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么巧。”
随忆一看到纪思璇和乔裕,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脸红又慢慢浮现了出来,本来是捉奸啊,结果被捉了。
四个人结伴回了包厢,温少卿和林辰的男男对唱刚结束,林辰看看随忆又看看乔裕,顺口问了一句:“你们俩怎么了?脸都那么红?”
随忆和乔裕对视一眼,“没什么。”
纪思璇闻言转头看了乔裕一眼,然后肆无忌惮地抬手摸了摸乔裕的唇,“呀,怎么好像肿了,我没使劲咬啊。”
一句话震惊了四个人,大家纷纷各归各位,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随忆坐在角落里还没说什么,就看到纪思璇凑到她面前,笑得像只狐狸,“我看到了!”
随忆镇定地回视,“看到什么了?”
纪思璇凑到她耳边,“我看到你被萧师兄摁在墙上亲。”
随忆丝毫不惊讶,懒懒地接招,“彼此彼此啊,我也看到乔师兄被你摁在墙上亲。”
说完两人便开始对视,这种以静制动的套路随忆一向是碾压别人,谁知这次没过几秒,她便忽然低头捂住脸,略带沮丧的声音从掌心里传出来,“妖女,怎么办,我大概是真的喝多了……”
没喝多的话,她怎么会和萧子渊纠缠在一起?
妖女在一旁笑得幸灾乐祸,乐见其成。
好不容易挨到结束,随忆头昏脑涨地穿上了外套,旁边有人给她递了条围巾,她也没多想,条件反射般地围上了才想起来,她今天好像没有戴围巾出来。鼻息间都是清冽的气息,又陌生又熟悉,不知是喝多了还是感冒又加重了,她的脑子乱成一团,她觉得这条围巾似乎不是自己的,但却并不讨厌这种味道,而且确实很暖,她也就没有纠结。
后来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就被放到了床上,随忆感觉到枕头和被子都是自己的,便安心了,很快睡了过去。
女生寝室楼下,一群男生看着女生都进了楼门便转身往回走,“做完了护花使者,我们可以回去睡觉了!”
萧子渊在一个路口停住,向其他人解释道:“我还有点事,要回家一趟,你们先回去吧。”
温少卿想起晚上萧子渊接了个电话,问:“是……”
萧子渊知道他心思细腻,宽慰地笑,“不是,是别的事情,我自己的事情。”
林辰和乔裕都累了,摆了摆手道别。
萧子渊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了,才转身往学校后门的方向走。
进了学校后门的一个小区,下了车库,很快开了辆车出来。
虽然时间不早了,因为是平安夜的缘故,路上依旧人多车多。萧子渊在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才回到家,在门口问了警卫员这才进门。
上了二楼,直奔某个房间,敲了两下等了几秒钟才推开门,“妈。”
萧母正坐在床上看书,萧母年轻时是个美人,随着时间的沉淀,如今越发美丽沉静气质婉约,看到儿子便笑了出来,“怎么今天回来了,没和同学出去玩啊?”
边说边招呼萧子渊坐过去,“外面冷吧?这两天降温,多穿点。”
萧子渊坐到床上点着头,脸上满是笑容,“穿得多着呢,刚在楼下才脱了。这两天你身体好些了吧?”
萧母一脸的慈爱,“没事儿了,你不用老挂在心上。你爸爸这两天早早地就回来陪我,你不用担心。”
萧子渊边给母亲按摩着膝盖边点头,忽然抬头问:“妈,您喜欢什么样的儿媳妇?”
萧母一愣,“你这是……”
萧子渊从小就有点少年老成,话也不多,虽然喜欢他的女孩子不少,可他一个都不亲近。萧母一直有些担心,没想到他却忽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话一出口萧子渊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莽撞,却也收不回来了,便懊恼地笑了一下,“我就是随便问问。”
萧母静静地看着他,虽然自己这个儿子从小就孝顺,和自己也很亲近,可自从上了小学之后,就没从他脸上看到过这种孩子气,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能让他这样。
萧子渊被母亲看得有些窘迫,垂下脑袋,扶着额头无奈地笑出来。
他这是怎么了?
萧母拍拍儿子的肩膀,笑得温婉,“你喜欢就好,妈妈相信你的眼光。到时候带来给妈妈看看。”
萧子渊笑了一下算是答应了。
母子俩又说了会儿话,萧子渊起身去书房和萧父打招呼。
“爸。”萧子渊进了书房,恭恭敬敬地叫了声。
萧父穿着衬衣和羊毛开衫,儒雅却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坐在书桌后正看着什么,听到声音抬起头笑了一下,“去看过你妈妈了?”
边开口边示意萧子渊坐。
萧子渊坐下后才回答:“看过了,妈累了准备睡了。”
萧父点了点头,摘下老花镜若有所思地开口:“还有件事情要交代你一下。”
萧父似乎犹豫了一下,“其实你一向稳重,我对你是放心的,不过还是多说一句,咱们家一向不和生意人打交道,这你是知道的。你现在也大了,在外面注意点,特别是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凡事留个心眼。”
事情说完了,萧父关了书桌上的台灯站起来,“早点休息吧,我去陪你妈妈说说话。”
萧子渊坐在那里没动,几秒钟后才站起来回了房间,眉宇间似乎多了几分郁色。
洗了澡换了睡衣出来心里依旧有些乱,便起身到阳台推开窗户,寒风一下子涌进来,他全身都带着凉意,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满心寒意。
静了半天还是拿出手机,电话通了后,开门见山地问:“林辰,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辰晚上喝得有点多,一头雾水,“什么什么意思?”
萧子渊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他自认为涵养极好,从来不曾这么咄咄逼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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