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贵局鹬蚌之争。”
裘观海不由哈哈大笑道:“川东二矮武林名宿,一身武功已臻化境,何况还有铁笔震九洲田非吾先生在内,更是难缠,他们未必如此示弱。”说此面色一正,接道:“总之,道长盛情心感,裘某自有道理!”
麻面道者冷笑道:“施主不信贫道之言么?”
裘观海道:“倘真如道长所言,裘某决置身事外!”
麻面道者霍地立起,道:“好,施主一诺千金,贫道信得过,这就告辞覆命。”稽首为礼。
裘观海送出大厅外,麻面道长转身之际,忽大叫一声,面色惨变,轰隆栽至天井中,一动不动。
突如其来的变化,使裘观海手足无措,目瞪口呆。
不言而知麻面道长遭受暗算而死,裘观海近在咫尺,竟毫无所觉,镖局之人闻得惨叫纷纷赶来,见状不禁面面相觑,骇然失色。
裘观海忙命检视道长致死之因,发现背上显露一只淤青掌印,与自己施展的摔碑手重手法一般无异。
如此一来,倒应上了一句俗话“祸不单行”,裘观海如中雷殛,面色惨白如纸。
一名镖师低声问道:“局主,此事怎么处理?”
裘观海猛一顿足,道:“此又必是借刀杀人,挑起裘某与白骨门为仇,此人心机委实歹毒狠辣!”
那镖师乃金鹰镖局以心机狡智著称,忙道:“局主,现在莫说这些,局主不妨放出风声立即前往清风峡,道长之死则须守秘,命人速偷偷移至清风峡近处!”
裘观海眼神一亮,面色立即舒展,哈哈大笑道:“罗贤弟不愧为智多星。”立即命两个武功甚高的镖师将道长尸体由后门移出。
金鹰镖局门前顿现忙碌,牵来许多马匹,镖伙们忙着套鞍紧辔,这情形不言而知金鹰镖局中人有事外出。
对街汤记茶楼中武林群雄见状均知裘观海率领镖师欲赶往清风峡,显然传言是真。
茶楼食客中仅有一名白骨教门下,白骨教追踪川东二矮的人不在少数,均在清风峡附近隐伏,等待川东二矮等人入瓮,却闻得谣传入耳,为了不愿多树敌结怨,是以另遣数名弟子注视武林中人行动,更遣麻面道者前往金鹰镖局有所说明,并阻止裘观海不可听信传言。
那名白骨教匪徒但觉麻面道者同门只见其入,不见其出,去金鹰镖局目的就是阻止裘观海,却适得其反,不禁愈想愈不对,立即起身会账快步下楼穿过对街去,向一壮健镖伙询问那麻面道长至今未见出门,莫非与裘局主同行么?
镖伙故作惊愕道:“那道爷想必就是尊驾同门?这就奇怪了,道爷方才告辞赶往清风峡而去,为何尊驾未见。”
白骨匪徒不禁呆住,诧道:“他竟然先走了么?那么贵局主意欲何往?”
“自然是去清风峡了。”镖伙答道:“那道爷言说川东二矮与白骨门乃系私怨在清风峡解决,并非与外纷传证所言,是以敝局主急须查证是否确实。”
白骨匪徒闻言,立抱拳告歉转身疾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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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鸿福客栈内,绝色少女及苹儿早就起身梳洗了,小二敲门进入,只见苹儿站在厅内似在沉思,忙哈腰欠身道:“姑娘要用些什么!小店已准备得有可口小菜稀粥点心。”
苹儿道:“好,就请送来,我们小姐最喜爱可口美味点心。”
店伙喜笑颜开,道:“敝店酒肴点心在府城最是拿手,小的这就送上。”
苹儿又唤住小二,问道:“对面住的是什么人?”
小二道:“回姑娘的话,对边住的是主仆二人,似是读书的富家公子,那公子年少俊秀,文质彬彬,待人极是和霭,一主一仆现正在饮酒谈心咧!”
苹儿听主仆二人尚未离去,挥手示意小二离去。
其实叶一苇一晚未睡,潜离大鸿福客栈,找上六眼灵猕霍元揆藏迹之处计议已定,刚刚才从外返回大鸿福客栈。
大鸿福客栈门外忽有四骑飞奔而至,两前两后,前骑两人正是乌云飞和黎环,后二骑上人却是一双黑衫带刀老者,四人纷纷落鞍下马,店伙飞奔迎出,笑道:“四位大爷要住店?”
乌云飞道:“不是,我等来此找人,昨晚有两位姑娘在此投宿么?那是我家小姐,我等有急事求见!”
小二连声答道:“有,有,四位请随小的来。”
乌云飞道:“无小姐之命,我等不敢入去,小二,你就快通禀报吧,我姓乌,百家姓上乌焦巴弓的乌。”
小二转身疾奔而去,须臾小二返转,躬身道:“有请四位大爷。”
乌云飞趋前一步,道:“我等小姐说了什么?”
店小二望了乌云飞一眼道:“小姐倒没有说话,面戴纱巾,似是十分震怒,倒是身边那位苹姑娘说话了,说:‘他们既然不怕死,就叫他们进来好啦!’小的从没有瞧过一位姑娘家有这么大的杀气。”
乌云飞面色微变,转面同望黎环三人一眼,道:“三位可要小心了。”
四人随着店小二走入院落,北厢厅内仍自紧闭。
小二唤道:“启禀两位姑娘,四位客官已然带到!”
不说请到而说带到,这话显然别有用意。
乌云飞四人不禁面色大变。
只听厅内传来苹儿语声道:“进来!”
四人胆颤心惊,小心翼翼鱼贯进入厅内,但见绝色少女端坐椅上,苹儿面凝寒霜侍立其旁。
一双黑衣老者趋前两步,抱拳行礼道:“属下洞庭分堂主巴定海参见小姐!”
“属下洞庭副分堂主荫清参见小姐!”
绝色少女冷冷说道:“你们好大胆子,心怀叵测,意欲败露我的行迹,非但欲置我於危境,而且误了本门大事,看来迩来本门诸项隐秘泄露谅都坏在你们之手,苹儿,废除他们两人一身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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