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诸如金鹰镖局失镖,金万森无故失踪,田非吾及川东二矮之事说不定都是三枭诡计安排。”说时一阵震颤奇痛,几乎昏厥过去。
祝同道:“少侠为何人所伤?”
年少丰苦笑道:“不知,在下逃出宅外之际,似是中了九指雷神桓齐绝毒霸道暗器炸断手臂,桓齐雷火暗器虽独步天下,却并无此种霸道暗器。”说时汗流满面,呈现不支之状。
祝同与彭凌仙互望了一眼。
彭凌仙道:“少侠,不如我俩将少侠护回总舵?”
年少丰摇首道:“在下还死不了,先扶在下回九桃谷去。”
这时,狄云凤皱眉答道:“绝不能让他安然回转九桃谷去。”
苹儿道:“婢子之意也是如此,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狄云凤忽瞥见人影疾闪,目露欢喜之色道:“他来了!”
苹儿诧道:“谁?”
“叶公子和田非吾及川东二矮。”
“怎么婢子仅瞧见田非吾及川东二矮。”
“他隐身在侧不愿露面。”
只见三条身影掠势如风,落在年少丰之前。田非吾目光炯炯逼射在年少丰、祝同、彭凌仙三人面上,杀机逼泛。
笑面如来邱浩东嘻嘻笑道:“小徒葛林、李如霜与三位何怨何仇,被点住穴道,暂闭武功,现在何处?”
祝同、彭凌仙莫明所以,面面相觑。
年少丰身形摇摇欲倾,道:“令徒安然无恙,现在在下居处九桃谷作客,邱老师三位不妨偕随在下同往即可相见。”
祝同、彭凌仙二人忙伸手扶住年少丰。
邱浩东嘻嘻笑道:“那敢情好,三位先请吧!”
狄云凤悄声道:“苹儿,年少丰尚心怀毒念,此去九桃谷必对田非吾及川东二矮不利,我们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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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林、李如霜夫妻及五黑道江湖人物随着黑面老者来到九桃谷。
九桃谷仅是湖江水滨一处山野农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不像什么盗窟,竹篱茅舍,土屋庄院散落在谷野梯畦间,错落有致,鸡犬相闻。
谷中犹多桃李,春夏之交,结实累累,肥硕汁美,九株桃树巍出群花,干径盈尺,相传乃数百年前物古树。
葛林等人安排在一处土屋中,发现有十数人均是武功上乘好手,迎着黑色老者进入后屋,却把自己等人冷落弃置,不禁苦笑道:“五位受此无妄之灾,在下委实问心难安!”
内中有一短小精悍汉子道:“朋友别说这话,闯荡江湖谁又能保没有失风的时后,目前必须设法逃出此处。”
葛林微微一笑道:“逃出并不太难,他们心辣手黑,你我如不同心协力,到头来难见杀身之祸。”
短小精悍汉子闻言不禁冷笑道:“我等穴道俱已受制,朋友出此大言何用?”
门外忽闪入狞恶彪形大汉,喝道:“你等最好闭口,妄想逃走那是作梦?”
葛林面色一沉,道:“我等说话与你何干?”
彪形大汉闻言大怒,右臂疾伸,一掌疾向葛林左颊打下。
葛林视若无睹,俟来掌堪堪相距面门,五指迅如电光石火扣住大汉脉门要穴,李如霜一掌疾按在大汉胸后命门穴上。
只听那大汉狂嗥一声,口中鲜血箭喷而出。
五黑道江湖汉子不禁目瞪口呆,做梦也未想到葛林、李如霜两人穴道已然打开。
葛林迅快闪回原处,道:“五位不可说话。”
那声惨嗥惊动了屋后之人,纷纷掠出。
葛林道:“此人在外突遇猝袭,逃进门内不支倒地。”
一个长须及腹老叟望了葛林一眼,似信不信地鼻中冷哼一声,率众掠出屋外而去。
果然——
屋外远处伏桩均被人暗算点了穴道,废了武功昏睡在地,一一拍醒后问其究竟,均茫然无知,糊里糊涂地不但为人点了穴道,而且被废了武功。
长须及腹老叟大为震憾,喝道:“搜!”
土屋后宅戴有黑色面具老者正是菊云,独自一人端坐椅上心绪不宁,只觉如置身危境。
窗外正有一双锐利目光注视着他!
是谁?正是叶一苇。
叶一苇料定菊云卧底双燕堡,必与返魂珠有关,在未查明返魂珠下落前决不致轻举妄动,因此,其姐玉蓉及表姐程映雪必安然无恙,暂不打草惊蛇,瞧他作何举动。
九桃谷中啸声频传,此起彼落,长须及腹老叟发现一具弟兄尸体业已半化黄水,白骨呈露,面肤尚完整,不禁骇然色变道:“毒人!”
他所指的半化黄水弟兄系遭毒人暗算身死。
匪徒们个个面色惨变。
这时——
年少丰为祝同、彭凌仙二人扶护奔来,身后紧随着铁笔震九州田非吾及川东二矮笑面如来邱浩东、六眼神猕霍元揆三人。
长须及腹老叟瞥见年少丰断臂心神大震,再目睹田非吾及川东二矮更神色一变。
田非吾哈哈大笑道:“看来又是一个毒人来到九桃谷,毒人何其多?其用心委实使人难解?”
长须及腹老叟沉声道:“尊驾谅是名震武林的铁笔震九州田大侠了?”
“不敢!”田非吾捋须微笑道:“老朽正是田非吾!”
年少丰皱眉道:“郑香主什么话也别说了,速领在下将葛少侠等解开穴道释放。”
郑姓老者应了一声是,领先带路走去。
土屋中葛林、李如霜等目睹川东二矮及田非吾进入,不禁面露笑容。
年少丰面色苍白已无法支持,凄然一笑道:“邱大侠,在下独门点穴不易解开,容在下……”
葛林道:“不必了,葛某等人已然自行解开穴道,他日青山不敢,容再相见。”
笑面如来邱浩东嘻嘻一笑道:“好,强将之下无弱兵,青出於蓝更胜於蓝,咱们走!”
年少丰俟田非吾等人离去后,眼中泛出怨毒已极之色,面色更显苍白,忙解下身怀革囊,倾出三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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