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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黑辣椒(11/17)

,戚少商那边的战斗已分了胜负,两人也陡分了开来。

戚少商在天下第七解开包袱之前先一瞬早一步发难,为的只有一个目的:

迫退天下第七!

——哪怕是一步也好!

只要一旦迫退天下第七,便可以夺其兵器了!

许多人在交手之前,对天下第七的包袱都很好奇,都想看个究竟,要了解他包袱里到底有的是什么。

可是,看见包袱里面“神秘兵器”的人,几乎全都死在这“神兵”之下。

戚少商一早对天下第七已有了认识,作过研究——杨无邪甚至提供过给他:天下第七和其他人文手的资料和纪录。

所以他在出手前已订了战略。

天下第七以为他一定会拔剑。

但他不拔剑。

他一出手便打。

专打天下第七的鼻子。

那是他的窍门,也是他的罩门。

天下第七终给迫退。

一退,戚少商便拔剑在手,而天下第七的“兵器”却在他脚下。

天下第七肌着牙,恨声道:“戚少商,你再执迷不悟,那就是自绝活路了。”

戚少商陡地一笑,但他的脸上,可一点笑意也无,他用剑指着天下第七,挑起了左边的眉毛,一字一句的问:

“现在这样的情景,到底是我执迷不悟,还是你自寻死路?”

天下第七目中流露了一种极大的怨、恨之色,但他的回答依然十分坚定,而且就是只有一个字:

“你!”

“你”字一出,戚少商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他很少恐惧,更少有这种恐惧。

但他已来不及分析这种恐惧,袭击已然发生。

那沉甸甸的屏风忽然裂开。

裂开为二。

原来屏风后还有一人。

这个人一直匿伏在屏风之后,可是,在场的人,包括戚少商在内,竟一直未曾察觉出来。

也许,就算有所警觉,也一直以为那就是天下第七了,没想到天下第七之外,还有另一人。

那人很瘦小。

很轻灵。

而已很黑。

他的人长得一点也不黑,但他全身黑衣劲装,使得他让人感觉到很辣手、很棘手之余,还生起了一种“宛如一只黑色指天擞”的感觉。

他出手的确很辣。

他出现的时候己动手。

他出手一剑,屏风就裂了开来——也就是说,当大家发现屏风裂开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存在;当大家发现他的存在的时候,他的剑己斩裂了屏风同一时间已斩到戚少商面门!

戚少商只觉面上一筹。

他正与天下第七全神贯注对敌。

对峙。

也对坪。

他自然应当没发现有这样的一个像黑辣椒般的人,居然匿伏在屏风之后,予他致命一击。

这一刹间,他已来不及做一切应变的措施。

屏风裂了。

剑当头斩到。

戚少商正全神对付天下第六。

他还占了上风。

能在天下第七这种人面前占了上风,谁都难免有点洋洋自得。

一旦得意,难免会有点疏忽。

——这点,就算戚少商也不例外。

杨无邪则给狄飞惊吃住了。

他一动,狄飞惊就一定动;就算他能及时出手救助戚少商,可是又怎突破得了狄飞惊的拦截?

孙鱼呢?

就算他能及时动手,但他对面却有一个人:

一个女流之辈。

——同时也是一个莫侧高深的人。

她是一个在京师的帮会里拥有最大实力的女子,但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武功?她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孙鱼要是出手,只怕她也一定出手。

——孙鱼能敌得过她吗?能突破得了她的拦截吗?

这些,谁也不知。

连孙鱼也不知道。

因为他没有出手,一个惊人的变化却发生了:

他没有出手,但他本是在手里而今在他身边的一件“东西”却出了手——

另一个人出了手!

1O.梦中剑

“波”的一声,孙鱼手边那一口大包袱爆裂了开来:

一个人急窜了出来。

这人手上有剑。

青色的剑。

剑青寒。

剑绽发出一种傲意。

而且酷。

这一人来的及时,这一剑更攻得即时。

“叮”一声这一剑自下而上,跟那“黑辣椒”自上而下的剑刚好交劈在一起。

这时,外面轰动了一声,雷行电闪,自东、南、西、北四面八方如雷球一般的滚拥了过来,忽又似遇上重峦千峰般的障碍,顿住了,锁死了,但在电光火石、双剑交击的一刹,照见了:

自屏风后现身的那人,很瘦,很小,很清,很灵,几绍长发,撇落于额中眉间,眼神还有点忧郁。

但他发那一剑的时候,竟是闭上了眼睛的。

——他竟是在闭着眼睛发剑的!

另一个自孙鱼包裹里“炸”出来的人,却很高,很傲,流露出一种孤芳自赏、独来独往的神色,而且仿佛还很冷。很酷,也很洁。

他的人一出现,就跟那梦中出剑般的少年对了一剑。

他虽然是自大包袱里“破茧而出”,但出手的时候,仍寒傲似冰,出剑的时候,连望也不望对方一眼:好像他这一剑,一定能命中似的!

这一剑对得极快,在场任何人,都来不及应对,也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之际,那黑辣椒般的少年,忽然把眼皮一翻,露出黑而亮、亮而丽、丽而利的一双眸子,狠狠也恨恨的盯了破他那一剑的人一眼。

然亏,“乒乓”数声,他一连撞倒几道屏风,更穿破窗棍,在风大雨大中飞投而出——不见了。

然后血光暴现。

流血的是仍留在楼上的高傲青年。

他全身巍巍哆哆,以剑支地,连剑身都弯曲了,剑身也发出嗡嗡的细颤,但却不祈断,他的人咬牙切齿,但也决不倒下。

他一身青衣,但自左肩膊处到右腰胁,嗤地喷出一蓬血线。

血线很快就成了血泉。

他整个人都几乎裂了开来。

但并没有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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