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人在下也相识不少,他们谅不敢盲目动手。」
少年伸手缓慢已极,便平淡无奋,不知如何锦衣汉子怎么也闪避不开,竟被拉住却毫不带力。
锦衣汉子面色徒变,左臂一挣。
那知不挣还好,猛感少年五指宛如铁钩,深嵌入肉,痛澈心脾,额角冒出黄豆般大小汗珠,身不由主地为少年牵入西院。
只见少年五指慢慢松开,微笑道:「在下也不惧尊驾逃走,这西院屋面墙外均伏有六扇门高手,强弓毒弩无异天罗地网,尊驾如自信有能为可逃出,尽可一试,至於尊驾带来四名同道,均为在下留置店外。」
锦衣汉子逼射狠毒之色,冷笑道:「阁下究竟是何来历?」
少年朗笑道:「尊驾稍时自知!」
说时一条娇俏人影疾若惊鸿般掠出厢房,正是麦如兰,她面罩严霜,冷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杨副堂主,那淫徒已丧在姑娘剑下,难道杨副堂主尚欲为淫徒复仇么?」
锦衣汉子心知眼前处境凶多吉少,示弱未必有用,反不如放硬朗点,冷笑道:「麦姑娘算你命大,倘杨某猜得不错,如非有人及时相教,凭麦姑娘武功未必胜得了周丰。」
少年在一旁冷笑道:「尊驾也忒大言不惭,周丰武功比起尊-如何?」
锦衣汉子道:「兄弟比他略胜一筹!」
少年不由放声朗笑道:「尊驾真认为玄灵宫无人么?在下不信你能胜得了麦姑娘!」
说着语声一顿,又道:「倘尊驾能胜得了麦姑娘一招半式,在下任凭尊驾安然离去。」
锦衣汉子闻言精神大振,双眉一剔,道:「真的么?」
少年正色道:「在下一言九鼎,决不食言。」
锦衣汉子右臂飞撤出一柄钢刀,足下不丁不八,刀身平指颤出眩目银星。
麦如兰长剑已挽在手中,冷冷说道:「杨副堂主请出招吧!」
锦衣汉子竟欲先发制人,怪笑一声,钢刀斜挥而出。
刀光起处,麦如兰身形奇妙一闪,只见剑芒流奔,但听锦衣汉子冷哼一声,身形踉跄倒出三四步,左掌护住右胁,鲜血在他指缝中溢出,面色惨变,目泛悸惊神光。
少年冷笑道:「身为副堂主,未及一合便伤在麦姑娘剑下,尚敢寻事生非。」
麦如兰料不到这一式剑招,竟有如此强大威力,不禁呆住。
少年忽取出一粒黑色丹药,道:「麦姑娘剑身淬有奋毒,两个时辰後,尊驾全身筋络必僵硬无疑,体内寄毒慢慢侵蚀内腑,酸麻痒麻非人所能禁受,尊驾快服下吧!」
锦衣汉子闷声不答,眼中逼泛怨毒神光。
少年手指疾如电闪飞落在锦衣汉子颊上,克嚓微响卸下颚首,黑色丹药自动飞入锦衣汉子口内咽了下去。
锦衣汉子惨笑一声道:「麦姑娘剑上无毒,倒是阁下所赐丹药未必是仙丹灵药。」
少年放声大笑道:「尊驾倒是明白得很,请至敝人住房内一叙如何?」
锦衣汉子自知无能逃去,倒不如放光棍点,道:「好!」
少年正是唐梦周,正好及时赶回,微微一笑,颔着锦衣汉子及麦如兰进入房中,道:「尊驾请坐!」
麦如兰道:「少侠,这位是七星帮外五堂银鹤堂杨副堂主杨崇虎。」
唐梦周道:「杨副堂主,贵帮为何与玄灵宫结怨,既在林中作生死拚搏,几乎将玄门下诛戮殆尽,尚放不过麦姑娘,其故何在。」
杨崇虎神色异样难看,苦笑一声道:「敞帮主雄才大略,意欲拉拢玄灵宫,玄灵圣母不但不允,反将去使羞辱一场并断去一臂,自此以後两派形若水火,积不相容。」
唐梦周道:「仅此而已么?看来贵帮主气量狭隘,不能容物,焉能成大事,杨副堂主相觅麦姑娘是否欲明周丰生死下落,周丰已在剑下亡身。」
杨崇虎面色惨变,眼中泛出一线异样光芒。
唐梦周冷笑道:「杨副堂主认周丰罪不至死么?」
杨崇虎闻言不禁悚然战栗。
唐梦周面色一和,道:「事成过去,不必再谈,在下请问杨副堂主,贵帮飞巡三使郭玉彪等现在何处。」
杨崇虎心神一凛,答道:「杨某不知!」
唐梦周面色一沉,道:「杨副堂主,方才所服丹丸虽非穿肠毒药,但发作时所受痛苦非人所能禁受,与其不死不活,何如速吐实言。」
蓦地——
杨崇虎面色惨变,体内毒性渐已发作,宛如万蛇穿体,涕泪横流,两眼猛睁,大叫道:「杨某说出,少侠自去找他们吧!」
唐梦周摇首道:「不成,在下无法抽暇去找贵帮飞巡三使,有劳杨副堂主诱使三人自动投到。」
「阁下不遣人随行么?」
「无须偕人同往!」唐梦周微笑道:「在下相信杨副堂主不敢拿自己性命当儿戏,因在下所赐之药天下无人可解,每隔两时辰必发作一次,而一次此一次时间增长其痛苦亦愈烈………」
言犹未了,杨崇虎忽翻跌在地,全身痉攘颤抖,喉间发出怪厉嘶声,额角青筋突冒,涕泪汗珠模糊一片。
麦如兰见状意有不忍,张唇欲言。
唐梦周摇首微笑。
片刻之後,杨崇虎痛苦渐已减退,似大病方愈般,喘息不止,眼中余悸犹存。
唐梦周笑道:「杨副堂主,此乃初次发作,为时甚为短暂,请问两个时辰内是否可将飞巡三使诱来,只须他们三人到达,即无杨副堂主之事,立赐解药如何?」
杨崇虎暗道:「不知此人要找飞巡三使为何?」呆得一呆,道:「但愿阁下言而有信。」
唐梦周道:「在下一言如白染皂,决无反悔。」
说着面色微沉,又道:「不过杨副堂主慎勿走漏,不然性命难保,即是在下不之愿追究,杨副堂主亦难逃贵帮严刑峻法之下。」
杨崇虎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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