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虽为客宾,就不受贵山禁例羁束,武林之事,大都以手中艺业以明高低。”
李良在一听,心里暗惊,何乐迁获知于山主,自然武功卓绝,心计过人,虽然如此,却又不甘示弱,狂笑道:“你要动手不难,你我离此请一人证,然后拼搏,免你丧命在李某之手,山主反怪李某故意陷害。”
何乐迁微笑道:“李坛主你别枉费心机,就在此决一死战,何某性命如草芥,纵然身亡,李坛主系山主左右臂,还要你担当什么?”
李良在知道不动手是不行了,便硬着头皮冷笑道:“你要送死,李某就成全你。”倏地托开掌中外门兵刃“狼牙芒杵”,只见杵影千万,猛力攻出。
岂料何乐迁不耐烦与他缠斗,心想不如速决速战。他知道李良在手中的兵刃暗贮多种绝毒暗器,怎可让他施放,冷笑一声,右掌呼地一招攻出,直击李良在拿杵的右臂。
李良在只觉杵势被对方强劲的掌风荡了开来,虎口酸麻,接着右臂如受大斧重击,沉逾千斤,痛得一声狂嗥,右臂生生断臼骨折。手里的“狼牙芒杵”脱手飞向半空,向翠竹林中飞坠而去。
何乐迁身形迅快绝伦,人却落在李良在背后,两指戮在“魂门”、“志堂”两穴上。只听李良在又是一声狂嗥,踉跄冲出几步,晃了几晃,强行稳住身子。回身狞笑道:“何乐迁,李某与你何怨何仇,废却李某一身功力,你我去见山主理论。”说着,人已跨出一步。
何乐迁微笑道:“你能走得了么?”声未落,李良在只觉两脚一软,跌坐在地上。
何乐迁伸出两指点在李良在的昏穴上。
清音老尼此时掀帘出外,道:“檀樾武功旷绝,贫尼目睹不胜钦佩,但李良在之事恐檀樾不好发落,清音贫尼师徒亦无容身之地。”
何乐迁摇头微笑道:“神尼勿虑,在下已想出万全之计,清音庵依然是一片净土。”说着望了望昏在地上的李良在道:“在下须与神尼共商大计,此事且撇开一旁。”
清音老尼点点头道:“也好。”
两人又回庵中对坐,只见玄慧、玄芬各托着一杯香茗走来,玄慧柔声道:“何檀樾请用茶。”脸上现出喜色。
清音老尼暗暗叹息道:“这两个孩子,十五年来首次现出内心喜悦,老身今日才算了却心愿了。”
何乐迁接过谢了声,即说出寻找仇人王声平和丐门长老吕用等人的下落。
清音老尼点头道:“这个贫尼知道,吕用等人被囚在‘金钱桃花瘴’阿修罗毒阵内,其数有九,现尚未摆设齐全,因尚缺欠甚多需用之物,至于那王声平,在武当败后即投在邱道岭门下为徒……”
何乐迁出声骂道:“好个卑鄙无耻之徒,他人现在何处?”
清音老尼答道:“他现在与邱道岭老贼共同参研伽叶剑谱,目前坛越欲想报却血海深仇,恐非其时。”
何乐迁望了清音老尼一眼,道:“神尼为何知道得这么清楚?”
清音老尼微微一笑,右臂抬起,突自她袖管中钻出一只身高不及半尺、茸毛翠碧的小弥猴,跃在老尼膝上,眼珠滴溜溜地望着何乐迁。
何乐迁不禁一怔,暗道:“莫非就是这只小猴替神尼作耳目?”
绿毛小猿虽然灵慧,但却不信它能将邱道岭一切作为报与清音老尼知道。
清音老尼似察觉何乐迁心事,道:“这只六耳神弥,是天地灵气所钟之罕有异物,虽不擅人言,却善解人意,更能握管作书,贫尼命他窃探邱道岭消息返来,事无巨细一一书于纸上。”
何乐迁慨然说道:“天地之孕育,真是无奇不有。”目光向着窗外,望了晦暗的天色,站起道:“今晚在下来此与神尼师徒三位治伤,目前在下还要料理李良在之事。”抱拳一供,告辞而出。
细雨蒙蒙,天色阴霾比前更甚。花圃中躺着李良在昏死的躯体,衣袜尽湿,雨水流了满脸。
何乐迁抓起李良在,大步向竹林外走去。竹林外果然立有一方陈旧木牌,上书邱道岭的违者立行处死禁令。他伫立凝视片刻,忽然想出一计,举脚一挑,那方木牌离土拔起,投向竹林,然后怒容满面地,提着李良在疾奔。沿途遇见很多大凉山属下,他们一见何乐迁,都退闪道旁,神色肃静,看见何乐迁提着的人竟是李良在,不禁面现诧异之色。何乐迁面色阴寒如冰,一言不发,疾奔如飞,往刑堂方向走去。
这一来,消息不胫而走,不少大凉山的重要人物都纷纷赶向刑堂。
刑堂香主苗红涛恭候何坛主。
何乐迁哼了一声,道:“苗香主,本座尚未来到,消息已至你耳中,倒是快得很啊!”
苗红涛不由一楞,发现何乐迁已走入堂内,急奔入去,只见何乐迁将李良在的躯体往地面一掷,居中坐下,苗红涛欠身施礼道:“请问何坛主,李坛主身犯何罪,押交刑堂?”
何乐迁浓眉,挑,沉声道:“苗香主,请传话下去,令本山十二坛主赶到刑堂,李良在身犯死罪,本座当秉公处理。”
苗红涛没好气地应了一声,转身向堂外走去,暗道:“狐假虎威,哼,你是什么东西!”
何乐迁目睹苗红涛神色,哪有不明白之理,但他有他的一套做法,倘使大凉属下敬畏,必先建立威信,而后树恩怀柔,才能使这班桀傲不驯之徒心悦诚服。
不久,十二坛主相继来到,何乐迁站起拱拱手让座。
大凉山共十五坛,除何乐迁金龙坛系因人设事,不在十五坛之列,李良在身罹刑咎,关盾、孟庆二坛派遣在外,余下只有十二坛。
十二坛中有几个人何乐迁在九疑见过,是武夷火灵真君、九鲤毒龙华人峰、南海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