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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人头宴(2/3)

既然吃了我的肉,也一样吃了我的药。我的药不会叫你们死,因为我还需要你们几个年轻而识时务的替我到虎头山、红叶山庄去,来个窝里反,里应外合,功劳少不了你的……至于年老的那位嘛一一一”

这个人笑呵呵他说下去:“吃古不化,只好给我补上一刀,先煎来吃了。”

他的胡子太过浓密,遮盖了他的笑容,使得他在笑的时候,不住要用手拨开腮边的胡于,让人看到自以为十分亲切的笑容。

方休、方离、古扬州都想吐。

但他们发觉连吐的力量都没有,全身的气力像忽然间被抽穷。又像一条游鱼,突然给人抽掉了脊椎骨。

方休先倒下。他吃得最多。

他倒下后,神智还是清醒的。

所以他知道只慢他片刻就倒在他身旁的人。是哥哥方离。

古扬州吃得最少,多吃肉,少喝汤,他最想呕吐,但中麻药最轻。

他怒目瞪着这个人。

这个人笑呵呵,拨开浓密的胡于,才知道什么才是“血盆大口”:“你再瞪我,我先挖了你眼珠拌凉豆腐吃了,很滋补的也!

方信我的白胡子根根直竖,他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地道:“翟瘦僧!

这个人咧开嘴大奖,像脸上裂了一个大洞,脸上三分之二是一个血口:“白胡子你好!

方信我似还想挣扎着说些什么,巍巍颤颤撑了起来,却抓住桌沿滑倒下去,桌上的茶肴盘碟乒乒乓乓摔了一地。

这时候,饭店里的客人早已走避一空。

发抖的店小二躲在柱后,抱头的掌柜蹲在台底,全身发颇的老板和老板娘早窜回后房——做老板的好处似乎不止面子大一些,钱多赚一些,好处多一些,连逃命也似乎名正言顺一些,好像可以对卑夷的人反质:你烂命一条,有什么好逃!

所以可怜的店小二抖嗦在藏不住身子的瘦柱后。

翟瘦僧摇头,胡子也正像一柄黑扫把扫来扫去:“喷喷喷,老了,不中用,不如我替你了结了吧。

他的黑胡子里发出沉浊的笑声,大步踏了过去。

古扬州死死盯着他,像一头快断气的狼大在盯住要端他的靴子,突然;于吼一声,扬耙劈下。

翟瘦僧没有避。

他足一勾,勾起桌子,砰地撞中古扬州腹部,古扬州闷哼一声,耙击空,丹田里憋着一口气给击散,人也几乎给击垮了。

翟瘦僧已走到方信我身前。

他顿住,又“喷喷喷“了三声,仿佛在惋惜,方信我不能出于,又仿佛在嫌弃他的肉大老。

他“喷”了三声之后,正待说话,突然刀光大盛,迎脸劈到!

这一刀竟然是方信我发出的!

他一个“鲤鱼打挺”,还未站起,刀已劈出!

可是他的刀光甫起,翟瘦僧的人影也已掠起!

刀光快,他的身影更快!

他的身影仿佛还在刀光之先。

他掠起,越过横梁,落在方信我的背后,手上已多了一把九环大刀,裆琅一连串响,一刀横扫而出!

他掠起的时候,手上并没有刀。

九环刀是大刀,配有长杆,他身上也藏不起这种巨型的兵器。

刀是置于横梁上的。

所以他掠起时无刀,落下时已有刀。

极具凌厉的刀!

方信我听到刀风的时候,来不及回身,刀身竖起,贴背一旋,裆的一声,横刀砍在直刀上,方信我手上的朴刀被震飞,他颔下的白胡子也激得飞扬。

翟瘦僧攻出一刀,即收刀道:“好刀法!好内力!要不是还算喝了我的‘朱门臭肉酒’.这一刀,谁也震不掉谁的刀。

方信我喘息道:“你怎样知道的?”

翟瘦僧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四人中,你汤喝得最少,而内力最高。最先倒下的。绝不会是你。你骗不了我的。

他掇了挤胡子又道:“别忘了,我是个杀手,好杀手都是会骗人而不被骗的。

方信我脸涨得通红,银须映得更白。

他无疑是在养精蓄锐,全力一击。

翟瘦憎横刀当胸,也不敢轻视。

地上的瓷片。筷子,突然像炒豆子一般地弹跳着,叮叮作响。

店里隐隐充斥着一种胡胡的风声,像北方荒野的厉凤,在密缝里卷刮进来。

那是方信我蓄势仍未发的掌风。

翟瘦憎高举九环刀,突然用尽气力似地踏进一大步。

方信我正要出掌,却发现翟瘦憎这一步逼进,只要他一出掌,双手是断定了。

所以他疾退了一步。

他退的同时,翟瘦僧又疾进了一步。

方信我没有办法,只有再退。

如此一退一进,方信我退了五次,翟瘦僧进了三次,方信我已被逼入死角,但未发出过一掌。

翟区槽闷准时机,大喝一声,一刀劈下!

正在此时,柱后的店小二疾冲而出,一剑刺人翟瘦偕背里。

翟瘦憎回身,刀往店小二力劈而下。

店小二抽剑一缩人拄后。

木柱被翟瘦僧一刀砍断。

木瓦纷纷塌下,方信我两掌,也正好劈在翟瘦僧背后。

只见人影一闪,翟瘦僧上冲而出。

方信我强提真气,急跳而起,虎抓一扣,抓住的只是一件衣袍!

翟瘦僧已闪出店门。

木瓦纷落之中,他已完成了金蝉蜕壳,但也同样地掩饰了店小二的身形。

他早已掠至门前,在翟瘦憎掠出门的刹那间出剑。

店小二十分明确地感受到“得心应手”的感觉,剑锋明明是刺入对方身内,刺过心脏,他的剑上还沾着鲜血,正一滴滴地落在地上。

可是翟瘦憎已不见影踪。

翟瘦僧连挨两掌两剑,居然还可以逃出“芜阳饭店”!

店子里塌了一小半。

方信我强吸一口气,抱拳道:“这位哥儿,老夫的性命,全仗——”忽听古扬州怒叫道:“他就是姓柳的!

方信我也看清楚了,一个箭步,俯身抄起大朴刀,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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