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者哼了一声,不理会他们,双目微抬,朝围聚四周的白衣人道:“你们分出十人,在洞内洞外搜索,若发现老夫所寻的那少年可擒来,其余的一律格杀勿论。”立时有十几个人纷纷奔驰而去。
岳洋一听到在洞内外搜索,急忙后身闪出,望山谷中飞掠逃去。
老者话音刚落,平儿的身子也从崖下窜起,走向老者面前,目光现出不胜忧虑之色。
老者望了他一眼道:“你可在附近找着了兄弟么?”
平儿神色凄惶的答道:“不曾!”
老者道:“你不必担心,为父定要将你弟找来!”缓缓回首对那六人沉声道:“起来!”
那六人如逢大赦,挺身立起,低首垂手,不敢平视老者,形色恭敬已极。
只听老者又问道:“你们可曾见老夫义子兄弟么?形貌、穿着、身材均与他相若,据实答来,休要谎骗老夫!”
说到他字,伸手向着平儿那边一指。
那六人抬眼望了平儿一眼,同声答道:“属下怎敢欺骗,并未见过同样少年。”
平儿面上不由泛起失望之色。
老者看了那六人一眼,忽然面色一寒,道:“你们盗取之物还不交出?”
那人人面目一变,同声惶恐答道:“属下等只是不想老死岛中,原想西渡中原,誓做下一番惊大动地的事业,并未妄盗岛上之物,请副岛主明察秋毫。”
平儿闻言不由一怔,他本灵慧聪明,当即料出赫连燕侯是玉钟岛的副岛主。
只见木弗召冷笑道:“‘巨阙’、‘青虹’双剑不是盗来之物,还会是天外飞来的不成。”
那六人神色惨变,懊悔早不将木弗召置于死地,以致误事,垂首无言。
老者望了木弗召一眼,道:“用不着你多嘴,这一句老夫无不洞悉于胸。”说后阴冷冷笑了一声,右手向崖上一招。
两条灰白人影,跃落崖下,飞跃在老者面前捧着双剑。
老者一抬手将双剑接过,其中一白衣人忽从怀中取出一本陈旧土黄线装经册递向老者手中.
平儿立在赫连燕侯身旁,看清经册上墨书四字“风雷真经”。虽然字迹斑剥,但仍瞧得异常清晰。
老者脸上现出一丝喜色,将“风雷真经”揣入怀中,冷笑道:“巧言令色,欺班尊长,每人应断去左手三指。”
立时有白衣人快步走到那六人面前,反手一挽,一道夺目寒光亮起,左手抓起鬼影子肖七的左腕。刀光一闪,红光迸现,三只指节落到雪地上,肖七哼都不哼,咬牙强忍。平儿看得怵目惊心。
这白衣人动作奇快,一时将六人的断指刑罚完毕,跃回原地。
老者道:“如非老夫目前尚需用人之际,欺骗老夫就该寸割分尸!”说完又道:“邹晶可在每人口中喂服一颗丹药。”
方才与平儿动手相拼搏的白衣人飞掠而去,手中拿着一细颈瓷瓶,倾出一颗豆大碧绿药丸,托在掌心向肖七喝道:“令主赐服,还不张开嘴来?”
肖七见这粒药丸竟畏如蛇蝎,目中满含惊恐之色,却又不敢违命,勉强张开了嘴。
“卟”的一声,邹晶托着药丸的手掌奇快地按在肖七嘴上,逼气回逆,药丸竟顺喉而下。
依照此法那另外五人也被逼服下绿色药丸。
平儿暗道:“这药丸不知有何功用,但看他们畏如蛇蝎;定然歹毒无比。”
此刻,那六人仍是垂手恭立,只是一个个额角上冷汗如雨。
赫连燕侯单手猝然出击,在木弗召胸前点了两指,木弗召应指倒下,老者道:“将此人挟回。”
邹晶应声跃过来把木弗召挟在胁下。
奉命搜索的十个白衣人奔返赫连燕侯面前,一人躬身道:“禁令主,并未发现少令主之弟。”
赫连燕侯任得一怔,望着平儿道:“你弟想已离去,不需忧虑,总有相见之时,我们还是走吧!”手一挥,数十白衣人簇拥着姚氏等六人奔下山谷而去。
平儿嘴唇一动,忽又忍住,暗叹了一口气,随着赫连燕侯电飞星射般而去。
冰天雪地中孤零零地现出岳洋身影。他看着积雪盈寸狼藉纷陈的尸体,片刻之后,这丑恶的痕迹全被湮没。狂风呼啸,雪片漫天飞舞。除此以外,一切都显得原始的寂静。岳洋不见平儿身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满怀怅惘地往山海关方向奔去。
他知平儿不会无故弃他而去,一定遇上什么事故,或追他不着以致失去联络,但愿平儿因追他不卜先行返回客栈等他才好。他失悔自己一时激动之下扑上碣石山,之后又未回身瞧瞧平儿跟着身后来了没有,一切都怪自己不好。
他茫然若失地踏上归途,回到客栈已是夜色苍茫了。
此刻他满腔惆怅,对那爆竹盈耳、新年喜乐气氛,无动于事,只觉被一种哀愁搅得萎靡不振。
店小二见他独自返回,张着大眼惊讶地望着他,欲言又止。
昨晚,店中喝叱之声,惊醒全店之人,只因胆小怕事而未敢外出张望,天明探视,发现院内房中旅客,杏如黄鹤,零星东西还原封未动。店主见多识广,料定多半是发生了什么事故,严嘱店小二不得妄动客人之物,留待客人转回交还。全店旅客议论纷纷,胡乱猜疑作为茶余饭后谈资。
此刻,岳洋只淡淡望了店小二一眼,问明平儿尚未返回,走回房中间倚榻上。他只觉心情难安,六神不定,形单影只,分外空虚孤寂。过了半日,他凭直觉判断平儿遭人掳去,十有其九,是在碣石山中所见的白衣老头所为。
听六个人口称白衣老头为副岛主,莫非就是玉钟岛项秋居士之副,那么那六人定是海中渔民。
他灵机一动,心中似烧着一盏希望之明灯,巩天道老山中曾说如今武林乱象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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