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忆,不知道他牵过她的手,不知道他今晚亲了她。
他忽然有点怕,他害怕真的如林辰所说,她不喜欢他,他是谁都没用。
第二天,萧子渊没着急回学校,而是陪着萧母去医院复诊,问了医生具体情况之后,拿了药便陪着萧母往外走。萧母边走边看,好像在找什么。
萧子渊微微弯腰问:“妈,怎么了?”
萧母脸上隐隐地有些失望,“这家医院有个女孩子,应该是医学院的学生吧,好像是老师有门诊的时候过来帮忙的,我每次来都能见到,人很好,对老人和小孩很有耐心,经常看到她拿好吃的哄小孩子。虽然戴着口罩,但是那双眼睛长得很漂亮,人一定也很漂亮,今天怎么好像没来呢?”
萧子渊在萧母面前难得活泼,“人家戴着口罩呢,您怎么看得到,万一摘下口罩吓死人呢?”
“你这小子!哎,那个女孩子我见过很多次,真的很懂事,对人又好,如果子嫣也这么懂事就好了。”萧母想起小女儿,叹了口气。
萧子渊扶着萧母,轻声宽慰着,“子嫣还小,慢慢教。”
萧母拍拍儿子的手,“都当她是个孩子,都让着她宠着她,才越来越难管。”
萧子渊笑了,眉目舒展,“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啊,让您连自己的女儿都这么嫌弃。”
萧母一转头忽然指着一个背影,“哎,好像就是那个女孩。”
萧子渊看着那个背影,只觉得熟悉,扬声叫了一下:“随忆!”
女孩果然转头看过来,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
她的一双眸子本就水汪汪的,大概感冒还没好,此刻更是水光潋滟,像是受了委屈要哭一般,格外招人疼。
随忆看到叫她的人之后似乎浑身一僵,很快一抹笑意从眼里溢出,走了过来。
她今天被老师叫过来到门诊帮忙,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萧子渊。
今天她一早醒来倒是没出现醉酒后的头疼恶心,只是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一些片段,又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恨不得再也不要见到萧子渊了。转念一想,初吻对象是萧子渊这种级别的,也算是可遇不可求了。
这边她还在掩耳盗铃地安慰自己,那边三宝又特意告诉她,昨晚大概喝太多了,当众拽着萧师兄的围巾不撒手,萧师兄表示这个定情信物就送给她了。
随忆懒得听她胡说八道,可一扭头真的在床头看到了那条不属于她的围巾。她的脸立刻皱成一团,悔不当初只想去死,再见到他让她还怎么神色如常地打招呼?
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
她虽然一万个不愿意却还是走过去,摘下口罩叫了声:“萧师兄。”
声音有些哑。
萧母不可思议地看了萧子渊一眼,萧子渊介绍道:“我学校的师妹,随忆,这是我妈妈。”
随忆早已不见了初见他时的拘谨,脸上挂着大方得体的笑容打招呼:“伯母好。”
萧母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女孩,以前只能看到眼睛,今天见到整张面孔只觉得清新脱俗,五官精致,怎么看怎么喜欢。
“随意?”
随忆早已习惯别人听到她名字时的反应,耐心地解释道:“伯母,是忆江南的忆。”
“哦,忆江南,江南好,风景旧曾谙,名字很特别。”萧母笑着问,“你们是同学?看上去好小啊。”
萧子渊嘴角噙着笑意扫了随忆一眼,对母亲解释着,“比我小了几届,她是南方人,所以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些。”
萧母别有深意地看了萧子渊一眼,笑眯眯地点头,“嗯,南方人长得就是清秀,皮肤也好。”
随忆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脸微笑,其实心里早就哭死了。
打了下招呼,萧母便先回了车里,留下萧子渊和随忆说话。
萧子渊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给你说件事,你的感冒应该快好了。”
随忆好奇,“为什么?”
萧子渊清了清嗓子,“因为我感冒了,重感冒。”
随忆想起昨晚的事,脸上一热,生生忍住要去摸唇的动作,极官方地辩驳,“医学文献里说,唾液中所含感冒病毒的浓度很低,一般不足以传播感冒。”
萧子渊一副计谋得逞的微笑,“哦,原来你还记得是怎么传染的啊,我以为昨晚你喝多了不记得了呢。”
随忆一脸窘迫,不知道该愤然离去还是继续站在这里发窘,他总是能轻轻松松地一句话打破她的镇定。
萧子渊似乎特别享受这种低级趣味,脸上的笑容怎么收都收不住,直看着她红彤彤的一张小脸才终于收手,“不耽误你了,我先走了。”
随忆如获大赦,迫不及待地勉强笑着道别,“萧师兄再见!”
萧子渊回到车里,车子开出去一段路后,萧母才半开玩笑道:“这个女孩子不错。”
萧子渊转头,淡定地挑眉,“嗯?”
萧母笑得开心,“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和女孩子打招呼,还介绍给我认识。”
萧子渊一顿,“是吗?”
“不过,这个女孩子我真心喜欢。”
萧子渊有些无奈,“妈……”
“好了好了,不说了,下次带到家里来吃饭啊。”萧母心满意足。
“妈……”
萧子渊的脑子里都是刚才她摘口罩时的情景,可能是之前他戴了有色眼镜,经过昨晚之后,再看她,竟然觉得这个女孩子真的是难得的好。
萧子渊低下头,不自觉地勾唇苦笑,萧子渊啊萧子渊,你是真的陷进去了。
萧母看着身边人不自觉勾起的唇角,心里渐渐有数。
随忆看着人走远了才松了口气,萧子渊似乎很孝顺,在他妈妈面前笑容也多了起来,平时什么时候见到他那么爱笑了。
随忆微微一笑,孝顺好啊。这样一个男人,不知道将来陪在他身边的会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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