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语声道:"尊驾说得不错,他们已远在三十里外了。"
锦袍人面色一变,循声望去,只见对面屋脊上立着一短装老者,不禁喝道:"阁下何人?"
短装老者冷笑道:"老朽彭灏,忝为县署捕头,诸位均是武林高人,明白事理,请不要在县城地面闹事生非。"
锦袍人闻言不禁一怔,道:"彭捕头真知道在下追踪之人么?"
彭灏冷冷一笑道:"阁下是追踪一手持白虹剑的蒙面老者及一白衣人么?"
"不错!"锦袍人疑云满腹道:"彭捕头为何这般清楚?"
彭灏怒道:"职司所在,怎容疏忽!如今圣上分命大内高手出京,暗中注意武林人物,若有图谋叛逆之行着即捕杀,小小华阴县城就有四名大内高手赶来,老朽不愿无故兴起大狱,阁下火焚民宅就是一项大罪。"
锦袍人道:"彭捕头知火焚民宅真是在下所为吗?"说时目中泛出一抹森厉杀机。
彭灏微微一笑道:"阁下参与其事总不能脱出是非吧!"说时忽见四条迅捷身影掠上屋面立在彭灏身后,目光闪闪若电,神威凛凛。
锦袍人不愿与官府为敌惹上是非,忙抱拳一拱,微笑道:"承蒙见告,德意心感,不知他们二人去向可否见告?"
彭灏沉声道:"他们两人先后掠出西门外而去。"
锦袍人大声谢字出口,三条身影腾空而起,去势如风,几个起落,便自无踪。
彭灏目送三人即将消逝的身影,轻笑一声转过身去。
蓦地,只听娇脆话声传来道:"彭捕头。"
彭灏循声望去,只见一貌美少女立在身后,双眉一皱,道:"姑娘何事呼唤老朽。"
那少女嫣然笑道:"敢间彭捕头,有一位唐梦周公子还在县署中么?"
彭灏不禁呆了一呆,道:"姑娘尊姓大名!"
少女道:"我叫卢琬玲,与唐公子乃同道好友。"说时玉靥绯红。
彭灏哈哈大笑道:"原来是卢女侠,老朽久闻侠名,女侠当知唐公子……"
"不错!"卢琬玲低声道:"手持白虹剑的蒙面老者就是唐公子……"
彭灏面色疾变,低喝道:"姑娘!你胡乱张扬不怕为唐公子带来一场是非么?"
卢琬玲顿悟心急失言,不胜赧然,低声一笑道:"是我一时心急失言,请勿见罪,唐公子现在何处?"
彭灏略一沉吟,道:"好吧!老朽带姑娘去见唐公子。"
卢琬玲随着彭灏进入县署西押房侧院,只见一间室内灯光明亮。
彭灏高声道:"唐公子,有故人来访。"
只听唐梦周应道:"卢姑娘么?请进!"
房门呀地开启,唐梦周迎出,笑容满面道:"姑娘见访,必有指教,请!"
卢琬玲娇靥一红,走入房中。
唐梦周微笑道:"请坐!"顺手斟了一杯香茗。
卢琬玲坐下,颦眉嗔道:"公子你瞒得我好苦!"
唐梦周闻言目露讶异之色道:"在下何事瞒了姑娘?"
卢琬玲道:"公子深藏不露,我今晚才知道,不然还在梦中。"
唐梦周笑道:"在下自幼习武,只是不愿涉身江湖中罢了,但如今事非得已,黄河渡口飞凤镖局失去暗镖竟无缘无故将在下卷入,故决意查一个水落石出。"
"公子查出了一丝端倪未?"
"尚未!"唐梦周道:"此事至今仍是一难解之谜,究竟乾坤独叟、王屋盲叟因何致死,遗物有何隐秘,武林中掀起一片汹涌的暗涛,可见遗物重大,关系整个武林安危,但此物只有少许数人知情,这些日来在下大有问道于盲之苦,如在下所料,今晚所遇白衣凶邪必其中关键人物。"
"公子为何放过他?"
"武功不敌,徒然打草惊蛇,不如长线放远鸢………"
"公子有白虹剑在手何惧于他。"
唐梦周朗笑道:"倘非白虹剑,在下已血溅荒野了,此刻白虹剑在下已交还李同康。"
卢琬玲面色一惊道:"交还了么?"
唐梦周答道:"交还了,此刻白衣人追踪的正是李同康。"
卢琬玲目露困惑之色道:"这样做为了什么?"
"釜底抽薪。"唐梦周道:"使凶邪心有畏忌,不敢放手施为,到底还有克制凶邪的物与人在!"
卢琬玲一撩鬓旁云发,嫣然笑道:"公子何妨说得清楚一点。"
唐梦周道:"凶邪畏惧的仅武林中寥寥数人,据在下所知,武林中有令师及独掌阎罗邵宫虎、独臂人魔冷飞几位老前辈在,如今更有紫电白虹双剑,凶邪更有所忌惮,惟因如此,我等才可从容不迫查明凶邪真正来历和动机。"
卢琬玲柳眉微耸道:"我始终不明白,为何查不出乾坤独叟、王屋盲叟两位老前辈真正死因。"
唐梦周淡淡一笑道:"原因是还有第三人在,这位第三者至今还不知下落……"
"其他二人是谁?"
"今晚所见的白衣凶邪及锦袍人均是参与杀害乾坤独叟元凶,惜王屋盲叟将遗物带走,不幸留下痕迹,二凶追踪前往,但二凶赶至时不料被第三者捷足先登,飞凤镖局所失暗镖只是部份遗物而已………"唐梦周说此顿了顿,微微叹息道:"第三者必是个工于心计,聪明绝顶之人。"
卢琬玲嫣然一笑道:"这道理恕我愚昧难解,大部份遗物由何人取去。"
唐梦周笑道:"自然是第三者。"
卢琬玲道:"那飞凤所失暗镖呢?"
唐梦周道:"也是第三者。"
卢琬玲不禁呆住,两只杏眼睁得又圆又大凝注在唐梦周脸上。
唐梦周叹息一声道:"此乃在下猜测之词,第三者留下部份遗物托付飞凤镖局,意在淆惑二凶不注意到自己身上,由此可知第三者定是那白衣凶邪或锦袍人的亲信,那携去之物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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