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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斧魔双魅(10/12)

断了双臂主筋,疾的惊叫声中仰面倒下。

鲁宏达面色惨白如纸,道:“姑娘成全贫道剑下赐死!”

司徒婵娟叱道:“姑娘不杀死你,留你蚁命,快说出家兄现在何处?”

鲁宏达瞑目闭口不答。

简松逸一闪而出,凌空虚点了鲁宏达睡穴一指,道:“他如何知晓令兄现在何处?如果天鹰帮隐秘尽为他属下得知,我等何必如此费神摸索。”

司徒婵娟凄然答道:“若为家母知悉,定伤心欲绝,家兄虽不为家母所喜,但究竟是母子连心,小妹也有同胞手足之情。”

简松逸劝慰道:“在下料测鲁宏达必是谎言,但百花-却经历了一场劫难,姑娘请暂宽心怀,也许令兄姐可因祸得福。”

司徒婵娟诧道:“公子,这话是怎么说?”

简松逸微微一笑道:“眼前在下无从解释,不过有此预感,待在下胸中疑结解开自然明白。”说时,轻声道:“姑娘,我们姑且隐身树梢,瞧瞧院外激搏情况,今天来的着实不少咧,你我也可大开眼界。”

司徒婵娟道:“小妹放心不下家母安危。”

“无妨,在下方才已布下奇门禁制,尚有暗中防护之人,姑娘大可放心。”

司徒婵娟臻首徽颔,道:“公子请!”

两人先后冲霄拔起,藉浓枝密叶隐身,只见陈锦洪剑指虬须大汉扬言三招之内必取他首级。

虬须汉子大怒,扬刀一式“九宫连环”劈了出去。

陈锦洪冷笑一声,出式“天女散花”泊出万点寒芒迎出,叮叮之声大作,火星迸冒。

虬须汉子只觉对方剑沉力猛,招术玄奥,雳得虎口发麻,逼得退了开去。

陈锦洪大喝道:“这是第一招!”说时再出一剑,寒芒直刺虬须大汉咽喉刺去。

虬须汉子突身形一个疾旋,巧妙无比的脱过陈锦洪此一险招,手中钢刀更“顺水推舟”,“玉带团腰”、“秋风落叶”三式倏出寒-猛厉攻向陈锦洪而去。

可见虬须汉子也非易与之辈,刀法迅厉奇诡,绝不容陈锦洪有缓手之机。

司徒婵娟忽轻噫了声,低声道:“陈锦洪与鲁宏达俱是天鹰帮护法,依小妹看他们两人武功不相伯仲间,鲁宏达怎的轻易败在小妹手中。”

简松逸微笑道:“那是姑娘剑法已臻化境,登-造极之故!”

司徒婵娟闻言不由芳心甜甜的,嫣然一笑,佯嗔道:“公子真会说话,谬奖愧不敢当,小妹料测鲁宏达必是公子暗助,才轻而易举地为小妹所制。”

简松逸道:“在下方才布设奇门禁制,那有分身之术,何况在下与姑娘相比不啻雪泥之别。”

司徒婵娟又是嫣然一笑,虽薄纱蒙面,神态隐约可见,却是妩媚无比。

这时双方已是伤亡过半,只有寥寥十数人捉对儿,负伤浴血猛拼,唯陈锦洪与虬须汉子兔起鹘落,刀剑流飚狂闪,无分轩轾。

蓦地,杯木丛中突涌出一群身着葛衣劲装人,为数不下二三十之众,手挥兵刃,没头没脑的猛砍猛挥,天鹰帮及虬须汉子均在葛衣劲装人攻袭之下。

陈锦洪及虬须汉子大感惊愕,不得已转向迎敌。

司徒婵娟诧道:“这些人又是什么来历?”

简松逸道:“谁管他是什么来历,反正是狗咬狗,一嘴毛,说也说不清。”

司徒婵娟几乎笑出声来,白了简松逸一眼,忽憬然悟出其中道理,娇声道:“迎江寺为安庆著名古刹,香火极盛,怎么如此冷落凄清,如此凶杀,连一个寺僧均未来窥探,定是公子预知凶邪来侵早就妥为安排。”

简松逸微笑不答。

葛衣劲装人数既众,以三敌一,出式狠辣歹毒。

一声惨叫腾起,陈锦洪一剑砍毙了一个葛衣劲装汉子,大-道:“你们是何来路?”

一个葛衣劲装老者冷笑道:“你就是天鹰帮护法陈锦洪么?”

“不错,贫道正是陈锦洪。”

“那么你非死不可!”

陈锦洪狂笑道:“大言不惭,贫道今日要大开杀戒了。”长剑忙飞电卷起处,又是一个葛衣劲装人拦腰分成两截。

怎奈葛衣劲装人来数众多,一个被杀,又是一个补上。

那边虬须绿衣汉子刀法猛厉凶悍,一连砍伤了四个相继扑来的四个葛衣劲装汉子。

但好汉敌不过人多,陈锦洪与虬须汉子亦肩股等处受创,汨汨流出殷红鲜血,他们带来的杀手及属下更是强弩之未,守多攻少,岌岌可危,惨-起处,又倒毙了三人。

陈锦洪暗暗焦急,忖道:“这些人是何来历?招术之奇似专为-制杀手武功!为何鲁宏达三人尚未见返转,莫非凶多吉少。”心有旁骛,剑法稍缓,为对方看出破绽,身上又添了两处刀创,不由胸中怒火沸腾,剑飚过处,只见一颗头颅离腔冲起,血喷泉涌。

隐身树上的简松逸似瞧出葛衣劲装人来历,喃喃自语:“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其人可诛,其情之悯!”

司徒婵娟闻言,如浇一头雾水,茫然不解诧道:“公子,你说什么?”

简松逸叹息一声道:“照理来说,这些都是穷凶极恶之辈,血腥双手,杀之无愧,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只须放下屠刀,改过迁善,未始不能善终,但我们不能制止,也帮不上忙,这些人今天不死,明天也无法苟全一命!”

忽地,只见两个蒙面老叟身形逾空掠至,掌挥腿踢,攻向葛衣劲装人。

简松逸惊噫了声道:“蓬莱双魅!”

司徒婵娟诧道:“真是戈戎、戈盾一双老怪物么?”

“不错!”简松逸道:“正是他们,料不到他们竟会袖中飞刃!”

司徒婵娟闻言这才瞧清葛衣劲装人当者披靡,纷纷倒毙,死者致命伤痕均为一条血槽,似为锋利双口所伤。

“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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