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童道:“你明他暗,还不是一样,何况叶贤侄尚须天山去转见老夫人,此行绝不可免,因为……因为……”
狄云凤诧道:“老前辈,苇弟为何一定难免此行,因为什么?”
卫童道:“老朽也不太清楚,乃其恩师一再嘱付,不过叶贤侄尚须赴望月亭之约后再走!”
狄云凤望了叶一苇一眼,道:“晚辈委实不放心苇弟独自一人上路!”
苹儿道:“婢子也是一样不放心!”
卫童捋须微笑了笑,道:“一路上都有照应,老朽与川东二矮及田大侠经多日筹划,建立了一个从未曾有过的江湖组合,其中多半均是独来独往,孤云野鹤,与老朽一般不受世俗羁縻人物,-这些人物也大都刚愎自负,谁也不服谁,不易统驭,那只有叶贤侄与郡主才能充任门主。”
叶一苇一直用目光眺望窗外,似有所思,对他们说话亦似并无所闻,狄云凤目光频频注视叶一苇,口中答道:“这话晚辈更听不懂了,后辈末学,更难驾御。”
卫童道:“事至自然明,老朽不能说得更清楚了。”说时面现沉重之色道:“目前情势老朽算是摸出了一丝端倪,似是梁丘皇一手策划,-究竟为了什么?尚是不解之秘,韩仲屏于冰所知无多,双燕堡玉佛毒珠不过是障人眼目之计而已。”
狄云凤苹儿闻声惊诧道:“障人眼目之计!”
卫童叹息一声道:“这就是梁丘皇厉害高明之处,当然玉佛及返魂珠此乃多年前一椿武林绝案,旧事重提,引发瞩目制造混局,真正目的据于冰的话遂步印证,似不止此,恐系颠覆社稷,大逆不道之举,哪知老朽无意间伸手多事,将梁丘皇毒计搞砸,这些话皆不必说,老朽急於知道是就是梁丘皇暗中蓄豢的有些什么厉害的高手。”
狄云凤道:“前辈是想釜底抽薪,将梁丘皇真正的党羽一一诱出翦除,使其孤立无助,保全各大门派是么?”
卫童呵呵大笑道:“究竟不愧是一门之主,此须郡主一封密柬禀知令尊……”说着压低话声嘱咐狄云凤如何陈说。
狄云凤颔首道:“晚辈遵命,倘群邪尽出,恐无力相抗。”
卫童摇首道:“无妨,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忽闻天际远处冲起一支响箭划空疾啸飞来,巧手翻天卫童面色微变,道:“能找来此处的人,一定是非常人物,郡主等迅速避开,此处的由老朽应付。”说着一跃掠在叶一苇身后,道:“贤侄,我们走!”
双双穿窗而出,如飞而去。
片刻,偌大庭园内竟阗无人迹,只见墙外腾起两条身影,如飞鸟般落地无声,现出一对老化子,一身灰衣短装,百绽千补,污秽不堪,瘦骨嶙峋,赤足无履。
左立老叫花子须发苍白,手握钢棍,细如拇指,映日泛出眩目光华,长得虎头燕颔,目光如炬,炯炯慑人心神。
右立老丐却秃发无须,浓眉如刷,长得一张同字长脸,五岳朝天,法令深勒,双肩插着一对镶铁判官笔,森冷威严。
巧手翻天卫童叶一苇隐伏树丛暗处,忖道:“天地双丐为人方正,耿直不阿,不出江湖已久,如今再出定有所为,老朽须查个水落石出。”忙嘱叶一苇如何行事,叶一苇疾闪离去。
这天地双丐年岁均在九旬开外,天龙神丐名唤辛铁涵,地虎神丐名薛海涛,一身武学已臻化境,此现任帮主还高一辈,只见辛铁涵道:“我们这两个老不死的有受人愚弄感觉,如非恐本门卷入武林杀劫,陷入泥潭无法自拔,我们岂可再出江湖。”
薛海涛冷笑道:“谁叫本门神威狻猊令符落入他人手中,上代老门主临终之前亦未有所交代,你我只有奉命行事,别无话说。”
卫童听得真切,不禁计上心来,脸上泛出一种难以形容得意的笑容。
这别业房舍亭台楼阁真多,天地双丐身法迅疾,频频出入搜觅不知有何目的。
叶一苇端坐书案握卷沉注似看得出神,天地双丐进入竟无所觉。
辛铁涵轻轻咳了一声。
叶一苇为咳声所动,抬目望去,只见天地双丐并肩立在丈外远处,不禁面现讶异之色,离座缓缓立起道:“两位老人家来此为何?在下借此处攻书,两位是否找人?请待守屋老汉去夏口镇上归来如何?”
辛铁涵含笑道:“公子借居此地有多久了?”
“不久,”叶一苇道:“三个多月。”
辛铁涵点点头道:“最近数日夏口镇上静修庵主不知有无到来?”
叶一苇长长哦了一声道:“原来两位老人家是找那位庵主么?就在今晨日出时分便已来到,但匆匆又离去。”
天地双丐相顾望了一眼,辛铁涵诧道:“她因何又匆匆离去?久未谋面,又是扑空。”
叶一苇道:“在下也不太清楚,庵主似与此屋主人渊源殊深,庵内一切用度按一年四季如期送往,庵主今晨来此与宅内总管言说因俗人惊扰,无法清修,似有他迁之意,嘱咐三日后再来通知觅要隐栖之处,在下心想佛门高人不打诳语,三日后必来。”
辛铁涵道:“此宅总管现在何处,不知公子可否为老朽而引见,老朽两人有事重托庵主烦代陈明。”
叶一苇微笑道:“两位来得委实不巧,此宅总管偕同随仆二人去夏口购置杂物去了,最快须在晚上才能返转。”
辛铁涵道:“既然如此,老朽晚上再来,烦为代转,搅扰之处,但请见谅!”
叶一苇抱拳略拱道:“在下遵命!”
双丐辞出,退出宅外,薛海涛道:“此子良材美质,根骨不凡,分明是一练武上乘人材,小弟凝视良久,只觉他英华内敛,倘小弟看走了眼,此子一身武学已臻化境。”
辛铁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