妪道:“万一柏姑娘离开客栈途中遇上凶邪则应如何?”

唐梦周不禁一怔,道:“两位请上车吧!在下权充车把式。”说着连声催促。

金戟温侯吕剑阳在店外守护马车,唐梦周勿匆密嘱一阵,登车奔向官道左侧矮林山丘而去,车后四人疾奔相护。

吕剑阳与留下的无忧谷高手遵唐梦周之嘱作妥善安排。

四更将残,月黑无光,寒风啸掠,三家店郊外尘砂漫漫,落叶飘飞,荒野上不时送来鸟鸣狗吠,令人陡生寒栗恐怖之感。

蓦地——

一条白色人影飘闪如风落在客栈前,在摇曳不停灯笼昏弱火光映照下,现出一面目森冷如冰,使人憎恶的面孔。

这人四顾了一眼,缓缓走入厅堂,只见一张八仙大桌上摆满残肴剩酒,杯筷凌乱,凳几倾倒,一个黑衣老者倒在地下目光灼灼,似不胜惊惧。

白衣人冷森森一笑道:“尊驾为何倒地不起,是何来历?”

黑衣老者道:“老朽符竹青,系无忧谷门下,在此与同门用饭之际,忽嗅入一股迷魂药香,倾倒在地,四肢顿时无力,神智却异常清醒,眼看着一双带刀人扑入房内………”

白衣人道:“房内住得有人么?”

符竹青道:“乃敝谷主爱女柏月霞及其乳母傅灵芝所住。”

说着,目光注视白衣人一眼,又道:“阁下是否就是花中蜂荀星花间浪子汤一风口中所说的主人么?”

白衣人心神猛震,目中迸射一抹杀机,右掌微翻,忽又冷哼一声道:“他们两人现在何处?”

“死了,死得很惨!”

白衣人目光一变,道:“何人所杀?”

符竹青冷冷答道:“独手人魔冷飞!”

白衣人闻得冷飞之名,不由自主的身躯暗暗一震,道:“尊驾请将经过详情说出。”

符竹青黯然一笑道:“老朽身无隐秘,何况老朽留此也是奉命向阁下相告。”

白衣人大吃一惊,厉声道:“奉何人所命。”

符竹青道:“自然也是独手人魔冷飞了。”

白衣人由不得也感震惧了,喝道:“快说!”

符竹青道:“老朽先从失剑经过说起。”滔滔不绝叙出详情。

白衣人道:“夺剑之人是一蒙面人。”

“不错!”

“江湖谣传飞鹰帮与五邪沆瀣一气,表里为奸,夺剑一幕是故弄玄虚,意图混淆武林中人耳目。”

“此项推断并非全然无稽空中楼阁之词,但总有水落石出之日。”

“独手人魔冷飞何以和道在下必来此处,却又为何独留阁下一人在此。”

符竹青冷冷一笑道:“此乃荀星汤一风二贼吐露,谓他二人久久不回,阁下自必找来。”

“他俩还说了什么?”

“汤一风言说阁下来历姓名似谜,终年面戴人皮面具,武功高不可测,意图霸尊武林。”

符竹青沉声一笑道:“冷飞向不舆女流之辈交谈,询问老朽一切经过详情后,将老朽穴道制住,命转告阁下,他重出江湖目的是必须查明乾坤独叟王屋盲叟受何人残害致死,倘系阁下所为,誓不饶你活命。”

白衣人震颤了,目中泛出惊怒神光。

半晌,白友人才微微一笑道:“蒙尊驾见告,五衷铭感,在下为尊驾解开穴道如何?”

符竹青道:“这倒不劳费心了,冷飞说过他所用点穴手法,奇诡玄奥,恐天下无人可解何况天明时分穴道自解。”

白衣人不禁一怔,暗道:“冷飞好狂的口气!”

审视符竹青所制穴道及体内血行变化,果然是独臂人魔冷飞独门手法,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自觉这手法虽然奇奥,但并非不能解,却需费时不能一蹴郎成,犹豫须臾,冷冷一笑道:“尊驾何以不惧在下杀害于你?”

蓦闻屋面上随风送来一阴恻恻冷笑,白衣人不禁目光一变,身形穿出天井上,快逾奔电,只见一条黑影掠下屋面望荒野间奔去。

白衣人展开绝乘轻功追下,转眼杳失在夜色沉沉中。

厅堂之后忽闪出唐梦周,笑道:“符老,受惊了。”

伸指解开符竹青穴道:“在下耽心白衣怪人瞧出似是而非点穴手法,非但一番心机白费,而且恐符老无辜丧命。”

符竹青弹身跃起,笑道:“少侠算无遗策,料事如神,他何能加害老朽,但老朽并不畏死,如此才能震慑住白衣凶邪。”

唐梦周微笑道:“究竟姜还是老的辣,在下自愧不如,走,咱们去找柏姑娘去。”

两人双双穿出客栈外,飞掠赶至一僻静黄土丘谷,只见人马均圈在奇门禁制中,靠坐一株巨干桧树下闲话。

柏月霞目睹唐梦周符竹青返回,盈盈立起,道:“少侠回来了。”

众人纷纷立起,与唐梦周符竹青为礼。

唐梦周倏地仰身穿入车底,在暗槽中取下紫电剑柄悬玉-,打量了一眼,交与柏月霞道:“玉-望姑娘妥为珍藏,如遇机缘,或可参悟其中奥秘,剑诀分开,可免非常之祸,姑娘倘需使用紫电剑时,不妨推称蒙面人将剑送还,他志在玉-并不希罕紫电剑。”

柏月霞接过,芳心中激动不已,眸露炽闪情焰,道:“幸亏遇上少侠,不然贱妾何以善处。”

说着嫣然一笑,又道:“天明再动身吧!就在此坐息片刻,也好恢复体力。”

唐梦周点点头一笑,只觉略感疲乏,遂坐下定息。

符竹青低声说明白衣人来店问话详情。

诸人闻听心中大感骇然。

白发老妪傅灵芝与吕剑阳絮絮谈论,似有什么争执。

唐梦周坐息了半个更次,睁目开来,天色仍是暗黑如漆,远处忽隐隐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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