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先去楼上招呼一声,二位稍坐,小的一会儿就来。”转身奔上楼去。
岳洋道:“我等食用已完,何不择一僻静之地倾谈,也较方便些。”
卫英香低声笑道:“你哪知道,我们一走,本帮兄弟即跟踪不离,要知我爹只有我一个女儿,钟爱异常,怕我在外万一有何闪失,所以严令手下暗中相护,我感觉十分麻烦,却又无法拒绝我爹好意。”
岳洋道:“父女之情,这也难怪。”岳洋猛想起残叟相托之语及惨死之状,不敢再坠入情海,决定及早离去。
须臾,店小二引着二人上楼,因时刻尚早,楼上食客还不多,在临窗角隅一张桌面,用一座屏风隔拦着,这就是雅座了。
岳洋与卫英香相视一笑落座,向店伙要了壶清茶。
卫英香道:“相传广成二宝,是东周清修羽士广成子所遗留的两件珍物,装在一墨绿石盒内。广成子埋置野人山前,用三昧真火煅成一体,井留符其上,虽宝剑利刃亦难损分毫。”
岳洋道;“两件珍宝是何物体?”
卫英香笑道:“相传内中藏有九粒霹雳雷火珠,及一胭脂红玉蜥蝎,雷火珠威力猛,一经施展,方圆百丈内立化灰烬,武功再高也无法抗拒。”接着又一笑:“那胭脂红玉堪称人间至宝,无价之物。若将蜥蝎漫入无根水及山泉中,水色立转淡红,无论什么重症恶疾,服下立愈,常人饮服可延年益寿,返老还童,对练武人助益更大,非但能助长功力,且能在一昼夜间打通奇经八脉,你想,如此灵异之宝,武林人物怎不煞费心机巧取豪夺?”
岳洋略一沉吟,道:“姑娘不是说盛二宝石盒,虽宝刃利刀也不能开,何况尚有符于上,纵然能据为己有,亦如废物一般,平白丧失多少人命,岂不太愚昧荒唐?”
卫英香不禁笑道:“此乃武林人物通病,未得手前,千方百计以求,纵然赔上性命也在所不惜。真正得手,又自怨无力保全。但天生万物,必有其用,先有其物,然后再知其用途,你说是么?”
岳洋叹息道:“匹夫无罪,奈何又将眼见武林一片血雨腥风?”
苍生何罪,遭此祸劫。此时,由屏风隙缝内,忽有一披发垂剑,身材颀长的蓝衣老叟走了上来。
这老叟目光如炬,步履从容,项下悬着一串龙眼大小的明珠。
那串明珠吐出红白紫三色光焰,令人眩目。岳洋心中暗惊,只要看珠径之大,珠光之晶莹,就知是稀世珍宝。
卫英香见岳洋神色有异,便道:“你怎么了?”
岳洋双目凝视着老叟,答道:“姑娘,请瞧,这老叟举止有点奇突,颈上挂着这样贵重的珠串,难道他不怕招摇惹祸吗?”
卫英香一瞧,也不禁惊讶道:“这老人似有盖世武功,否则,怎敢如此大胆?但他还不惧怕,你替他担优未免多余。”
岳洋笑笑,只觉这老叟面目甚熟,却想不出在何处见过,老人正对着屏风而坐,所以看得一清二楚。
忽然,老者喝出宏亮呼声,命店伙送上五十碗马肉米粉,十斤三花酒。岳洋觉得这声音异常熟悉,但又想不起曾在何处听到。卫英香眨了眨眼,道:“你在想什么?”
岳洋道:“在下是想……”
说时,楼梯传来一阵震耳响声,奔上三个黑衣大汉,径向屏风之后逼来。
三大汉向卫英香一躬身,道:“奉教主之命请姑娘一晤。”
卫英香:“爹爹现在何处?”
一个大汉又说道:“教主有命不得说出,属下引路就是。”
卫英香问不出父亲在哪里,百般无奈,立身而起。她皱皱眉,向岳洋笑道:“我去去就来!”说罢与三大汉相继离去。
岳洋认为此时正是摆脱卫英香的良机,本想立即就走,但转念想到这老者,又决定暂且留下,他送命店伙移开屏风。
那老者正与岳洋面对面,他发现用洋气度不凡,不禁深深注视了一眼,缓缓低下头举箸伸向米粉碗。忽然,又抬目望着岳洋,并定睛思索。
这时,楼口又现出三人,面色阴冷,全身劲装捷服,衣襟都染有鲜明血迹。其中之一干瘦如柴,两腿无肉,年约四旬开外。他目光流转盯着悬珠老者,嘴角泛出一丝阴毒的冷笑。
岳洋见状,暗中一惊,知道这三人必与这老者有什么关系,他细观着这三人的举动。
那瘦汉子腰中鼓鼓囊囊,他不时抚摸腰间,不知内中藏有何物。
三人坐下后,连声催促店伙送酒送粉,六道目光不时盯在这老者身上。
老者似不曾发觉这三人的到来,只大口啖酒,挑食米粉,一刹那间风扫残云已尽十余碗。
岳洋也是目不转睛地瞧着这老叟,忽然,这老者将头一抬,冷电般的目光与岳洋相接,岳洋不禁一怔。
老者微笑道:“这位老弟,会仙楼马肉米粉远近驰名,老弟不屑一顾么?”
岳洋俊面一红,道:“在下方才已用过了!”
老叟微笑道:“老弟何不移座共谈,交个朋友如何?”
岳洋笑道:“似嫌冒昧,不敢叨扰老人家了。”
老叟正色道:“四海之内皆兄弟,有何冒昧可言?”
岳洋见情不可却,遂移就座。还未启齿,忽闻邻座上响起一声刺耳的冷笑。
老叟竟对此似听而无闻,只着着岳洋在大笑。
那三人面目不禁一变,六只眼睛滴溜溜乱转。
岳洋暗惊道:“这老丈好深厚的内功!”
老叟笑道:“老弟可是欲问老朽姓名来历吗?老朽久忘姓名,但有-匪号江湖尊称贼祖宗……”
岳洋不禁一怔,道:“老丈说笑了!”
老者双目一瞪,沉声道:“老朽从不苟言笑,实话实说,老弟如不相信……”说时,两指一指颈上珠串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