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奇门?”
身后忽传来狄云凤语声道:“梁丘叔父,杀鸡焉用牛刀,且请退后作壁上观,侄女一手调教的婢子们足可把来犯者一网打尽。”
梁丘皇闻言暗中心神猛震,佯装面色平和微笑道:“愚叔倒要瞧瞧以增眼界!”回身疾跃开去,但未见狄云凤身影。
突闻奇门中腾起数声长啸,却啸音闷涩,无法飘传开去,只见人影疾闪,纷纷现出四个黄衣怪人,手中各持一柄外门兵刃,式样打造怪异。
梁丘皇瞧出来人乃五行院四名煞星乔装苗疆弟子,一身武功堪可与武林一流高手匹敌,然而梁丘皇并不乐观,反而为四煞耽心有杀身之危,因地面死者也都是一流高手,又不便传声命他们撤回五行院,恐增狄云凤之疑。
这四个黄衣怪人发现地面尸体狼藉,不禁目露惊骇之色。
忽闻隐处随风传来一声娇叱道:“你们四人找死,还不束手就缚尚可留得命在。”
一个黄衣怪人大喝道:“贱婢,暗算偷袭焉能称得英雄行径,何妨现身一见,以真实武功相拼,胜生败死,如此才算心服!”
“当真要见么?”
“一定要见。”
“见面必死无疑,还是不见的好!”
那人哈哈狂笑道:“姑娘好狂妄的口气……”
言犹未了,只见闪电惊鸿般现出七个蒙面黑衣少女,各持一柄寒芒犀利长剑,身形未定,长剑即已挥展出手,流芒飚转,锐啸悸耳。
四黄衣怪人不知怎的竟未及还击,纷纷仰面倒地不起,身上洞穿一孔,汩汩喷出殷红鲜血,瞪目宛如铜铃,犹有悸容。
七女现身得快,隐杳得更快,前后只一瞬眼功夫。
梁丘皇亲眼目睹,不禁脊骨上升起一缕奇寒,暗道:“七个丫头用的什么剑法,四个死者都有气功护体,普通兵刃难伤分毫,除非伤及罩门,何况哪有这么巧法,四人都刺破罩门。”
如非亲眼得见,说什么梁丘皇也不会相信,有心上前探视,却恐引起狄云凤之疑,唤道:“贤侄女何在?”
连唤了数声,均杳无回音。
此刻真令梁丘皇进退失据了,非但弄巧成拙,而且损兵折将,暗道:“莫非被狄云凤这丫头瞧出了破绽,识破真象,如此一来,老夫岂不是成为众矢之的。”心中失悔为何不将狄云凤制住,现在已来不及了,不如及早离去,“反正狄洛生死操在老夫之手。”
心念一定,只见云雾渐散,视野清朗,对涧一个人影未见,想必均已撤走,竹索桥仍然架放两端未悬,桥面上又多了三具尸体,不由暗叹一声,快步行在桥端,目光凝注着竹索桥上,猜测不知竹索桥还有什么厉害的暗器消息,虽说不惧,但万一失闪贻人笑柄,决意不取径竹索桥,猛吸了一口真气,倏的斜身穿空拔起。
身如潜龙出壑,拔出七八丈高下,距离已达涧阔一半,只见梁丘皇身在悬空,刚落未落之际,忽身如轮转疾翻,两臂倏张,双足交踹,宛若疾矢离弦激射向对岸而去,甫一飞起,身形猛翻悄然落地,落足之处距涧岸不及五寸。
“好高的身法。”忽闻对涧传来狄云凤娇脆语声道:“梁丘叔父要走了么?侄女方才挂念家父病体,匆匆入去探视,幸而无恙。”
梁丘皇高声道:“匪徒已退,愚叔也要返回五行院去了,请转致令尊安心调养并查明令尊是否被人暗算,三两日后再来拜望。”言罢如飞奔去……
对岸缓缓走出巧手翻天卫童、天地双丐辛铁涵、薛海涛、川东二矮邱浩东、霍元揆、铁笔震九洲田非吾及狄云凤诸女阴司秀才于冰等人。
笑面如来邱浩东嘻嘻一笑道:“梁丘皇此刻必胆寒心怯,清点人数已损亡过半,离去之际该说的未说,该问的未问,他必不敢寸步稍离五行院。”
辛铁涵呵呵一笑道:“返回五行院后,发现三名手下惨死在院外山谷中,亦更胆寒心裂,惶惶不可终日矣。”
卫童道:“两位说得一点不错,但梁丘皇自知身困危境,决不愿坐以待毙,忖念狄院主生死已操在他的手中,三日后必再来三才院。”
田非吾道:“他再来又待如何?”
卫童略一忖吟,答道:“梁丘皇必现出狰狞面目,胁迫凤郡主助他为恶!”继而又道:“目前逼使梁丘皇向三才院主现出真面目尚非其时,非设奇计让他知难而退。”
狄云凤道:“请问卫前辈计将安出。”
卫董微笑道:“请门主见谅,俟老朽等人见了令尊后商计再说。”
狄云凤娇靥不由自主地泛上两朵红霞,羞得跺了跺脚,嗔道:“您老人家又取笑晚辈了!”
卫童哈哈大笑,偕同这些武林奇人转身进入三才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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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丘皇奔出十数里外,只见一面目狰狞恶鬼装束老者率同十数党羽伫立道旁。
他们一见梁丘皇肃然躬身行礼。
梁丘皇怒道:“无用的东西,还不快走!”一挥双袖疾如电闪而去。
诸匪徒相望了一眼,鱼贯望梁丘皇去向赶去,瞬眼已隐入翠云森郁中。
三才院与五行院相距数百里,险隔难阻,只有六合本门中人知道路径如何走法,外人无法安然而行。
梁丘皇甫距五行院百里外峻岭危谷中,突发现一具尸体,颅裂骨陷,血肉模糊,面目难辨,死状极惨,他认出乃院内一名杀手,不禁骇然变色。
“是院主回来了么?”只见一蓬首垢须老叟身形由郁林中闪出,禀道:“就在院主前往三才院后约莫半个时辰,发现甚多蒙面匪徒由不同方向扑袭五行院,属下等谨守院主之命严守禁制之内,但仍有三人误中诱敌之计,遭重手法毙命!”
梁丘皇面色变了变道:“侵袭匪徒现在何处?”
老叟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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