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依传去京,京城已发生许多事故,朝野震惊。”
“什么事故?”
“朝中文武官员调动甚剧,而地方督抚将军亦更动频频,这与我等漠不相关,而对恩相打击甚重,心腹亲信八九悉皆易职或调升远处,内廷一日之内宣召恩相入宫议事有三四次之多……”
白无明心中暗惊,忖道:“怎么有这种变故,京城一无飞讯告知!”
鄂图海边吃边喝道:“小弟欲去相府一行,这位友人却及时阻止,言说千万不可露面,因白兄已密告小弟降敌泄密,命小弟速回六里屯救出家小……”
白无明大怒道:“此乃莫须有之事!”
鄂图海毫不理会白无明的辩白,只笑笑道:“那知小弟势单力孤,仅救出小弟全家,其他五家均为九门提督奉谕收押,明相命尚启泰带领护卫赶往六里屯,竟去迟了一步!”
白无明瞪目骇然变色,道:“九门提督奉谕逮捕有什么罪名?”
鄂图海苦笑一声道:“信如白兄所言莫须有之罪有何不可胡乱戴上,先别说这些,白兄,你的家人却比他们家人遭遇更惨。”
“什么?”白无明神色惨变,霍地立起,道:“白某家人遭遇了什么变故?”
鄂图海道:“白兄,急也无用,坐下来慢慢听小弟细说分明,小弟与那位友人潜入相府,窃听到巴扎等人与明相商谈有关你我之事,巴扎疑心白兄为大内收买,一面飞讯禀告明相擒拿小弟家小,一面又向大内告密,致大内比明相早了一步。”
白无明矢口否认。
鄂图海微微一笑,伸手入怀取出一封飞讯递与白无明。
白无明接过,认清是自己手笔,不禁呆住,长叹一声道:“鄂副首领,你不知明相久有除你之心,因明相迩来连遭拂逆,疑均是鄂副首领泄密通报所致。”
鄂图海哈哈大笑道:“小弟实乃幸运,早一步将家小救出,是以小弟决不怪白兄,倒是白兄家人堪虑,白兄,明相连发三道飞讯你可收到么?”
白无明不禁一怔,诧道:“白某一道飞讯也未收到!”
“这就是了!”鄂图海道:“反使明相与巴扎更坚信已为大内收买!巴扎设下双管齐下之计,命人扮作匪盗侵入白兄家内血洗满门,寸草不留,另派下两名高手前来狙杀白兄。”
白无明闻言惊惶变色,道:“鄂贤弟快说,白某家人怎么样了?”
鄂图海道:“白兄家人虽幸免遭血洗,却又陷身虎口!”
白无明颤声道:“贤弟你快说明白,白某与巴扎势不两立,如不将他碎尸万段难消心头之恨!”
“就在匪盗侵入白兄府上之前,那阎玉小贼命人将白兄家小擒去。”
白无明不禁目瞪口呆,欲哭无泪,面色铁青。
鄂图海太息一声道:“白兄,事已发生急也无用,必须从长计议,所以小弟才函邀白兄来此长谈!”语声略顿,又道:“白兄,你如果带了人来布伏周近,最好命他们先行回去,免得他们耽心白兄安危,你我商计之事又非片言可竟!”
白无明目注鄂图海赧然一笑道:“白某委实佩服鄂贤弟料事之能,如此白某去去就来。”抱拳一拱,疾掠而出。
鄂图海暗叹一声道:“那里是我鄂图海料事如神,一切均为简小千岁所料中。”浅酌慢饮,思索着照简松逸之言使白无明倒戈相向。
片刻,白无明返转。
鄂图海道:“白兄请坐,心情放轻松点,放着酒菜不吃,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白无明坐下,只好放宽心怀,举杯相敬。
鄂图海痛饮了一杯酒后方道:“白兄,小弟再相告一件震惊朝野的大事,不知白兄有无耳闻?”当下说出刺客侵入内廷刺杀康熙,却被康熙一举尽歼,为首刺客竟自报姓名为辣手罗刹展飞虹。
白无明骇然道:“真是辣手罗刹展飞虹么?”
鄂图海嘿嘿一笑道:“那里是辣手罗刹展飞虹!”
“那究竟是谁?”
“白兄可知明相手下有十七奇人之事么?”
白无明嗯了一声,道:“白某略有所知,这十七人均归巴扎暗中调遣指挥。”
鄂图海笑笑道:“侵入深宫内苑行刺康熙帝的九名刺客就在十七人之内,那冒充辣手罗刹展飞虹的乃雷音仙姑崔玉英!”
白无明惊道:“明相真个有弑君纂夺凶谋么?”
鄂图海望了白无明一眼,笑道:“白兄这是明知故问!”
白无明赧然无语。
鄂图海道:“那巴扎献策命人狙杀白兄亦在十七奇士之内。”
“谁?”
“冷魂谷左右追魂梅百寿、梅百龄兄弟!’鄂图海道:“不过梅氏兄弟业已伴同女屠户丘珊儿移魂手杨全真两人先行办理一事,巴扎飞讯命梅氏兄弟一俟事了立即赶来狙杀白兄,白兄必须仔细提防!”
白无明面有惊色,抱拳道:“承蒙相告,白某无尽感激,只是……”
“白兄是耽心家小被擒之事么?这倒不是辣手难解问题,眼前端视白兄有无决心,如此则一切可迎刃而解,反之白兄则祸将莫测。”
白无明茫然不解,诧道:“白某有无决心这是何意?”
“风闻白兄业已将明珠布在各处江湖豪雄调来多人,用来与强敌一拼雌雄,不过明珠因三道飞讯之故听闻此事他心中是如何想法?”
白无明闻言不禁机伶伶打一寒颤,猛然泛起一股大祸临头感觉,惶然色变道:“鄂贤弟请有以教我!”
鄂图海道:“他既不仁,我亦无义,如依小弟之见,白兄不如另树一帜,明珠必难成大事,日后定在康熙剑下伏诛,至如白兄家小,先要查明阎玉真正用意,才可想出对策,白兄,小弟所知之事悉以相告,不如先请回去,仔细考虑一番才做决定,小弟明日在此恭候驾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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