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递不真飞讯,使梁丘皇动则得咎,最近于某又传讯梁丘皇谓省悟前非,业已皈依佛门剃度为僧了!”
韩仲屏冷冷笑道:“梁丘皇未必就能见信。”
“信不信由他!”于冰忽目注韩仲屏,道:“老弟想听听梁丘皇近况否?这与老弟脱困之事大有关连。”
韩仲屏急於脱困,忙道:“在下洗耳恭听。”
于冰便滔滔不绝说出。
韩仲屏不由骇然失色道:“于兄屡次提及有人处处与梁丘皇作梗,致梁丘皇有金塔寺之败退,五行院被毁,此人似影射在下。”
“不错,正是你韩老弟。”于冰肃然正色道:“也是于某化身!”
韩仲屏目泛困惑之色,摇首道:“这事在下绝不相信是真,至少于兄那部长须无法掩饰。”
于冰微笑不答,伸手缓缓撕下长须,却是用药物黏上,再取出一张薄膜面具戴上抚摸几下以使熨贴。赫然与韩仲屏貌像无异,一无丝毫破绽可寻。
韩仲屏大惊失色道:“于兄,你何处制作得这一付面具?”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些于某都是代老弟做的,眼前老弟若功力恢复,不知老弟仍有毅力决心与梁丘皇抗衡否?”
韩仲屏冷笑道:“在下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方消心头之恨,但不知于兄何时可助在下功力恢复。”
于冰笑道:“老弟稍安勿躁,助老弟脱困之人今日必可赶至,惟此后于某只藏在老弟身旁划策,要知梁丘皇并非易与之辈,只宜智取,不可力拼,更须与老弟约法三章,时机已至,老弟必可手刃梁丘皇。”
韩仲屏道:“只要能手刃梁丘皇,就是约法十章在下也件件遵从。”
“好,于某先要告知老弟一些未知之事。”于冰又将自己易容在大别救了桓爱珍,梁丘皇妻儿落到自己手中等等详情叙出,正色道:“老弟千万不能与往昔一般沉溺渔色,刚愎自用。”
韩仲屏不禁眉飞色舞,欣然笑道:“梁丘皇也有今天,委实意料不到,在下唯命是遵就是。”
这时聋哑老者进入送上酒食饭菜退出,两人对酌娓娓倾谈武林情势。
食用半饱之际,忽闻室外传来苍沉语声道:“于老师在此么?”
于冰闻声倏的立起,朗声答道:“匡老么?快请。”
只见一条庞大身影疾掠而入,正是那搜魂阎罗匡散。
韩仲屏亦缓缓立起,欠身施礼道:“晚辈韩仲屏拜见前辈。”
匡散也不答言,五指迅如电光石火扣在韩仲屏腕脉穴道上,半晌才冷笑道:“梁丘皇果然歹毒阴狠,比施之於老夫身上者犹有过之。”五指缓缓放开了韩仲屏手腕。
于冰道:“匡老,能否为韩少侠施治?”
匡散哈哈大笑道:“于老师,老夫费尽艰辛,穷究心力,才不过恢复八成功力,而且把余毒驱在空穴内暂予封闭,除非寻获毒叟取得解药,则不知何年何月突然复发。”
于冰笑道:“眼前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不!”匡散沉声道:“只准成功,不准失败,于老师你竭尽心机乔装这位韩少侠,业已逼使梁丘皇动则得咎,如今全仗韩少侠了。”
韩仲屏惶恐答道:“在下晚辈末学,除去梁丘皇尚望前辈鼎力成全。”
匡散摇首道:“话是如此说,要知老夫家人尚陷在梁丘皇毒手禁制中,投鼠忌器,唯有韩少侠对他恨如切骨,梁丘皇也对韩少侠衔恨甚深,他如不杀你恐无法救出家小。”
于冰道:“这些话于某俱已向韩少侠说明,匡老无庸顾虑。”
匡散略一沉吟,颔首道:“韩少侠服下药后,立即行功将余毒驱逼於空穴内,日后对敌时切忌施展十成真力。”说时在怀内取出三只药瓶,倾出赤黄绿三色丹药各五颗,接道:“药性强烈,必须忍住痛苦,老夫从旁相助就是。”
韩仲屏欣喜不胜,连声致谢,把十五颗丹药用无根水吞下。
丹药入喉,只感尤甚於烈酒,亦感火辣辣的热烫难忍,瞬即五内翻绞沸腾,行血宛如奔马般飞驰,汗出如蒸,但闻于冰大喝道:“速驱毒性逼入空穴!”
脏腑绞痛不言而知是奇毒流窜狂奔,韩仲屏闻声强忍着痛苦,将毒性缓缓逼入空穴内。
搜魂阎罗匡散忽起一掌按在韩仲屏胸后命门穴上。
韩仲屏顿感如闻一声霹雳雷震,耳鸣目眩,眼前急黑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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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经历过多少时候,韩仲屏悠悠醒转过来,只觉已非前所居室,置身一间布设雅洁,睡在一张锦榻之上,试运真气果然能运用自如,不禁心头狂喜。
只听传来于冰笑声道:“恭贺老弟痊愈了。”
韩仲屏闻声翻身坐起,只见于冰坐在床头不远一张太师椅上,含笑望着自己,不禁诧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于冰缓缓立起道:“已在千里外,于某在老弟身旁守护已有五日五夜未睡了!”
韩仲屏不禁泛出从未曾有感激之念,拉着于冰双手道:“于兄此恩此德,叫在下何以为报?”
于冰忙道:“贵在知己,别提报答之语,老弟谨记于某之言,现在于某为老弟引见几位武林道朋友,切不可出丝毫破绽,稍时酒宴桌上,与九指雷神桓齐父女叙话更须谨慎,佯装狂傲,这点至为紧要。”言毕飘然出室而去。
韩仲屏委实不明白于冰为何要自己佯装狂傲用意,但其中必有道理,正思索之际,忽见于冰引着数人进入室中,其中二女有一乃自己夙识扬花姹女彭凌仙,另外一女徐娘半老却娇艳如花,肤如凝脂,另外是三个面目森冷的老者。
于冰为韩仲屏一一引见,道:“除了彭姑娘是老弟多年旧识外,这四位均是匡老昔年生死与共的成名人物。”手指三面目森冷老者叙说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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