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般,此人真是五行院主梁丘皇。”
两僧闻言不禁失悔,梁丘皇已自承来历,自己两人为何不予置信,一僧问道:“梁丘院主神态为何如此狼狈?敝寺与梁丘院是私谊甚笃,他为何要取贫僧等性命。”
“唉,二位以为梁丘皇是好相识么?他眼前惧怕的就是六合门主及三才院,金塔寺哪在他眼中,只不过作为利用而已,不然,西北道上贵寺门下也不会遭受韩仲屏毒手了。”
“胡说,韩仲屏乃梁丘皇门下叛徒。”
“真的么?”那传声之人叹息一声道:“且莫说这些,请问两位禅师因何来到三才院,难道贵寺又中了他人借刀杀人之计。”
一双番僧相视了一眼,闷声不答。
只听夜风中送来一声朗笑道:“两位禅师不说,在下也不便勉强,珍重再见。”
一双番僧本奉命而来,金塔寺不知从何处听得风声说是昔年北天山那册武功秘笈落在六合门主手上,因语文深涩隐晦不得其解,是以珍藏秘不外泄。
但,这说法金塔寺主持犹不尽信,心疑六合门主尚在潜心参悟,闭关不出,即使三才院主狄洛、五行院主梁丘皇二人也终年不得一见,其中道理也太奇兀有悖常情,是以密命一双番僧前来三才院设法寻出六合门主潜迹之处。
一双藏僧也是鬼迷了心窍,误认梁丘皇也是同一目的有为而来,梁丘皇衣衫残破,神态狼狈,再怎么说也不相信眼前之人就是名扬江湖的五行院主。
然而,这传声之人又是谁咧?他为何说出这些似是而非的话。
蓦地——
一双番僧身外突亮出十数道火把,映得宛如白昼。
只见三个蒙面老叟快步走来,距身两丈开外顿住,中立蒙面老叟宏声大笑道:“你们两个梦想获得六合门主手中的那册秘笈么?不错,的确有这回事,可惜你们金塔寺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一双番僧不明来人是友是敌,相顾愕然,突感头目起了一阵晕眩,心知有异,欲得腾空逃去,但已来不及,眼前一黑,天晕地转倒了下去。
早在火炬未亮之前,双僧附近便撒布了迷魂药味,为恐察觉双僧屏住呼吸,故而火炬猛亮,使双僧分神一惊,不知不觉吸入了许多。
中立蒙面老叟见双僧倒下,右掌疾扬,十数只火炬悉数熄灭,率众挟着双僧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