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将眼前的人拥进怀里。她那么瘦,瘦到让他心疼。她又那么坚强倔强,坚强倔强到让他心疼。他忽然感觉到懊恼,为什么他没有早些年认识她,她独自一人是怎么经历这些的?
清冽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随忆本能地挣扎,手里攥着他腰间的衣料要扯开他。
萧子渊紧紧地拥着她,把她压进怀里,心里所想就那么不假思索地说了出来,“阿忆,你可以相信我,我会好好保护你,别人再也不会伤害到你。”
随忆听后僵住,紧紧地攥着手里的衣料,慢慢把头埋进萧子渊的怀里。
萧子渊的声音再一次在头顶响起,缓慢而坚定,“阿忆,你不要怕,我不会是第二个随景尧。我可以处理好我的事情,以后所有的困难,我也一定可以找到让你满意的解决办法,绝对不强迫你,你不要担心,一切都交给我。以后你都不需要再做大魔王,一切都有我。你可以放下以前的一切,我会对你好。”
随忆此刻终于明白一件事,喻千夏说得不对,不是萧子渊栽在她这个坑里,而是她栽到了萧子渊这个坑里,大概再也爬不出来了。
没过几天,随景尧似乎知道了什么,约林辰吃饭,还让他把萧子渊也叫上了。
随景尧打量着面前的两个年轻人,其实按理林辰该叫他一声“姑父”,可这么多年下来,林辰依旧称呼他“随伯伯”,礼貌中带着疏离,再也不见年幼时随伯伯长随伯伯短的亲切,大概他也对那件事耿耿于怀吧。至于另一个……
随景尧还是知道这位萧家太子爷的,只是他们的交谈似乎并不怎么愉快。
随景尧随口说:“随忆这孩子性子有些薄凉,难得有你们这些朋友。”
萧子渊笑了一下,意有所指地开口:“以薄凉之性,待薄凉之人,她没做错什么。”
随景尧一怔,“或许是吧,她还有点儿倔……”
这个女儿对他有一种和他划清界限的执拗和倔强。
萧子渊不以为意,“这种类型的倔强,我倒是很欣赏。”
随景尧看向他,目光坦荡磊落,言辞直白犀利,倒是个少见的年轻人,“你喜欢随忆?”
萧子渊好整以暇地回视,“不只是喜欢。”
“那是?”
“欣赏。”
随景尧沉吟了下,似乎在斟酌什么,“在你眼里她或许很好,可……”
“她当然很好。”萧子渊难得主动出声打断别人,“她很善良,对谁都好。”
随景尧笑了笑,还未开口便听到下一句。
“即便你已经决定不要她了。”
萧子渊看着他的眼睛,神色平和。
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随景尧第一次在一个后辈面前失了神。
饭局结束的时候,随景尧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恕我直言,你们并不是良配。”
即便他少年老成,可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萧子渊留下一句话,“她喜欢谁,谁是她的良配,都由她来决定。”
他们走后,随景尧思索良久,吩咐秘书,“我记得那位秦同学家里和随氏是有合作的,你明白我的意思。”
秘书略一迟疑,“这样做会不会影响我们的声誉?”
随景尧合上眼睛,语气低沉,“阿忆是我的女儿,她受了欺负,理当该是我出面,不能让别人以为她家里没人。我随景尧的女儿不是谁都能踩一脚的,我能为她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秘书连忙称是。
随景尧上了车又开口:“还有,你去跟大小姐的学校联系一下,我想设立个奖学金。”
秘书点头应下来。
秘书的动作很迅速,一天之后的晚间,随景尧便坐在了学校报告厅的台上亲切地和×大的学生聊起了天。
这些年随景尧鲜少出席公众活动,在×大设立奖学金也不是多重要的场合,他却亲自参加,搞得校领导有些受宠若惊。
随氏的名头还是很响亮的,不说能不能拿到奖学金,就是去窥一窥随氏老大的真容也是很吸引人的,结果就是×大的报告厅……不够大。
到了和主持人一问一答的环节,下面学生们的热情更是空前高涨。
“请问随先生为什么用‘忆’这个字作为奖学金的名字?是为了纪念什么人吗?”
随景尧笑了笑,“是为了纪念,也是因为‘忆’是我女儿的名字。”
主持人大胆猜测,“您女儿叫……随忆?”
“是的,随忆是我女儿,她也是×大的学生。”
“之前没听说过随氏的大小姐在×大读书。”
“她比较低调。我和她母亲早年离异,她一直跟着她母亲生活,可无论怎么样,她都是我的女儿。”
因为随氏设立的奖学金金额可观,所以今天来听这个访谈的学生很多,几问几答之后,坐在下面的学生们越发不淡定了。
“天哪,不会是医学院那个随忆吧?”
“你觉得这个名字重名的概率有多大?”
“……这下乌龙了。”
“之前是谁说她被包养的?人家一大小姐,犯得着被包养?她包养别人还绰绰有余呢!”
坐在下面的秦铭现在的心情也很复杂,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中了邪,她这样的人怎么会去傍大款嘛,猪脑子也知道不可能啊,他当时是脑子进水了吗?又想起几次见面她避之唯恐不及的情景,后悔、烦躁一齐袭上心头。当下他便脸色很难看地起身往外走。
当天晚上这个消息就传开了,随氏的信息网上遍地都是,而且这个姓氏并不常见,一切大白于天下。
“你听说了吗,医学院那个随忆竟然是随景尧的女儿?!随景尧啊!”
“谁?别开玩笑了!”
“谁跟你们开玩笑了!人家随景尧亲口承认的!人家那才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你知道随氏身家多少吗?”
有不知情的人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