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此言是真?”
钟离胡面色一整,正色道:“时刻无多,老朽所以前来,就是告知少令主调出两批人手,一去太圣宫,另一是围袭袁绶,恐凶多吉少,再桂中秋即将率众来犯,少令主是否有制胜之把握?”
阎玉心中一凛,说道:“两批人手虽非本门中人,却是江湖中一流顶尖高手,袁绶独自一人竟有如此高的能为么?”
“袁绶并非独自一人,还有诸葛敬、斧魔灵霄等人之助。”
钟离胡道:“少令主,你我先别谈这些,桂中秋即将来犯,谈如何应付?”
阎玉纵身长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在下不信桂中秋生有三头六臂。”忽面色一变道:“难道袁绶他不是桂中秋化身么?”
钟离胡道:“老朽原先亦是如此想法,结果证实非是!”
忽闻店外天际远处传来一声长啸,钟离胡面色一变,忙抱拳道:“老朽出外一探是否桂中秋率众来犯,去去就来”飞掠出得店外,循看啸声传来方向奔去。
奔出五里之遥发现一片竹林外立着五人,正是简松逸所扮的吴越和邓安平祝赛朱九珍及御风乘龙符韶等人。
钟离胡发现吴越左臂上立着一只毛色苍黄的兀鹰,认出用来传讯总坛的猛禽,诧道:“吴贤弟,本座急于与你晤面,但无法寻觅飞虎谷在何处,贤弟派遣与本座联络之人又坚不吐实……”
吴越笑道:“小弟这不是来了么?”
钟离胡端详了吴越臂上苍鹰两眼,道:“这苍鹰何来?”
“小弟就是为此而来。”吴越神色甚怒道:“此乃令主讯阎玉之物。想不到总护法亦在诛杀之列。”
钟离胡神色大变,道:“本座不信!”
“信管就是此鹰足上!”吴越一伸左臂道:“总护法不信就取出瞧瞧,但不可损坏,尚须放回阎玉手中。”
钟离胡照言取出信管内纸卷,展开详阅之下,不由骇然失色,大怒道:“不料令主如此狠毒,本座对他忠心耿耿。”
吴越皱眉道:“事因复杂,情势所*,也许令主迫不得已!”
钟离胡道:“这传谕须放回少令主手上么?”
“不错。”吴越道:“如非如此,令主恐日后坚不承认有其事。”说着笑了一笑道:“也好,他如此做,无非是把劫夺长江镖局暗镖诿卸我等,他可置身事外,也希冀保全了他暗通消息,勾结为奸的王公宗亲。”说着接过原信还之于鹰足,放之离去。
那兀鹰扑扑展翅穿云直上,竟向那荒村客栈飞去。
钟离胡摇首叹息道:“本座恐死无葬身之地了!”
吴越转眉笑道:“总护法为何恐惧少令主阎玉若此?”
钟离胡道:“传言阎玉那雷霆一击,灵霄等人会全力迎犹未占上风,本座有自知之明,不敢夸下海口!”
吴越道:“总护法只须用五禽剑法,虽未必胜,亦未必落败!”
钟离胡目露惊诧之色,道:“贤弟何从知悉本座谙习五禽剑法,多年来本座深藏不露,真乃匪夷所思?”
远处忽送来一声长啸,吴越怔道:“桂中秋党羽赶至,我等暂取观望之策,俾收渔翁之利!”
口口口
大圣宫,深处幽谷丛中,地险人稀,到处残垣断壁,殿梁倒塌,长草及人,荒凉阴森。
当年,这片山中非但蛇兽为患,而且妖鬼崇人,于是有人募迷大圣宫,但地颇广,正殿供奉齐天大圣镇妖降魔,金碧辉煌,画栋雕粱,惜时日久远,香火冷落,地塌败坏,遂成陈迹。
太阳尚未西沉,深谷中已是晦暝如暮。
大圣宫殿坪上只见人影兔起鹄落,寒光如电,空中黄虹倏沉倏起,喝叱声中尚不时腾起惨嗥凄厉之声。
片刻之后又归沉寂。
只听斧魔灵霄宏声道:“诸葛少侠,这些死者真是阎玉小辈党羽么?”
诸葛敬遍体血污,答道:“不错,灵老当家属下亦伤折了三人,在下问心不安?”
灵霄宏声大笑道:“人在江湖,死伤难免,对方身手极高,不幸却遇见了老夫。”面露得色,又道:“袁绶今晚准会应约而至么?”
忽闻传来一声冷笑道:“袁绶恐怕来不了啦!”
灵霄面色一变,大喝道:“谁?”
一株参天古柏上搜搜落下两条人影。
诺葛敬一眼瞥见来人正是披发老者及小三儿,忙抱拳相迎道:“老前辈!”
披发老者道:“袁绶现被阎玉党羽围在离此西北二十里外密林中,恐苗疆十八金刚无人制服,除了灵老当家无法抵敌!”言毕与小三儿冲霄掠空而去。
灵霄怔得一怔,说道:“此人是何来历?”
诸葛敬摇首道:“在下只知是武林前辈,不知是何来历?他说除了灵老当家外,恐无人制服了苗疆十八金刚!”
灵霄面现得意笑容,道:“不料阎玉竟然说动苗疆十八金刚相助,可见鬼影子心怀叵测,居然网罗了中原之外无数凶邪恶煞,假以时日,我等必无瞧类矣,快走!”
口口口
俟斧魔灵霄赶至之前,袁绶已是疲累不堪,虽然十八金刚为他歹毒暗器刺破气穴毙命,仍有十四彪形犷蛮大汉硬打猛劈。
袁绶武功虽高,却亦不敢硬封硬架,仗着身法转头,剑招玄奥游闪无定,不禁汗透重襟,急怒交加。
鼠目老者领着多人藏伏林中近处,不时出言讥讽潮讪。
袁绶本欲施展杀手绝招,又恐识破身份,不至性命攸关之际绝不施展。
但,他此时也顾不了这么多,正欲施展杀手之际,蓦闻宏声如雷大笑道:“百灵洞内徒子徒孙也来了么?”一条巨大身影徒空升落,正是斧魔灵霄。
其余诸葛敬等人则横向四外林中而去,数时起了一片喝叱拚杀之声。
灵霄一立在当场,竟比那苗疆十四金刚高出一个头,巍然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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