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邱广超、张玉瑾两杆枪相决不下,哪个还敢近前呢?
二人又斗了十几回合,依旧难分胜负。那旁边的吞舟鱼苗振山就看得不耐烦了,大喊一声说:“他妈的,比甚么武?”说话时扬手向邱广超一镖打去。邱广超立刻觉得右臂疼痛,右臂抬不起来,-后一退身;张玉瑾趁势下了毒手,挺枪向邱广超的咽喉刺去。杨健堂赶紧跑过去,用枪将张玉瑾的枪磕开。张玉瑾望了杨健堂一眼,骂道:“你也敢来送死吗?”说话时,张玉瑾和杨健堂的两杆枪又厮杀起来,苗振山、何三虎就一齐奔上来,抡著刀,帮助张玉瑾去敌杨健堂。
此时邱广起身负镖伤,已被仆人们抬到车上。黄骥此又要指挥著人过去打德啸峰;德啸峰急得翻了脸,用刀指著黄骥北说:“姓黄的,你可小心!现在是在你门前,若是出了人命案,你可是跑不开。”黄骥北也恐怕这事情要闹大了,冒宝昆在旁也很著急,两人就各自提了一口刀,奔过去,把苗振山、何三虎、张玉瑾三个人拦住。黄骥北又望著杨健堂说:“杨三爷,你先住手,容我说几句话!”这时杨健堂气得连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挺著枪,要与张玉瑾等人拼命。
黄骥北先向苗振山、张玉瑾拱手,就说:“二位来到北京,原是为找那李慕白比试武艺。除了李慕白之外,彼此都是好朋友,就是有一两句言语不合,也可以慢慢地说,不必这样闹翻了脸。邱广超是我的好弟兄,杨健堂我们也是多年好友,大家都要忍些气,多少给我黄骥北留点面子!”
苗振山听了黄骥北这话,他越发暴躁起来,跺著脚,抡著刀,摸著镖囊,用他的土话大骂。那意思是他们这次来到北京谁也不怕,并说邱广超、杨健堂都是李慕白的一伙,非见个死活不可。那张玉瑾倒略略懂些情理,他就冷笑著,用枪指著杨健堂说:“你们要还不服气,可以订个地方,咱们再斗一斗,不必在人家黄四爷的家门首乱闹!”说毕,由冒宝昆、黄骥北劝著,苗振山、张玉瑾、何三虎等人才重新请进门去。
那黄骥北又赶紧跑出来,就见邱广超的两辆车和杨健堂、德啸峰等人,已往西走去了。黄骥北带著牛头郝三追赶过去,把车拦住,扒著车,就问邱广超伤重不重。邱广超半趴在车上,疼痛得他面上煞白,望著黄骥北冷笑道:“骥北,咱们多年的交情,想不到你现在请来这么些个强盗,用暗器来伤我。好!咱们交情就至今日为止。”黄骥北急得跺脚说:“兄弟,你不听我劝吗!本来都是自己人,有甚么话不好说,何必弄得……”黄骥北尚未说完这句话,德啸峰早在他肩头拍了一掌。黄骥北觉得这一掌可拍得很重,赶紧扭过头来,用眼瞪著德啸峰,带著恶意地笑,说道:“怎么?德老五你真要跟我作对吗?”
德啸峰冷笑著说:“现在我哪能惹得起你黄四爷?不过因为咱们向日都有些交情,我才来告诉你。那苗振山的一伙人可都是江湖上有名的强盗,他们这次来到北京,可是你给请来的;倘若他们在此犯了甚么案子,或是闯了甚么祸,你黄四爷可脱不开!”黄骥北拍著胸脯说:“那是自然!我还能说他们不是我的朋友么?你德五爷尽管跟都察院和提督衙门说去,说甚么我也不怕。”德啸峰冷笑著点头说:“好,有你这句话就得了!”杨健堂也望著黄骥北不住地冷笑。
当下他们带著邱宅的几个仆人,跟著两辆车,又回西城沟沿邱广超的家里去了。这里黄骥北呆呆地发了半天怔,把牙咬一咬,回到他家中客厅内。就见苗振山、张玉瑾等人,都在那里得意洋洋地饮著酒,杂乱地谈话。黄骥北又每人敬了两杯,道了几声钦佩。然后就劝苗振山、张玉瑾不要再与邱广超和杨健堂等人作对。还是想法子把李慕白找著,惩治惩治那小子,才叫人心里痛快。
张玉瑾饮著酒,就狂笑著说:“黄四爷,你放心,我们不怕他邱小侯爷。今天纵不是我舅舅用镖打伤了他,我也得叫他们两个人死在我的枪下,那李慕白大概是听见我们来,他先藏起来了。可是早-砦颐且驳冒阉捉住。”苗振山在旁又拍著桌子说:“我要见了李慕白,非要他的狗命不可!”何三处等人提起李慕白来,也都十分愤恨。苗振山又嚷嚷著说:“大概我那个姓谢的娘儿们,就是叫李慕自给拐跑了!”一说到了他的逃妾,更是拼命饮酒,泼口大骂。黄骥北在旁边看著也不禁暗自皱眉。
冒宝昆见苗振山太不成事体,恐怕他们喝醉了,再闹出甚么事来,遂就劝著说:“苗大叔、张二哥,咱们也该回去了。歇上一半天,还得办那谢姑娘和李慕白的事情呢。”张玉瑾也说:“咱们应该走了。”
苗振山喝得红头涨脸,酒气薰人,就说道:“回去就回去吧!”又向黄骥北说:“黄四爷,你真是个好朋友,我吞舟鱼没白到京城来这一趟。我回店里住去啦!你可别忘了给我找几个模样好的小媳妇,叫我乐一乐。”
黄骥北皱著眉,勉强笑著,只说:“好,好!”张玉瑾倒是向黄骥北抱拳说:“打搅,打搅!明天请黄四爷到我们店里去。”黄骥此点头说:“一定去,一定去!”张玉瑾又嘱咐黄骥北说:“如若那邱广超的一伙人再不服气,就叫他们到店里找我们去!”黄骥北也点点头。何三虎等人搀架著苗振山,这一伙强盗般的人才算离了黄家。
瘦弥陀黄骥北亲自把他们送出门去,看著他们走了,自己方才唉声叹气地回到里院。一面派人去看邱广超,并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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