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情不自禁一声惊呼。
老叟看了岳洋一眼,微微笑道:“你认出这是何物么?”
岳洋定了定神道:“这是方才由罗泰身旁盗取的么?老丈真个技艺卓绝,此物名‘广成二宝’,今晨还在在下手中,后递与昆仑高大侠及青城四杰,怎么又会到了他身上……”
老叟微笑道:“原来老朽远远见此五人身形甚熟,果然是故人旧交,罗泰自诩空空神手,却遇上了老朽这贼祖宗……”又道:“广成二宝老朽并无所闻,你……”
老者双目逼视在岳洋脸上,突问道:“少年人,你可是岳洋?”
岳洋大惊失色,忙道:“在下姓名,但不知……”
老叟面现喜容,大笑道:“果然是贤侄,察北牧场一别多年,贤任长得竟是这般英俊,老朽秦红,贤侄还记得吧?”
岳洋恍然大悟,怪不得在会仙楼中听得口音甚熟,这时投身下拜道:”秦师伯,小侄无时不怀念你老人家,师伯近来可好?”
妙手昆仑秦红双手扶起岳洋,又端详片刻,长叹一声道:“见到贤侄,老朽不由忆起令师,旷代奇才,昙花-现……”
岳洋忙道:“家师尚在人间,师怕难道不知吗?”
秦红不禁一怔,十分激动,忙道:“什么?苏贤弟还在人世?他现在何处,快说!”
两人就在草地对坐,岳洋滔滔不绝地说出了此行经过。
妙手昆仑秦红凝神静听。待岳洋说毕,沉吟良久,才沉沉叹息一声道:“苏贤弟伤心遁世,创痛太深,也难怪他,老朽料他得知双剑出世,必然北上查访及去玉钟岛附近海上寻觅弟妇等人生死下落。”说至此面色一沉,道:“贤侄,老朽有句不当之言,请不要见怪!”
岳洋闻言心神一惊,忙道:“小侄年纪轻轻,但望师伯教诲。”
秦红正色道:“虽然你家仇不共戴天,但那王声平至今不明下落,也许已经死去,你这般毫无线索的盲目访仇,要到何日为止?有道是师恩如山,已知令师尚在人世,你不去助他一臂之力,并探访师母等人下落,你可安心?更何况丐门长老吕用失踪与你也不无于系,你怎能置身事外?”
岳洋听后不由惊得一身冷汗,忽起身道:“小伍知罪,如此,小侄即改途北上。”
秦红微笑道:“这才是正理!不过事不在急,你既承诺残叟遗命,就当认真其事,再者,你友卫乘燕之死焉能不管?老朽留此助你一臂之力,你可访寻高天爽及青城四杰以便物归原主。”
岳洋大喜,称谢不已。当下两人联袂奔返桂林城。
两人绕道江滨,疾行如风。岳洋忽瞥见一青巾扎额汉子,步履甚是艰难模样。
岳洋眼光锐利,一眼瞧出那是陆丘明紧随的唐武师,加快步法,紧向唐武师身后赶去,唤道:“唐老师,别来无恙!”
唐南闻声一惊,停身转面,见是岳洋,登时面目大变,不禁退了一步,佯装笑道:“原来是岳少侠!”
岳洋见唐南如此神情,疑云顿升,即问道:“陆老前辈现在何处?”
唐南道:“陆大侠已远去冀北多日了,有劳动问,唐某现有要事在身,无暇相叙,你我后会有期!”双手一拱,转身即又奔去。
岳洋叫道:“唐老师且慢!”脚一抬,身躯突平飞而出,迅疾掠过后南,落在唐南身前阻住去路。
唐南睑色一变,喝道:“岳少侠相阻唐某,是何用意?”
岳洋微笑道:“唐老师,你在作欺人之谈,在下闻得雪莲教主金臂人卫飞龙昨日已赶至桂林,陆丘明大侠来此多日,他为何来此,唐武师,你太把在下看作无知易欺之辈了。”他见唐南对自己避如蛇蝎,心中愈狐疑。
这时,妙手昆仑秦红已早赶至,立在三丈远处旁观。
只见唐南两眉上剔,勃然变色怒道:“此乃我等私事,局外之人无权过问,你未免太多事了。”
岳洋冷冷笑道:“当然在下不便多问,在下只问佟飞虹可在陆丘明身旁?”
唐南闻言面色突变,看了岳洋一眼,叹了一口气道:“你既然知道,唐某也无须再瞒你。卫乘燕是死于佟飞虹手中,佟飞虹惟恐隐私被卫乘燕看到,遂杀人灭口,佟飞虹现已随陆丘明远去千里之外。”
岳洋立时怔住,想不到卫乘燕千里迢迢寻兄,反为盟弟所害,这佟飞虹真是豺狼。想到此,不禁一腔热血沸腾,抬目望去,只见唐南也是面如死灰,身形摇摇欲倒,大惊道:“唐武师你怎么了?”两手急扶住唐南。
唐南苦笑道:“陆丘明知道难以对抗卫飞龙,所以秘谋撤出桂林,欲瞒过卫飞龙耳目,留下唐某等三十人,撤尽能手远去三日。唐某等人周旋卫飞龙雪莲教高手,经殊死拼搏,唐某身负重伤……”接着又道:“我唐某乃昆仑叛徒,但也非己愿。方才见到本门师第高天爽等五人在追赶另三人,唐某急于在临死之际追上师弟,解释叛门原因,不料……”说到此,声音嘶哑,口中喷出一股鲜血,身躯倒在岳洋怀中气绝而死。
泰红一走近前,忙道:“高天爽既在面前,你我赶紧去吧。”
岳洋道:“这尸体如何处置?”
秦红正色道:“少不更事,无亲无故,管他做什么!”
岳洋一怔,忙将唐南尸体弃掷江中,与秦红飞奔而去。
山海关不远处,玄阳洞景色优美。这里地势险峻,万山环抱,群峰壁立,更有奇花怪石,古木送涛,真是游览胜地。
这年,因为玄阳洞附近林中横尸十八,更使该洞闻名遐迩了。
这十八人均是关内外卓著盛名的江湖能手,有人亲眼看到十八人丧命在一柄春秋神剑之下,又把持剑的一中年人剑术渲染得超凡入圣。江湖传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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