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及了。”
窗外又掠入鬼影子肖七,阴冷笑道:“你们俩人定是峨嵋鼠党,在此室中窥听我等说话,用心可诛,趁早说出来历,免说我心狠手辣。”
岳洋双目中突逼吐冷电寒光,身形缓缓欺前。
肖七大喝一声,身形疾动,五指迅如电光向岳洋左肩抓去。
肖七无愧鬼影子之名,指近肩际,振腕一晃,幻出无限手影,透出嘶嘶劲风,生似向岳洋全身要害重穴抓去。
岳洋冷冷一笑,右臂平胸而出,一招“手挥三弦”疾拨出去,变式“毒蟒寻穴”,右腕一抡电摄飞出。
这一招式,奇奥莫测,一把扣住肖七腕穴之上。
肖七只觉手臂一麻,行血逆攻而上,不禁哼了一声,
面色大变。
肖七见岳洋出手奇奥无比不由面露惊骇之色。
室外忽飘来一喝声道:“阁下不嫌欺人大甚吗?”
喝声中,英姿飒爽的平儿已迈入室中。
岳洋冷冷答道:“那是你等上门欺人,而非我等。”五指一松,肖七蹬蹬退出三步,冷汗如雨而下,悻悻然犹有余悸之色。
平儿在室外已窥见岳洋出手制住肖七手法玄诡奇奥,已是惊异万分,继而听得岳洋语言甚熟,不禁怔住。
岳洋又转颜微笑道:“萍水相逢,总算有缘,有话坐下来慢叙,何必非兵戎相见不可?”
平儿越听岳洋口音越熟,目光凝视在岳洋面上,右手一摆。
周京鬼影子肖七疾退出室。
盖多林已知岳洋心意,高声呼唤店主添上一副杯箸。
岳洋让平儿就坐,自己也欠身坐下,以著就酒在桌面徐道:“平哥别来无恙,小弟岳洋。”
平儿目中不禁泛出惊喜光芒,亦以箸就酒书道:“适才手下所言确是实情,两位还望三思而行。”
岳洋道:“老朽两人习性淡泊,从不伸手多管江湖是非,今晚杜门不出,阁下毋须顾忌。”
只见平儿写的是:“风闻贤弟与兰姑娘结成连理,现兰姑娘在何处?”
岳洋急写道:“兰姐等现已失踪,小弟亦是天天查访,已探出一点眉目……”
平儿答道:“两位既然执拗如此,在下也无办法,如若万一波及,休怨在下言之不预。”
只见岳洋继续写道:“峨嵋栖云金顶两秃驴,已与妖邪巨擘十方阎罗邱道岭勾结,暗中兴风作浪,兰姐失踪无疑与此大有关系。”
平儿微笑立起道:“今晚若能渡过难关,明晨当再与二位相见。”说罢告辞而出。
岳洋知平儿怕引起手下疑心,不再挽留,立起送出门外。
这晚,蟾帷中天,柳丝飘摇,院中清凉如水。
屋面上忽现出十数条身影,身法快捷如鬼纷纷落向院中,悄然无声。
此刻院中各室灯光俱灭,一丝声息皆无。
只见一个身高不及五尺,隆颊两国深陷,蓄满浓髭的老者怪笑道:“肖朋友,我找你不是一天了,与我滚出来吧!”
邻室房门呀地启开,走出鬼影子肖七,冷笑道:“剑下游魂,还敢前来送死?”
邱元大喝道:“此一时,彼一时,你别得意过早。肖朋友,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辰,还有东阳贼道不妨叫出一并送死!”
话未落,东阳道人已跨出室门。
邱元身后忽掠出一蓝衣少年,冲着东阳道人大步迎上。
东阳道人目注蓝衣少年仰天大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峨嵋鼠辈,玄阳谷外饶你不死,已属法外施仁,怎么……”
言犹未了,蓝衣少年反手向背上一摸,一道匹练而起,振腕出式,漫空剑影,朵朵寒星夹着剑凤罩袭东阳道人而去。
蓝衣少年出手之快,剑招之厉,着实叫绝。
那面邱元一柄九耳泼风刀也已抢攻出手,三招连环使用,刀光胜雪,专取肖七胸腹要害重穴,辛辣至极。
鬼影子肖七、东阳道人双双飘后五尺,只见两道眩人眼目的森森剑光由两人肩上飞出,剑光突幻出无数剑虹。
穿入邱元及蓝衣少年剑影刀势之中。
飘忽之间,一串金铁交呜之声响出,一柄九耳泼风刀及蓝衣少年缅衣长剑,立被肖七、东阳道人掌中灵兔太阿双剑的锋芒绞成银雨,飞洒凌空,现出罕见奇景。
鬼影子肖七、东阳道人一招得手,一招又递出。
漫空飞泻的银雨还未落下,猛见肖七东阳道人双双大叫一声,身影冲起三尺,掌中灵兔太阿均脱手向屋面而去。
肖七、东阳道人冲起三尺后又急剧落下,轰轰两声大震,倒在尘地不起。
室内平儿已率众人疾射而出,平儿站在院中后,又一鹤冲天而起。
他不愿灵兔太阿剑丢失,但他身在半空,发现双剑已失踪影,不禁大震,双足沉落屋面,倏感身后急风飒然,忙甩掌转身。
只见两条人影被自己掌力撞得倒翻回去,院中各人已是双双捉对儿撕杀起来,一片刀光剑影呼啸之声,盈耳破空。
平儿又飘身下地,察视肖七与东阳道人,发现两人足踝附近穴道渗出黑色血丝,面色紫肿浮胀,并都昏死过去,显然中了绝毒暗器。
突然,又是一声惨叫,又有一人倒下,平儿急忙拔出肩上一柄巨阙剑,涌身而上。
原来游连燕侯在碣石山中得了“巨阙”“青虹”双剑后,自己留下“青虹”,“巨阈”交给了乎儿。
但见平儿一柄长剑银光飘飞卷下,峨嵋立有三人断肢残臂倒卧血泊之中。
峨嵋诸人见势不妙,一个个穿空逸去,最后一个还打出黑色芒雨,飞洒一丈方圆。
平儿长剑疾抢,将那黑色芒雨悉数震开去。
觉远大师等人还欲追去,平儿低喝道:“穷寇莫追,快救肖七及东阳道人要紧。”
索命八掌尚乐在院中抬起一根三棱暗黑色芒刺,失声惊道:“此是西山唐门绝毒暗器透骨三棱针,专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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