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他无疑。
韩仲屏冷笑道:“在下一举歼灭十九西域凶邪,另一札图亦遭我擒,意在使你等不再助纣为虐,知难而退,你们三人尚敢前来寻仇,难道在下剑锋仍嫌不利么?”
巴隆听札图师兄已被生擒活捉,知说什么也都无用,厉声喝道:“逆师叛门之人,也敢振振有词,我等奉令师梁丘院主之命将你擒而诛之,以儆效尤!”
韩仲屏放声狂笑道:“就你们三人么?”
巴隆道:“玉清寺同门惨死乃受鬼蜮暗算所致,韩仲屏,你有胆以真实武功相拼么?”
韩仲屏朗声大笑道:“西域密宗武功也不过尔尔,在下何惧之有,多费唇舌无益,在下绝不施展暗算,速亮出兵刃赐招吧!”
克林呼克、哈普、巴隆三人身形倏地一沉,夜空中生起兵刃撤出鞘外呛啷啷响声。
只听韩仲屏发出一声长笑,人已离地腾起,沉黑夜色中忽闪出一道眩目寒虹电卷,但一闪而隐,随即扬起三声惨呼及重物仆地声响。
那盏红灯顿又熄去,只听韩仲屏冷笑道:“在下念你等三人尚可说是铁铮铮汉子,明知有险,却略无惧意,是以留你等命在,务请转告,在下形踪无定,不要枉费心机了!”
巴隆三人各个一条右臂齐肩断落,血涌如注,相互出指封住穴道止住溢血。
哈普咬牙切齿骂道:“小贼,异日必将你碎尸万断方消此恨!”
巴隆忙道:“速回玉清寺!”
三人仓惶疾奔逃去。
暗中忽现出叶一苇苹儿两人。
苹儿纤手掠理为风吹乱的两鬓,娇笑道:“公子刀势委实凌厉迅快!”
叶一苇道:“在下岂是好杀成性,但此非江湖恩怨寻仇,而是梁丘皇心怀不轨,藉韩仲屏叛门事端,遂其祸国阴谋,故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在下怎可效妇人之仁!”
苹儿妩媚一笑道:“谁又说你的不是来啦。”携手并肩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