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阎白枫机智卓绝,狡诈若狐,不料见面不如闻名!”
阎白枫诧道:“这话怎讲?”
司徒白道:“阎令主你怎忘怀了茶棚外尚有守候你自投罗网的强敌,你我为何一路而来一无拦截?”
阎白枫闻言一怔,道:“司徒白是说斧魔灵霄么?”
“灵霄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司徒兄如何知道得如此清楚?”
“当局者迷,兄弟置身局外,当然清楚,更知方才茶棚内身背骷髅双鞭六人乃冷蔷宫高手,那貌像奇丑无比老者亦是冷蔷宫同路人,其余都是追踪阎令主的,不过他们仍摸不清你我究竟是谁?”
阎白枫长叹一声道:“看来司徒兄之能阎某自愧不如,目前愿该如何?”
司徒白冷冷答道:“坐山观虎斗,俟他们两败俱伤时,阎令主和兄弟才可安然到达嵩岳,不过阎令主是否可以进入冷蔷宫,兄弟并无把握!”
阎白枫心神一震,道:“司徒兄是说抵达嵩岳后还有险阻么?”
司徒白道:“但愿不如兄弟之料才好!”忽鼻中轻哼一声道:“阎令主心中又萌生杀机么?你我虽非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同年向月问日死又有何妨?”
鬼影子阎白枫默然无语。
他们两人坐身之处四外数十丈方圆内林木稀疏,独较空旷,可是丽月晴空。
不远处起了一声长啸,只见斧魔灵霄十数人纷纷掠至。
灵霄巍如巨灵般目光炯炯巡视了一眼,诧道:“怎么他们不见踪影,难道曾飞上天空不成?”
一个赤发圆脸五旬左右老者道:“老爷子,属下以为不可能,我等与江湖同道巳布天罗地网,只要阎老鬼两人形迹二露,立即发出信号旗花围截,属下料测他们必藏身林中不动,使我等猜疑他们必远去。”
灵霄道:“老朽飞斧虽未击中,却见他们掠入此处,除了插翅飞去,必藏身不远!”
“不错,他们就藏身周近不远。”这话是戈戎语声,只见蓬莱双魅相继飞落于地,戈戎冷笑道:“坏事就坏在你灵霄飞斧,既然无法百发百中,不如藏拙为妙!”
灵霄闻言大怒,厉声道:“你蓬莱双魅之名灵某未必见惧,再敢出言不逊,别怨我灵霄无礼了!”声若洪钟,震耳欲聋。
戈戎哈哈大笑道:“灵老师意欲与我俩争一高下有何不可,不过眼前不是时机,假以时日无不接着!”
灵霄道:“好,此事一了,灵某讨教就是!”
戈盾则一双冷电寒芒注视着古槐久久不移。
司徒白奇门禁制奥诡玄妙,奇门之外他们可瞧得清晰无遗,但灵霄等人却无法察觉他们两人相距咫尺。
双魅究竟不愧为江湖巨臂,戈盾只觉树下有淡薄云气飘浮,却似有若无,若非目力锐利,仔细观察则无法发现,不禁心疑,右手暗聚真力,欲举步望树下走去,突见林木丛中疾掠出高森六人。
高森手指蓬莱双魅等阴恻恻笑道:“我等奉命缉拿要犯,不容阻扰,速速离去,免遭株连之祸!”
戈戎不禁一怔,道:“尊驾奉何人之命?缉拿什么要犯?”
高森沉声道:“自然是奉了大清朝之命,缉拿逆党阎白枫。”说时目光移注着斧魔灵霄,道:“方才则非你驭斧所误,何致让阎白枫两贼趁隙逃走,本使念在你并非故意,否则当治以同谋之罪!”
双魅及斧魔灵霄等群邪均不知高森六人来历,顿时被高森慑住。
斧魔灵霄道:“灵某在此与江湖同道商量,既然如此,尊驾何不速速追踪要犯,以免阎老鬼免脱无踪。”
高森冷笑道:“他跑不了!”
戈盾亦沉声道:“尊驾请自去擒拿要犯,老朽等又未碍事,何须唠叨!”
林中忽传来一个清朗语声道:“他们是什么官府遣来缉捕要犯之人,愧你们还是武林高人吃他三言两语即被蒙住,他们就是嵩岳冷蔷宫手下,说话之人乃骷髅枭君高森!”
斧魔灵霄闻言面色一变,厉喝道:“原来高森就是你!”说时一掌五丁开山劈去。
蓬莱双魅受高森之愚亦大感愤怒,双双喉中发出一声厉啸,向冷蔷宫门下扑去。
灵霄同党亦纷纷加入战阵。
冷蔷宫门下武功极高,无惧于众寡悬殊,而且出手狠辣,倏忽之间灵霄同党三人惨嗥声中已遭非命,断肢残腿、腹破肠溢,惨不忍睹。
骷髅枭君高森不料为人识破行藏来历,弄巧成拙,又惊又怒,双鞭迅辣狠毒,暗中招呼同党恶数歼毙,余下只有灵霄及蓬莱双魅便易于打发了。
戈盾出掌之际,不时一掌分劈向古槐之下,意欲逼出阎白枫司徒白两人现形。
那知阎白枫与司徒白两人已然离去。
在双方出手相搏之际阎白枫道:“奇门隐晦恐已遭戈盾识破,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司徒白道:“你身为令主,就不顾冷蔷宫门下生死安危了么?”
阎白枫道:“他们六人武功阎某深知,虽未必胜,亦未必落败。”
司徒白点点头道:“好吧!你既然坚欲离开,兄弟亦无法勉强!”身形一振,率先穿空拔起,宛如一头火鸟落入森郁林木丛中。
林木森森,不见天日,两人飞掠了十余里尚未出林,迎面忽传来一声冷笑,人影纷纷疾闪而出拦阻去路。
鬼影子阎白枫身形顿住,只见是女屠户丘珊儿、移魂手杨金真及冷魂谷左右追魂尊者梅百寿梅百龄四人。
女屠户丘珊儿冷笑道:“我已等候两位多时了,不论两位何人是阎令主,请束手就擒,随我等人京去见明相!”
话才落音,突有一块巨石击向丘珊儿,随着传来一声冷笑道:“好不要廉耻的贼婆娘,大言炎炎不惭!”
那巨石又急又沉,差点击中丘珊儿面颊,如非丘珊儿闻声将头一闪,准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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