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陆慧乾抱拳长揖,目露歉容道:“为了陆某寒舍之事,连累江兄受此苦难,陆某委实歉疚难安。”
江上云笑道:“江某一点都未受苦,匪徒辗转将江某送来江南,日宿夜行,到是受怕跳惊,惶惶不安,抵达落月山庄,虽受囚禁,-极荣礼遇,并未拷打刑辱,谅其总坛遭变,无暇顾及江某。”
陆慧乾诧道:“江兄早就知道是天鹰帮匪徒了!”
江上云摇首道:“不知,直至今晚被放,才知囚身之处乃落月山庄!说也惭愧,搭救江某之人尚不知姓名,只知他是皇明志土久已卧底在落月山庄内。”
天色已交五鼓,曙光大亮,群雄与江上云洗尘,庆驾安然脱险,大摆筵席。
饮宴之际,忽见店伙来报:“店外有自称灵霄及长江鳔局副总镖头程乃恭两人求见诸位大侠!”
东方旭道:“有请!说我等出迎。”
一真师太缓缓离坐,道:“贫尼避开为宜!”
百了禅师道:“老衲以不见他们为是,有神尼为伴,正好乘机请教。”
一真神尼即道:“老禅师太客气了,请!”
一双方外高人离席而去。
东方旭率领群雄出迎。
灵霄与程乃恭入席后,酒过数巡,紫面韦护东方旭笑问道:“程副总镖头,我等同事去陆兄家作客,不知颜总镖头下落打听出一丝端倪否?”
程乃恭道:“程某就是为此而来,心内焦急异常,虽已探出乃天鹰帮劫镖,吴越主谋,-未能查明敝总镖头下落及起回失镖,尚求诸位鼎力相助。”
东方旭哈哈大笑道:“此乃义不容辞之事,不过京城传来稍息尚未澄清,程副总镖头来得正好,稍时匡侍卫大人自会与程副总镖头商谈。”目光转注斧魔灵霄道:“灵老当家造访不知有何事赐教!”
灵霄道:“老朽相求若诸位中有人知飞虎谷所在,尚祈不吝见告,老朽必有以相报!”
东方旭诧道:“在下有一句不当之言,请灵老当家勿以为忤!”
灵霄微微一笑道:“东方老师问老朽为何为了三万两黄金誓必追擒吴越之事么?老朽亦不否认,但事实真象却非如此!”
东方旭颔首道:“在下心中亦感纳罕,以灵老当家在武林中名望何求不得,岂可为了区区之物自损威望!”
灵霄浓眉猛扬,哈哈大笑道:“东方老师真知我心也!”
东方旭道:“目前飞虎谷尚未知确处,-却断定不在皖省境内,灵老当家如不在急,三日后必有以报命!”
灵霄目露感激之色,抱拳道:“三日后老朽自当趋访。”
他是个老江湖,不好意思立即告辞,与群雄遂一答讪,说话得体,八面玲珑,然程乃恭却与匡残此邻而坐,在东方旭与灵霄对话时,匡残向程乃恭低声耳语,只见程乃恭面色惨变,坐立不安。
程乃恭面容整了一整,道:“灵当家,程某还有要事待办,先一步告辞了!”
灵霄诧道:“程副总镖头不是还要打听颜总镖头么?”
程乃恭答道:“方才已由匡兄告知一二,看来非生擒吴越,无法得知内情了。”
灵霄道:“既然如此,老朽与程副总镖头同时告辞了!”
擒龙手陆慧乾道:“陆某等也不便强留二位,-请离开客店后诸宜小心,尤其是灵老当家!”
灵霄不禁一怔,诧道:“陆大侠此话何意?”
陆慧乾道:“惧防桂中秋!”
灵霄心神一凛,抱拳笑道:“多谢陆大侠!”
群雄送出客店外,灵霄与程乃恭急步奔出东昌镇外,走入一片竹林内。
程乃恭道:“灵老当家,你我就此分道扬镳。”
“也好。”灵霄道:“刚才在酒席宴前曾发觉程副总镖头面现惊惧不安之色,是否有什么困难,老朽如力之所及愿略尽棉薄。”
程乃恭长叹一声道:“为了失镖之事,程某谤怨集身,含-莫白,只有尽其在我,-终有水落石出之日,灵当家盛情,程某衷心铭感。”抱拳一拱,转身疾奔离去。
灵霄若有所思,目注程乃恭消失的身影久久不移。
蓦地,身后忽传来一个清朗语声道:“灵老当家!”
灵霄大吃一惊,怎的有人蹑在身后而一无所觉,不想而知来人必是一身手高绝的武林高手,转身一望,只见是一身着灰衣长衫背剑中年人,诧道:“尊驾是……”
“在下袁绶,乃桂中秋八拜之交,受他之托转告,请灵老当家去镇南二十里外宋侯墓晤见。”
“现在!”
“不错。”灰衫中年人道:“就是现在!”
不远处忽传来冷笑道:“叫我是灵霄就不出,什么宋侯墓,分明悬送终墓。”
灰衫中年人面色微变,头也不回,甩臂后掷,三线目力难辨的灰芒疾射飞出。
只听传来哈哈长笑道:“好手法,高明。”笑声不绝,曳空远去。
袁绶知那人已去,淡淡一笑道:“在下已把话带到,告辞。”
灵霄冷笑道:“灵霄与桂中秋约定,并无第三人知情,灵某不信袁老师真是桂中秋带信人。”话落人起,身形宛如亘鸟展翅般,迅疾如风而去。
袁绶眼中冷泛森厉杀机,突面色一变,只见竹林中分立着三人。
他认出是吴越身旁亲信邓安平、祝赛、朱九珍三十分坛主,故作惊诧之容道:“三位是谁?”
邓安平冷冷答道:“我等三人来历稍时必然告知,袁老师真是桂中秋八拜之交么?”
“不错。”袁绶道:“桂中秋又不是名动武林,威震八方的豪雄,袁某舆他义结金兰又不会增添光彩,何须冒认。”
邓安平哈哈大笑道:“话虽不错,我等却不敢轻信,桂中秋在我等眼中却是个大人物?”
袁绶怒道:“这与三位何干?”
“有干!”邓安平道:“如果证实了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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