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佛魄珠魂 > 第二十五章 人去院空

第二十五章 人去院空(4/9)

人物是何来历?年少丰可告知贤侄女么?”

“未曾,年少丰说在深夜,又负创奇痛,无法瞧见是何形像,话意却听得清清楚楚,韩仲屏与那人勾结密谋将五行院一切隐秘毫无所隐吐露。”狄云凤淡淡一笑道:“韩仲屏本有念及师恩深垂之意,怎奈叔父派遣杀手取他性命,是以毅然叛门。”

梁丘皇嘿嘿冷笑两声,道:“贤侄女当时如果擒住这逆徒,也免得愚叔今日焦头烂额。”

狄云凤道:“叔父太看重了侄女啦!侄女有这份能耐能够制服他么?此乃侄女臆测之词,自救下年少丰后便未见过韩仲屏,也许叔父说得对,年少丰依然逃不掉韩仲屏剑下丧生之祸。”

梁丘皇暗暗庆幸年少丰未将身怀医圣信物之事说出,但却又忧心如焚那枚信物万一落在韩仲屏手上怎么办?当下默默忖思,沉吟不语。

狄云凤又道:“倒是于冰堂主对梁丘叔父忠心耿耿,就因为如此,两三次几乎被韩仲屏所杀。”

梁丘皇狠狠一顿足,咬牙切齿厉声道:“愚叔日后如不将逆贼挫骨扬灰,难消此恨!”

狄云凤道:“恐叔父尚不知情,韩仲屏已去西北道上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梁丘皇面色一变,忙道:“贤侄女速见告详情?”

狄云凤将详情见告,此均是叶一苇所为,却诿之在韩仲屏身上。

梁丘皇不禁失色,望了狄云凤一眼道:“六合本门危在眉睫,前日小弟命翟羽携函求见狄兄,蒙狄兄首肯借调三才院一半人手……”

狄洛接道:“贤弟的事就是狄某的事,何分彼此,慢说一半就是悉数调用也无妨,无奈奉贤弟函前,小女已遣出五分之四人手,半数追觅韩仲屏行踪,另外赶往江夏查明常鸿年有何异动,先发制人……”

说时狄洛忽面色苍白,汗流如雨,身形欲向后倾倒。

狄云凤急掠前扶住,喝令婢女何在?

屏后立时惊鸿疾闪掠出一双美婢,将狄洛掺往内室。

狄云凤道:“侄女本意今晨出山,因家父之病故而留住!”

梁丘皇叹息一声道:“逆徒党羽已在五行院外频频现踪,恐三才院亦难觅侵扰。”

狄云凤冷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有何可惧!”

梁丘皇哈哈大笑道:“贤侄女豪气干云,不让须眉。”忽地脸色一变,惊道:“不好,愚叔差点疏忽了,方才令尊模样似非行功不慎,恐是罹受暗算所致,容愚叔察视令尊脉象如何?”

狄云凤娇躯一颤,忙道:“这如何是好?叔父请随侄女来!”

随即领着梁丘皇转向屏后,跨入内室。

只见狄洛已拥被而眠,面色苍白如纸,目睹梁丘皇、狄云凤双双进入,咳了一声道:“凤儿,为父真气不慎,将息数日也就好了,你不陪梁丘叔父告知迩来江湖乱象,劳动梁丘叔父则甚?”

梁丘皇道:“不关侄女的事,小弟心疑狄兄遭人暗算,并非行功不慎之故。”说时五指伸出,抓起狄洛右臂扶扣寸关尺上,凝神察视脉象。

约莫一盏热茶时分,只见梁丘皇面色频频变异,陡地高声惊呼道:“不好!”

狄云凤闻声娇躯猛震,大惊失色……

□□□

梁丘皇故作惊骇道:“果然不出小弟所料,狄兄乃罹受极为奥妙阴毒手法暗算,莫非三才院有奸细么?”

狄洛摇首苦笑道:“三才院人手虽不多,都是老人,忠顺不二,看来并非如此。”

梁丘皇叹息一声道:“狄兄待人宽厚,太信而不疑了,但人心难测,就拿逆徒韩仲屏而言可知其他。”狄云凤忧形於色道:“叔父,家父有否解救?”

梁丘皇猛摇其首道:“难!难!不过尚不致命,但渐渐筋枯髓干,功力全废,要知解铃还须系铃人。此人向令尊暗算必有所图,贤侄女不妨静俟其变,这数日内此人必然现身!”

狄云凤冷笑道:“若叔父所料不差,此人若一现身,侄女必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时,三才院内忽传出当当传警钟击,隐隐可闻山外随风送来森厉长啸,怵目惊心。

梁丘皇跌足惊道:“声东击西,舍强攻弱,老朽怎不早虑及此!”低喝道:“贤侄女,速去御敌!”

狄云凤道:“来人只是虚张声势而已,并不敢侵入雷池一步,不过侄女要瞧瞧来犯者是谁?梁丘叔父请随侄女来。”

传警钟声已嘎然而止,院外啸声仍是此落彼起,更见森厉刺耳,飘迥山谷。

梁丘皇一路随着狄云凤飞掠而出,发现三才院中景物俱为一片薄雾所笼罩似隐似现,分明设有奇门禁制,却无法察出是何奇门,不禁暗暗一惊,忖道:“任凭三才院有何神奇布设,狄洛生死已操在老朽手中,不怕你不俯首就范!”

竹索吊桥犹自放下尚未悬起,对岸静荡荡地阗无人影。

梁丘皇诧道:“怎还不把桥悬起?”

狄云凤道:“只有这处易於攻入,但来犯者亦必死无疑!”

“贵院手下为何一个不见?”

“他们各守着要口内,云雾蔽体,难以发现。”

忽见对涧缓缓现出十数人,油彩绘脸,狞恶无比。

梁丘皇冷哼一声道:“果然是恶鬼门下!”

狄云凤冷冷一笑,神色似对梁丘皇厌恶无比。

惜薄纱遮住狄云凤面目,梁丘皇无法瞥见。

只听梁丘皇诧道:“贤侄女你瞧见了么?苗疆弟子也随着来了,他们如果施展无形奇毒,委实防不胜防!”

狄云凤道:“侄女之从三湖江夏返回,听说有人假借苗疆之名,扮作苗疆弟子,鱼目混珠引起江湖一场混乱,为此苗疆少主郗南鸿毅然独任其难,约束门下,业已脱离常鸿年,看来未必真是苗疆弟子!”

梁丘皇不由自主地骇然色变道:“此事怎么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