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化吉,遇难呈祥。”言下不胜怜悯。
叶一苇忽道:“娘,毒龙究竟是何许人物?”
老夫人道:“娘昔年未皈隐佛门之前,与你爹闯荡江湖时,无意结识一位苗疆高手,闲谈中曾语及苗疆毒龙其人,似是姓郗,隐居在烟瘴弥漫毒谷中,四外均是崇山峻岭,深林榛-亘古未有人行,蛇豸横行,凡人一入其地尸骨无存,幸他自成化外,不问外事亦不露面,其门下仆人出谷罗办应用杂物食粮,付完银钱后掉面就走,从不与陌生人晤谈,有次苗疆市集有一不良恶徒认毒龙门下好易,无事生非,结果化为血水而亡,自此苗疆毒龙之名不陉而走,见其门下无不畏之如虎。”
“如此说来,武林中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叶一苇道:“为何此次苗疆毒龙竟遣门下出山为恶不仁?”老夫人道:“倘娘所料不差,那毒珠确为他镇山之宝,不知何故失去或另有原因,遣人四出查探甚久,竟如石沉大海杳无信息,此次燕云三枭翡翠玉佛之事传遍了天南,也许双燕堡早有毒龙门下潜迹,目击玉佛眼中红珠,似是镇山故物,即飞讯禀与毒龙知情,哪知一步之差,玉佛壁还三枭逐之离堡!”
叶一苇轻轻哦了一声道:“那毒龙函中似有意责成爹与桓山主追出燕云三枭的下落寻回失珠!”老夫人颔首答道:“不错,毒龙之意即是如此!”
叶玉蓉道:“娘,丘少陕身罹之毒除了返魂珠外就无法可解么?”
“万物相生相-,或有他物可治,不过我等不知罢了,人之受命於天,丘少侠如命不该绝,定可逢凶化吉。”老夫人霭然一笑道:“蓉儿,丘少侠人品如何?”
叶玉蓉面色冷若冰霜,嗔道:“江南三英表里相连,虚有其表,在女儿眼中均不屑一顾!”
叶一苇不禁朗笑道:“表里相连,虚有其表,实是二而一,一而二,蓉姐为何重复使用。”
叶玉蓉霞泛双靥,站起扭着叶一苇便要打下。
老夫人佯怒道:“蓉儿不要淘气了。”
叶玉蓉把手放开,嗔道:“娘,你也太偏心了!娘不知苇弟多气人,每次和他说话,不是爱理不理,就是顶撞得女儿体无完肤。”
程映雪抿嘴娇笑道:“看来蓉姐你是受伤不轻,皮青肉肿了。”
叶玉蓉一听,直气得连瞪白眼,牙齿痒痒地。
叶一苇不禁展齿微笑,伸掌执着叶玉蓉纤手,道:“蓉姐请坐,娘在此也敢横眉竖目,当心嫁不出去。”
叶玉蓉被其弟执住右手,顿感触电般,不禁心跳脸红,嗔道:“暂且饶了你这一遭!”
忽见一使女匆匆进入,禀道:“拥翠山庄丘少侠在宾舍内妄自主张服下解毒之药,立即发作起来,神态骇人,堡主急得热锅上蚂蚁般不停地乱转,飞讯报与拥翠山庄丘老爷子知道。”
叶玉蓉忙道:“苇弟,雪妹,你我速去瞧瞧。”也不挣开手掌与老夫人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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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象贤擅使淬毒暗器,配制毒器解方均有独到之处,不然年岁轻轻,何能扬名江湖?
但善泳者必溺於水,聪明反被聪明误,独自去堡内药肆选了十数味药草研成粉末服下。
他这一自作聪明,药入腹中只觉内腑宛如千百条毒蛇如入沸油般滚跃翻腾,热毒直冲脑门,面如火焚,大叫一声跌翻在地,两眼发直,如痴如呆,桓齐忽伸指疾点了丘象贤数处穴道,丘象贤立时仰面倒地。
武林群雄束手无策,叶楚雄毅然决定停开寿宴,前往苗疆一行,当面向毒龙索取解药。
座中忽响一声佛号,道:“叶檀樾不可造次,老衲认为叶檀樾必见不到毒龙,徒劳跋涉犹自小事,而且远水救不了近火。”
群雄转眼望去,见是五台高僧超空禅师。
叶楚雄不禁一怔,道:“老禅师必有所知,何妨见告,请示愚昧。”
超空禅师合掌答道:“老衲认为毒龙必隐身双燕堡近处,丘少施主虽有凶而无险,莫非他也志在返魂珠!”
“什么?”九指雷神桓齐诧道:“返魂珠与丘少陕有何关连?”
超空禅师高喧了一声“阿弥陀佛!”道:“桓施主,你误会了老衲之意,老衲来此途中耳闻一项传说,当年叶堡主无意获得一粒返魂珠,恐惹来杀身之祸,乃什袭珍藏秘不外泄,也许毒龙此举意在逼使叶堡主取出返魂珠救治丘少施主。”
叶楚雄暗中心神一震,苦笑道:“此乃无中生有之事,叶某何来返魂珠,迄至如今,叶某尚未见过返魂珠是什么形状?”
超空禅师合掌道:“老衲饶舌罪过,还望叶檀樾见谅!”
九指雷神桓齐道:“老朽亦耳闻其事!”
叶楚雄道:“桓山主,难道令媛染疾在身,非返魂珠不治,真个吝不借与么?”
桓齐道:“来此之前,桓某尚有所疑,如今已是释然,但其中道理仍然难解,唉,如不找到燕云三枭甚难水落石出!”
叶楚雄道:“叶某已遣出人手打探三枭行踪,迄未见回报。”他自觉有生以来尚未遇上如此棘手之事。须臾,忽见内巡总管菊云疾奔而来,道:“禀堡主,属下接获飞鸽传书,发现燕云三枭行迹落在百里外象埔大罗山中。”
叶楚雄不禁精神大振。
叶玉蓉道:“爹,女儿意欲前往将燕云三枭擒来!”
立时邓雅飞、金独白亦趋前请去。
叶玉蓉似对邓雅飞、金独白并无好感,心底泛起一股无名厌恶,拉着程映雪道:“我们走!”莲步如飞离去。
九指雷神桓齐道:“老朽愿助一臂之力,两位少侠愿否与老朽同行?”
邓雅飞、金独白还有什么不应允之理,向叶楚雄告辞随着九指雷神桓齐疾奔而出。
二女出得宅院,程映雪叹道:“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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