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相识,并无深交。”
李凤杰一听,立刻态度变了,认为江小鹤也是昆仑派的党羽,心中便十分不高兴,冷笑了笑,说:“昆仑派,那都是些无能之辈,并且卑鄙阴险,只仗著他们的人多。最近,倒是有个龙门侠的嫡孙纪广杰,此人的剑法还可称为高强。他到了关中,帮助昆仑派那些人,葛志强、鲁志中等就把他奉为天神了。”
江小鹤似乎惊讶著说:“龙门侠之孙?”
李凤杰说:“闻说此人是龙门侠之孙,谅不是假。他的剑法确实有几手精妙之处,年岁也与我等相仿佛。不过以一少年侠客,却给昆仑派那些人助威长势,也未免太可耻了!”
江小鹤又问说:“李兄曾与此人较量过吗?”
李凤杰迟疑了一下,才说:“较过几合,但我也羞于再与他争持了!”
一路说著,到了嵩山的最高峰,此次江小鹤的那匹马就不能再往上走了。
李凤杰就说:“马匹系在这里,不至有人偷去。”
江小鹤随将他那匹马系在一棵松树上,却将行李和随身的宝剑全都背在身上。然后随著李凤杰,攀树登岩,就像两只猿猴似地,上了绝顶高峰。
江小鹤今天是二次来到这烟雾茫茫的白松寺内,李凤杰先请他在自己的屋中休息,然后李凤杰便到太无禅师的方丈室中。
太无禅师正在翻阆经卷,李凤杰就问说:“是个名叫江小鹤的人来找你讨药,你可知道吗?现在此人又来了。”
太无禅师把一张淡黄色的脸沉下来,现出不悦之色,说:“怎么那人又来了?刚才他曾来过一次。我那金刚更生散原是为防我庙里的人上山下山跌伤用的,岂能给他江湖人?给了他们,治好了伤还是寻殴争斗,为非作歹!”
李凤杰说:“我看给他一点走了就是,那人虽似昆仑派中的人,可是他由很远之处来到此地,总算不容易。”
太无禅师一听昆仑派,便更摇头,说:“昆仑派中的人我更不能够给了。总归一句话,我那金刚更生散,决不施给江湖人。你若不是与我早就相识,连上次剑伤我全不管治。”
李凤杰说:“那么我就叫他走吧。”
太无禅师说:“你说我云游四方去了,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药也不知放在何处。”
李凤杰就说:“何必那么告诉他?只说你的药早已施舍完了。”
太无禅师点头说:“也好,本来我的药也没有多少了。”
李凤杰随去回覆江小鹤。
此时江小鹤在屋中已等候了半天,心中十分焦急,而且生疑。他看见李凤杰屋壁挂著的宝剑,又看见桌上放著的书本,心说:这人倒是文武全才。
李凤杰回到屋来,就说:“江兄你来得不凑巧,太无和尚的药已施舍完了。”
江小鹤一听,不由得发怔,就问说:“药已施舍完了?可是……能否求太无和尚那药方借我一用,我下山配上一两剂便原方奉还。我江小鹤对神发誓,决不抄下方子来传人,只是为救我那受伤的朋友。”
李凤杰却劝说:“江兄,我劝你走吧!四方尽有名医,赶快去请来疗治,不要耽误了你那个朋友伤势。太无和尚他这药也是由别人那里得来的。”
江小鹤一听,却翻了脸,摆手说:“我不相信!李兄,我来并不是向你讨药,药也没在你的手中,你又不是庙中人,与你不相干,我去找和尚理论!”说时他用手一推,就走出屋去。
李凤杰被江小鹤推了一下,觉得他的力气极大,便不由得诧异。
江小鹤跑到院中,就大声叫著说:“太无!你不必躲避著我,出来咱们讲讲理。你早先也是江湖人,现在我的朋友受了伤,冲江湖的面子,你也得把药拿出来。再说你又当了和尚,出家人讲得是以慈善为本,你藏著那点刀剑药,也不能成佛作祖。可是,你若给我一点,就能把我的朋友治好了,先叫他不至于受罪!”
李凤杰追出屋来,把江小鹤拦住,说:“江兄,你是我领你前来的,你这样大闹,是给我面上难看了!”江小鹤说:“姓李的,你别管!没有你的事,我没遇见你的时候就到这庙里来过一趟了,他们把我给支到别处。现在我也不是找太无和尚打架,我是要跟他讲讲理。太无和尚,你出来!”
他跺著脚这样喊叫,只见方丈室中走出一个身材高大的黄脸和尚,江小鹤就问说:“你就是太无吗?”
那太无禅师面现怒色,斥道:“你在我这里咆哮甚么?药是有的,可就是不能给你们这些江湖人!”
江小鹤向李凤杰说:“啊!他有药,你却帮助他撒谎!”随近前两步,向太无说:“你别急,我江小鹤现在不愿跟人打架,你骂江湖人可也不对,难道你早先就不是江湖人吗?”
太无禅师说:“早先我走江湖是行侠仗义,现在你们这些江湖人却是些奸盗邪淫。我给了你们金刚更生散,你们治好了伤也是再去为非作恶!”
江小鹤跳起脚来问道:“怎见得?”又抡著胳臂扑奔太无禅师,说:“今天你若不给我药,我就不走,搅得你不得清静!”
太无禅师却微微冷笑,突地一掌向江小鹤打来。江小鹤却并不闪避,等他的掌快要打上了,趁势用手抓住太无的腕子说:“啊!好呀!你金脸菩萨还真要跟我斗一斗吗?”
他揪住太无的腕子,往旁一抡,太无那铁塔一般的身体竟不由自己地跑了几步。
旁边李凤杰看了不禁吃惊,赶紧把太无拦住,说:“师父你不要跟他惹气,我看此人颇有来历,倘或败在他的手里,未免不值得!”
太无禅师说:“我宁可败在他的手里,也不能给他金刚更生散!”说时他甩去了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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