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杯,不住地长吁短叹。
鄂图海善于做作,一切均为简松逸所授如计施为。
只见鄂图海伸掌一指木桌,道:“有了!”
白无明心中一喜,道:“贤弟有了妙策么?”
鄂图海附耳向白无明低语良久。
白无明大喜,连连抱掌说谢,站起告辞道:“愚兄回去照计行事!”疾掠而出。
鄂图海面泛笑容,击掌数声。
神龛之后忽掠出一双青衣劲装汉子。
鄂图海道:“有劳清理干净,内外不可留存些微可寻痕迹!”说着举步外出。
黄沙漫漫中早有七手伽蓝余凤叟守候鄂图海,一见鄂图海即道:“程乃恭已望此处赶来,你我装着一无所觉,高声谈论,有意使他听见。”
鄂图海躬身道:“晚辈遵命!”
余凤叟取出一方头罩,吩咐鄂图海套上,以防程乃恭认出。
鄂图海遵言套上头罩。
余凤叟忽有所觉,道:“程乃恭来了!”
鄂图海暗道:“果然不愧为武林怪杰,如此风啸沙扬中竟能听出有无来人!”
一条身影飞快如鸟般落在远处,两道炯炯如电目光注视着风沙中余凤叟、鄂图海两条身影。
只见余鄂两人走向山麓,程乃恭忙由左向超越掠去。
风沙漫天,弥漫眼目,正好使余凤叟、鄂图海两人并无所觉。
程乃恭藏身林木之后,瞥见余鄂两人均诡秘掩去面目,择坐一块山石互语。
只听余凤叟道:“贤弟,昨天与白无明晤面了么?可要他不要误了恩相大事!”
鄂图海答道:“小弟怎敢有误恩相之命,严令白无明依计行事,若有差错,祸将不测!”
余凤叟长叹一声道:“也难怪恩相如此,这几日恩相食不甘味,寐不安枕,发须也急白了,伍子胥过昭关,发须一夜变白信然不虚。”
鄂图海道:“兄台是何时出京的?”
“比你晚了两天,愚兄又不料相府中又发生变故?”
“什么变故?”
余凤叟遂叙出相府为不明来历人物掷入两颗人头内情。
鄂图海惊道:“如此恩相不是岌岌可危么?天怒不测,皇上如查出死者来历与恩相关系渊源,必祸不旋踵矣!”
余凤叟点点头道:“即因如此,恩相才不惜尽其力量以图挽回危局,但愿恩相能转危为安。”
忽见余凤叟似想起一事,道:“贤弟,愚兄出京时偶遇故人在刑部衙门当差,奉命出京公干,你道为了何事?”
鄂图海道:“还请兄台明告?”
余凤叟道:“由于长江镖局失镖尚未追回,颜中铮尚不明下落,宫廷心疑近来频生事故,肇因于此,那位友人奉命偕同大内侍卫去赣,将程乃恭家小拿下天牢,令程乃恭克日查明缉捕却镖主犯归案!”
程乃恭闻言心神猛震,面色惨变。
但见鄂图海诧道:“这与程乃恭有何关系?程乃恭身为长江镖局副总镖头,他比有司衙门心内更急,恨不得早日查明真象。”
余凤叟冷笑道:“贤弟知道么?大内接获密报,谓程乃恭与劫镖主凶勾结,以偷天换日手法盗出真物,如真如此,贤弟,你我虽坏事做绝,与程乃恭吃里扒外,卖主求荣一比,无异霄壤之别!”
程乃恭一颗心几乎跳出腔外,也不再窃听,忙掠身返回住处。
白无明已然回来,与同道计议商谈,一见程乃恭,起立行礼,道:“程副镖头回来了,白某适才听闻一件有关副总镖头不好的消息!”
程乃恭咚的心神一跳,故作诧容道:“什么不好的消息?”
白无明向一手下吩咐道:“把苗五弟请来!”
那人领命奔出,须臾领着一瘦小精悍短装中年汉子,满面风尘之色走入。
白无明道:“程副总镖头,白某来为你引见,这位是苗化天五弟,奉白某密令去赣调遣人手,他方才刚刚覆命,离开南昌府时亲眼目睹副总镖头家小老幼押往抚署大牢,听说三两日内尚须押往京城,并采问不出究竟!”
程乃恭大惊失色,证实了余凤叟、鄂图海两人相互谈言,忙道:“苗老师是何时离开南昌府的?”
苗化天道:“在下是昨晨飞骑赶至,有两天一夜时候了。”
程乃恭神色惨急道:“如此程某不能留此相助,即刻动身赶回南昌府了。”
白无明道:“此是当然之理,恕白某任务在身,不能为程副总镖头分忧解劳,请予见谅!”
程乃恭谦让了两句,转身召集同道及镖局手下登骑离去。
白无明自然率众恭送如仪,顿时消释一件顾忌。
但尚有两件顾忌忧心之事仍萦惑脑际。
一是冷魂谷左右追魂梅百寿、梅百龄弟兄随时随地都可能出现,自己也随时随地都有性命之危。
再是阎玉下落尚未查出,自己家小身陷阎玉之手,不知生死吉凶。
不禁长叹一声,双眉紧皱。
紫带护卫丁大胜道:“这两日属下发现首领心神恍惚,忧徨失措模样,但不知首领为了何事?”
白无明当然不愿明告,只道:“我等现急于查明阎玉下落,须知阎玉也在暗中无时不想要算计我等,如不先发制人,恐未必能操胜算,故此忧心如焚。”说时又传令手下再分头搜觅阎玉踪迹,仅留下十数亲信高手严密防范,自己同房稍作休息。
片刻,一双魅飘人影,面覆黑巾,一袭白袍随风摇曳,背上各佩着一柄断魂钩,飘然进入堂屋内。
其右一人沉声道:“白无明咧?”
语声冷森如冰,令人不寒而傈。
后厢掠出丁大胜,见得两样面人不禁一怔,诧道:“两位是何来历?为何不经通报擅自闯入?”
左侧一长须及腹蒙面人阴恻恻笑道:“外面不着见得有人,所以通行无阻,老夫奉了相爷之命求见白无明。”
丁大胜闻言面色一变,目光向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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