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两人而来,身法似缓似快,转瞬,已在丈外远处停住。
这四人均身着一袭宽大黑袍,清朗月色下竟然面目难辨,双足似未沾地,身形飘浮微晃,形似幽灵,衣袂在夜风中飞舞,瑟瑟出声,令人不寒而。
韩仲屏暴喝一声道:“你等是何来历?”
四具鬼魅幽灵竟闷声不答。
韩仲屏突一击出手,掌底射出一道青虹,出手之快,无与伦比。
四具幽灵虽在韩仲屏出手之际飘闪后退,其中一具却迟了分毫,为金虹拦腰挥成两截,只听呱的一声惨嗥,幽灵躯体中分为二,却又复合为一。
韩仲屏骇然面色大变,那具幽灵似是有形无实之物,着剑虚无。
于冰亦感大惊失色。
突闻远处传来冷森森笑声道:“果然不出老夫所料是你们两人扮装,欲潜逃离去。”
阴司秀才于冰冷笑道:“阁下未免欺人太甚了,我等已应允三日内交出五行院确址并未食言,何况我等亦未离开夏口,阁下说话无异儿戏。”
“老夫已识破你们鬼蜮技俩,巧装改扮混过老夫手下眼目,只要避过三天,欲老夫认为你们已逃出夏口鸿飞冥冥,无可奈何了。”
于冰高声道:“应允三天内绘出五行院确址决假不了,只怕阁下此去无异飞蛾扑火,自寻死路,若阁下认我等畏惧於你,俯首听命,未免大错特错了。”
韩仲屏却闻得对方之言不禁一呆,失悔自己两人为何不藏过三天,不就无事了么?
冷森语声又自传来道:“尊驾是有名的阴司秀才,满肚子坏水,未取得图形证实无讹前,任凭尊驾舌灿莲花老夫不也会相信,更绝不能你们两人身影消失在老夫眼目之下!”
韩仲屏附耳低语道:“为何凤郡主尚不现身?”
于冰鼻中冷哼一声道:“少侠真要为凤郡主引来无穷祸患么?”接着高声道:“那么阁下意欲如何?”
“两位速转返客栈,三天之内不得轻举妄动!”
韩仲屏突身形腾起向语声传来方向疾如电射扑去,大喝道:“口吐狂言,饶你不得!”
瓦面上窗冒起一具身影,双掌并吐厉喝道:“回去!”
韩仲屏冷笑道:“未必!”
两股奇猛无比的指劲掠了一个正着,卷起一片狂刮,屋瓦发出连珠碎裂破音。
二人一击之后,这时展开了一片凶猛激搏,兔起鹘落,渐渐移向镇外旷地。
那四具有形无质的幽灵魅影亦纷纷扑向阴司秀才于冰而去。
于冰却倏地避开,扑向韩仲屏身后,堕落在郊外。
四具幽魅如影随形而至,于冰忽旋身扬腕打出一团暗器,在四具幽魅之前突爆裂眩目火焰,呱呱发出惊叫,飘闪疾退无踪。
韩仲屏正与那面目难辨黑袍老叟打得难分难解,奇招迭出,韩仲屏有金剑为助,似立于不败之地,却感老叟举手投足,威力强猛,而且攻向意想不到之处,神奇难测,不禁暗感骇异。
天际边处忽传来一声尖锐长啸,黑袍老叟突潜龙升空冲霄而起,半空中厉声道:“你们两人如不信守三天诺言,莫怨老夫手辣心黑!”
语声中人却穿空如电掠去,瞬眼消失在苍茫月色远处,余音仍自袅袅。
黑袍老叟来得突然,去得也快,似为啸声吸引而去。
于冰韩仲屏不禁呆得一呆,忽闻夜风中送来苹儿娇脆语声道:“韩少侠,凤郡主深感气忿少侠居心叵测,几乎为她引来祸患,如今虽施展调虎离山之计将老贼引开,-老贼决不死心。”
韩仲屏听得苹儿语声,不禁朗声道:“苹姑娘,此乃天大冤枉,在下并无此意,只是情急求援而已,请苹姑娘在郡主之前善加美言,平熄怒忿容在下一见。”
苹儿道:“郡主当然要见少侠,于堂主认得路,请二位多加小心,避免撄触郡主之怒。”
韩仲屏忙道:“苹姑娘……”
于冰急摇掌制止,道:“少侠,苹姑娘离去了,你我速去晤见凤郡主。”伸手一拉韩仲屏,双双跃起……
两人身形落在一角花木扶疏小园中,其中不知开满了白色小花朵的数株高与天齐的花树随风摇曳,弥漫了淡淡幽香,沁人心脾。
韩仲屏不禁赞道:“好香!”却发现阴司秀才于冰哭丧着一张脸忧形於色,诧道:“于堂主你这是怎么了?”
于冰苦笑道:“稍时自有罪受,少侠尚好整以暇,似若无事!”
韩仲屏暗道:“怎么于冰好似吓破了胆似的,我就不信这里头有什么好怕的?”
只听厢房传来苹儿语声道:“两位请进!”
一扇雕花长门忽呀地悠悠开启。
房内已掌着灯火,却不甚明亮,幽暗如豆。
于冰领着韩仲屏屏息先后跨入房内,只见幽暗如晦烛光下狄云凤面覆薄纱端坐在一张胡床上,身旁俏立着冷若冰霜的苹姑娘。
左列下首排放着两张太师椅,狄云凤却未立起相迎,只轻声道:“两位请坐!”
韩仲屏于冰两人同声道:“谢郡主!”
狄云凤轻轻叹息一声道:“韩少侠,我忖思多日,终於想出少侠奉命出来原因,如猜测无差,不外两个原因,一是想杀害我狄云凤,再是心怀不轨,意欲离叛梁丘院主自立门户!”
韩仲屏闻言面色大变,控制不住内心的惊恐,心神一阵战-,忙道:“郡主这话不是要置在下于死地不可么,在下如有此存心,日后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狄云凤道:“少侠无须起此重誓,我决非含血喷人,无的放矢,从家严谕函内知少侠另有重任,但经多日来观察少侠一直在追踪我狄云凤,处处诱使江湖魑魅魍魉对我不利,难道这不是事实么?”
韩仲屏额角渐冒出冷汗,赧颜笑道:“事出有因,在下决无此用心!”
狄云凤语声一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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