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献谋先从长江镖局失镖着手,燃点一把燎原大火,不知程乃恭另有深心,一为颜总镖头乃冶剑名家,更重要的是觊觎长江镖局总镖头之位及颜兄家财之丰遂其图霸江南之野心。
阎白枫大惊道:“阁下如何知道得这么清楚,阁下是……”
简松逸微笑道:“先不要知道在下是谁,在下还要阎令主见见两人。”
颜中铮闻言不由毛骨耸然,未曾料到程乃恭如此丧心病狂。
阎白枫不知简松逸所说让自己见见两人是谁,只听简松逸朗声道:“把两人带来!”
只见衙役推着手带镣铐两人走了入来,正是长江镖局副总镖头程乃恭及明珠心腹谋土之首巴扎。
二人在门外已听得一清二楚,面如死灰,惶悚不语。
颜中铮望了程乃恭一眼,长叹一声道:“颜某知人不明,乃颜某之过!”
田京走入,向简松逸附耳密语。
简松逸即将程乃恭、巴扎、阎白枫三人还押。
县衙客厅内端坐着千面佛蒲敖南极吕洪良两人。
简松逸趋入,蒲敖即立起笑道:“少侠,老朽为你引见,这位就是黔灵隐叟,武林奇人老南极吕洪良前辈!”
吕洪良一见简松逸,暗赞道:“好人品,蒲老兄果然言之不虚。”打从心眼里就对简松逸产生一种无比的喜爱。
简松逸躬身长揖,道:“晚辈拜见吕老前辈,承老前辈之助,慨赠冷蔷宫总图,得以不费吹灰之力减免伤亡,皆老前辈之赐!”
吕洪良忙立起答道:“不敢,不敢,少侠太言重了!”
三人落坐后,吕洪良注视了简松逸一眼,道:“蒲老兄不知在何处听来老朽与吕蔷蔷略有渊源,飞书相召,不过……”
吕洪良只觉碍难启齿。
蒲敖呵呵大笑道:“吕老儿,还是让蒲某替你说了吧!少侠,吕老叟隐居黔灵,甚少在江湖露面,亦少过问江湖中事,啸傲林泉,消遥自在,他不求人,人也不想求他,但极喜爱后辈俊秀,凡有所求者必须人品奇佳经他合意者才可,还有武功必须接得下他卅招。”言毕向吕洪良又道:“吕老儿,我这小友人品气度,不知你还看得上么?”
吕洪良忙道:“人中龙凤,不可多得,不可多得!”
蒲敖笑道:“既然你吕老兄赏蒲某薄面之前,将冷蔷宫总图慨赠,不知三十招印证武功可免么?”
吕洪良面有难色,支唔答道:“这个……这个……”
简松逸立起道:“晚辈末学,珠玉在前,焉敢不就教指点,请!”
吕洪良呵呵大笑道:“请!”
简松逸转身趋出,领往后园为茵草坪立应。
忽闻庆嬷嬷传声道:“松逸,你只管放手施为,卅招内必须扣住他的腕脉要穴,凡事都有老身作主!”
吕洪良与简松逸两人相对跨星踏斗之室。
简松逸太极一元凝式。
吕洪良猛感简松逸起手式玄奥精诡,一股无形威势似已布泛十丈方圆以内,不禁大感凛骇。
只听简松逸道:“老前辈请赐招!”
艺高人胆大,吕洪良虽觉简松逸武功必然不凡,但自忖决非自己对手,道:“好,你要小心了。”倏地双手挥出,撒下漫空掌影。
简松逸亦双掌齐出,出式奇诡,蹊径别走。
但见两人形影如飞,兔起鹊落,吕洪良目中露出骇然神光。
眼看即要到卅招头上,简松逸却未听从庆嬷嬷之言,一式“六合须弥”把吕洪良逼开了半步,身形穿空而起,半空中朗声道:“承让!”疾飘出五丈开外落下。
吕洪良老脸通红,半晌做声不得。
忽闻传来一声冷笑道:“要是老婆子,非将这老鬼打断两根肋骨不可?”
吕洪良本以为简松逸武功博而不精,新而不纯,未臻五成火候,但这些也就够了,打算卅招内必可制胜,用话相激,或可收为衣钵传人,不料多次眼看就可取胜而为简松逸巧妙闪开,三十招头上竟让简松逸一招逼开,不由羞愤交加,闻声禁不住大喝道:“什么人胆敢羞辱老夫?”
“是我老婆子,你胆敢对我老婆子怎样?”
人影飞落落下,及至吕洪良瞧清不禁面色大变,诧道:“是你!”
“是我又怎么样?”来人正是庆嬷嬷。
吕洪良愧赧嗫嚅笑道:“洪良天大胆子也不敢对你老姐姐无礼?”
庆嬷嬷冷笑道:“风闻你名为隐叟,其实暗中在吴藩面前甚是得意,当然你可以又振振有词,不可相强!”
吕洪良面色一红,惊道:“老姐姐,你如何知情?”
庆嬷嬷鼻中冷哼一声道:“吴藩昔为先明卫国干城,不思尽忠报国,反倒拥兵自重,闯贼陷京,一怒冲冠为红颜引狼入室……”
吕洪良忙道:“老姐姐你不思满人么?”
庆嬷嬷怒道:“我老婆子曾祖也是汉人!”
吕洪良不禁呆若木鸡。
只听庆嬷嬷厉声道:“吴藩狼子野心,只自稳固权势,那有半点还我河山的雄心壮志,反逼令先皇自尽,不臣之心神人共诛!”
吕洪良道:“这个小弟已知,这多年来小弟已渐疏远,吴藩虽不是远大之器,但却能挥戈登高一呼,天下群雄响应,有天下者唯有德者方能居之,汉高洪武俱不是起于草莽间么?”
庆嬷嬷神色略霁,手指简松逸道:“他乃老姐姐一手奶大抚养成人,其一身武功登峰造极,非你所能望其项背,你知道么?”
吕洪良面有愧容,连连称是。
庆嬷嬷这:“洪良,你对我妹子如何交待?”
吕洪良面色一变道:“她仍未嫁么?”
庆嬷嬷怒道:“她仍是云英未嫁之身!”
“现在何处?”
“你当然知道!’
吕洪良一言不发,抱拳一揖,腾空而起,去势如鸟,转眼无踪……
口口口
千面佛蒲敖不胜嗟异,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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