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中一个年长女婢道:“主母,少令主躺在榻上,一晃眼便失去踪影了!”
吕蔷蔷心知阎玉被那位隐形老前辈带走,面色一寒,叱道:“你们没听见我在外面与人说话么?”
“婢子们没听清楚!”
吕蔷蔷娇喝道:“走!”
口口口
吕蔷蔷等离去后,济世道院内束厢房中火光一亮,已燃着了一盏油灯。
一张白木方桌旁,千面佛蒲敖与一霜眉银须宛如南极仙翁的老叟相对而坐。
杨上正是熟睡不醒的阎玉。
两人相对而饮,菜肴三四碟。
老叟笑道:“小弟生平仅受过蒲兄与吕长风两位大恩,不得不从……”
蒲敖道:“这些过去的事提它则甚,蒲某此次相阻为防贤弟身败名裂,并非施恩索报。”
老叟面色微变,道:“蒲兄说得未免太离谱了!小弟纵技不如人,也不致落得身败名裂!”
蒲敖道:“贤弟请勿动怒,待破了冷蔷宫救出颜中铮后,愚兄为贤弟引见几位小友,他们虽年岁甚轻,贤弟见了定喜爱异常。”
话一点就透,老叟目泛惊诧之容道:“听蒲兄话中涵意,莫非这几位小友俱武功上乘么?好,小弟到要见见,蒲兄夸赞一定错不了。”
蒲敖笑道:“定然错不了,有位小友身负绝学,你我不能望其项背。”
老叟双目一瞪,道:“夸大其词,小弟不信!”
蒲敖微微一笑道:“至少解救阎玉,他能你就不能!”
老叟佯怒道:“蒲兄不要把那位后起之秀捧得上天去了,要知姜是老的辣,小弟却是不信!”
“闲话少提,喝酒要紧。”蒲敖举杯相敬,道:“来,咱们痛饮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