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白:“你方曾为何说袁绶是阎某非去冷蔷宫不可原因?”
“因为袁绶就是桂中秋!”
“嘿嘿!一个叛徒值得如此大惊小怪!你未免太小觑了我阎白枫了。”
“我怎会小觑阎兄,不过桂中秋武功与眼下阎兄却在伯仲之间,他目的志在取回那柄神泥所封的古剑而已!”
“你怎知道?”
司徒白呵呵大笑道:“吴越去百花坳向拙荆已详叙实情!”
“吴越委实该死!”阎白枫目中怒光逼射,顿足厉声道:“桂中秋就是取回,也无法使展!”
司徒白道:“那么阎兄秘藏又有何用咧!”
阎白枫道:“多言无益,日落时分,必可赶至冷蔷宫!”
司徒白冷然一笑道:“急也无用,未必就能安然抵达冷蔷宫,何况我决不进入宫内!”
阎白枫真的沉不住气了,忧形于色道:“你真的与阎某同生共死么?”
司徒白呵呵一笑道:“蝼蚁尚且贪生,为何能轻易就死,要死也要瞧瞧是否值得,所以说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之别,实不相瞒,你我无时不刻都在急于解开心灵禁制梧梏,但这么些年来俱是妄费心机……”
话犹未了,阎白枫急摇手制止,沉声道:“这些话都不必说了,你非随阎某去冷蔷宫不可,否则阎某决心与你偕亡!”
司徒白瞪目怒视,冷笑道:“阎兄,你道我司徒白真个怕死么?要死何必去冷蔷宫,就在此地择一僻处有何不可!”
阎白枫急道:“阎某这是好意,桂中秋那柄古剑,以司徒庄主智慧不难解开其中奥秘,此剑非但无坚不摧,而且能解诸般禁制。”
司徒白道:“阎兄是说可解开你我心灵禁制?”
“或许能解,实不相瞒。”阎白枫诡秘一笑道:“阎某久欲以剑重登长白绝顶制止禁遁取出那册秘笈,但天不从人愿为之奈何?庄主,咱们快走吧-成败委之于天,你我空谈无补于实际!”
司徒白略一沉吟,慨然应允……
口口口
黄沙扬空,阵阵呼啸,无休无止地沙沙弥漫,几乎掩遮了远近景物。
月色朦胧凄迷,草地上坐着小阎罗阎玉,面色惨白如纸,唇角尚遗留着残余血渍。
身旁伺立着贺翼骆席侵麻人龙三人,忧形于色,搔首弄耳惶措不安。
阎玉睁着惨淡无神的目光,笑了一笑道:“你们三人不要哭丧着一张脸,我决死不了,速扶我去见司徒姑娘!”
贺翼忙道:“去济世道院?”
“不错!”
贺翼三人忙掺起阎玉疾奔往济世道院。
一进道院,即见司徒婵娟率领四埤立在殿外石阶上。
司徒婵娟冷冷说道:“你家少令主伤得不轻么?”
贺翼道:“不瞒司徒姑娘,少令主虽以狂风三式除了冷魂谷左右追魂,但自身也受了极重反震内伤,喷出一口鲜血,老朽恐少令主神智再度昏迷!”
“不错,你家少令主不听良言相劝,自取其祸,怨不得谁?”
阎玉苦笑一声道:“不是在下不听姑娘之劝,倘不施展狂风三式,只怕横尸荒郊的不是左右追魂,而是在下!”
司徒婵娟幽幽叹息一声道:“三位速送你家少令主去东廉一间净室睡下后再来,我还有话说。”
贺翼道:“老朽遵命!”
一捧剑女婢道:“三位请随我来!”
贺翼三人掺着阎玉随着女婢进入东廉净室。
女婢燃亮了一盏油灯,净室中榻几近忽古拙,窗明几净,壁角尚摆置四盆兰桂,散发出沁人幽香。
阎玉一走近榻旁,忽道:“头好昏!”
贺翼慌忙将阎玉睡在榻上,只见阎玉双目紧闭,隐泛痛苦神态。
女婢掌心托着一颖药丸,道:“请贺老师将此药喂服你们少令主!”递与贺翼后翩然退出室外而去。
贺翼三人七手八脚由麻人龙掀卸阎玉下颚,骆席侵在几上端过一壶茶水,将药丸送服而下,贺翼轻唤了数句少令主,但阎玉瞑目不醒,似已沉沉睡去,只得退出室外回见司徒婵娟。
司徒婵娟道:“你们少令主太刚愎自用,咎由自取,怨不得谁,我与你们少令主在此已寻得一剂药方具有神效,但其中却有一味药‘天蛇砂’不明何物,其他均已买全,独缺此味,三位可知‘天蛇砂’是何物么?”
三人不由面面相觑,不知何物?
司徒婵娟道:“我有事不便久留,你少令主服药后当可不使伤势加剧,却恐须昏睡数日,醒后神智能否如同常人尚在未知之天,贺老师,还是由你去药肆能否买到三两‘天蛇砂’,我最多在此打住两天,骆麻二位尽快赶往冷蔷宫通知其母!”
贺翼三人不由呆住。
一女婢冷笑道:“你少令主再不可搬动,恐引发内伤必不治丧命,我家姑娘担待不了如此重大干系!”
贺翼躬身道:“老朽知道,只是……”
司徒婵娟冷冷说道:“只是什么?”
贺翼道:“老朽有下情回禀,若是买不到‘天蛇砂’如何是好,再敝宫只有老朽可入冷蔷宫,他们二位恐……”
司徒婵娟冷笑道:“你少令主得能保全性命已属不幸中之大幸了,三位还犹疑什么?这是你们冷蔷宫的事,我不便过问,我已说过不愿久留,这样吧!三位好好的商量一下,我明晨再来!”
贺翼神色惶急道:“老朽遵命就是,万望姑娘留下。”
司徒婵娟道:“这两日我和你少令主在此济世道院,仅限白天共处,香火道人亦在旁陪侍,一俟日落黄昏,我和四婢即回旅舍,是以我不便留下,你少令主三两天内不会醒转,有香火道人照料还有什么不放心吗?”
贺翼连连抱拳躬身称是:“老朽失言,老朽糊涂!”忙与骆麻二人辞离。
司徒婵娟目睹贺翼三人奔出道院门外后,紫纱后玉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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