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后背,呼吸间都是熟悉的气息,一切都让她安定,安心,最后她慢慢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随忆收拾好心情从萧子渊怀里挣脱出来,站直,刚想说点感谢的话,就听到萧子渊问:“带钱包了吗?”
随忆一脸迷茫,“啊?”
萧子渊没等她反应就率先走在前面,笑着回头,“上次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我还没吃晚饭。”
随忆不知道怎么了就被萧子渊拐到了学校后门的餐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和萧子渊坐在了清真面馆里。
这个时间有很多学生来吃夜宵,店里生意很好。萧子渊坐在满室的喧闹中,认真地看着菜单,转头问随忆:“想吃什么?”
说实话,随忆确实饿了,她中午就没怎么吃东西,晚饭看到不想见的人更没胃口,再加上刚才又折腾了一场。此刻店里飘着香气,随忆只觉得饥肠辘辘,恶狠狠地开口:“我想吃油泼面和牛肉炒饭。”
萧子渊挑眉,“你自己?咱们俩是谁没吃晚饭?”
随忆心情郁闷至极,掏出钱包扔在桌子上,“我请!”
她的动静有点大,周围人都看过来,随忆一下子脸红了。
萧子渊倒是丝毫不在意周围发生了什么,拿起桌上的笔在菜单上写上油泼面和牛肉炒饭,然后又点了一份拉面,便拿着菜单去窗口排队点菜。
萧子渊坐下后,拿着湿巾边擦手边欣赏气鼓鼓的随忆,特别想伸手去戳一戳,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
随忆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问道:“怎么了?”
萧子渊忽然探身靠过来,捏了捏她的脸,又很快松手坐回去,“你听说过银喉长尾山雀吗?”
随忆被他捏得脸红心跳,下意识地回答:“没有,珍稀物种吗?”
萧子渊很是认真地思索了下,颇为艰难地回答:“嗯……不好说,分情况,比如说我看到的就是珍稀物种,举世无双。”
明明是很正常的聊天,可随忆却从萧子渊的眼底看到了疑似戏谑的奇怪东西,秉着认真好学的宗旨,她拿出手机开始百度。
看完百度详细的解说之后,她终于明白,萧子渊在讽刺她圆。
肥啾就肥啾啊,干什么要叫那么高大上的学名?还有肥啾同学,你那么圆滚滚的身子,确定可以靠那两叶小翅膀扇动起来?
再说了,她长得很圆吗?哪里像那个什么山雀?
想着想着,随忆的脸又红了。
举世无双……
好在面很快上来,化解了她的尴尬。
随忆端过来很是豪放地连放了几勺辣椒,然后一脸悲壮地吃了一口后便猛喝水。萧子渊把自己的杯子递过去,随忆不管不顾地接过来猛灌。
喝了水之后又开始咳嗽,最后眼睛鼻子都红红的。
萧子渊悠闲地笑着看她,边递纸巾边开口:“火气这么大还吃辣椒。”
随忆拿着纸巾擦鼻涕,瓮声瓮气地回答:“这叫以毒攻毒。”
最后萧子渊拿过随忆面前的油泼面,把自己面前的拉面递过去,“吃吧。”
随忆拿起筷子默默地吃了两口才反应过来,他们这是在干什么?这碗面萧子渊之前动过,她那份她也吃过……这么想着,顺手拿起杯子喝水,喝了一口之后却发现这个杯子似乎也是萧子渊的……
萧子渊看着她动作一滞,挑着眉开口:“学校每年体检我都通过了,没病。”
随忆窘迫,她不是那个意思,又低头吃了一口面,胡乱找着借口,“不是……我是怕我有病。”
萧子渊宽容地笑着回答:“我不嫌弃,又不是没吃过。”
随忆下意识地反驳,“什么时候吃过……”
说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那天他以身示教告诉她什么叫强吻的时候好像吃过……
随忆在萧子渊满面的笑容中红了脸,低下头艰难地继续吃面,心服口服,今天又上了一堂厚黑学,真好。
李宗吾说,喜怒哀乐皆不发谓之厚,发而无顾忌,谓之黑。厚也者天下之大本也;黑也者天下之大道也。至厚黑,天下畏焉,鬼神惧焉。
萧子渊这种人,不止她怕,怕是鬼神都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