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要太内疚,知错了就好,我也不追究了。”
随忆也是很乐意看到这样的结果,两个人极默契地就此翻页。
第二天一大早林辰就到了萧家,准备去送萧子渊。谁知刚下车就看到乔裕靠在车边百无聊赖。
林辰走过去左右看了看,“那俩呢?”
乔裕摸摸下巴,“苟且去了。”边说边指了指旁边某棵树下站着的两个人。
树下,萧子渊亲切地揽着温少卿的肩膀,笑得像只狐狸。
温少卿挑眉看他,“干吗?”
萧子渊微笑着开口:“听说这几年医学院的考研专业课题目是许寒阳教授出的,今年似乎也不例外。”
温少卿歪着头问:“是又怎样?”
“又听说虽然说是许寒阳教授出的,但许教授太忙,基本上都是交给一个得意门生来出题,还听说这个得意门生姓温。”
温少卿终于知道萧子渊的意图,调笑道:“嗯,许教授前些日子是和我联系了,怎么,你打算弃工从医?”
萧子渊看了看腕上的表,时间差不多了,便不再绕弯,“明知故问!”
温少卿和他一班飞机,却偏偏不着急,顾左右而言他,“她不是林辰的妹妹吗?林辰都不着急,你着什么急?难道……你们俩暗度陈仓了?”
“嘶……”萧子渊皱了皱眉,“怎么同样的意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那么别扭呢?”
温少卿笑起来,“这不是那个丫头的意思吧?随忆的功底还是有的,她在院里年年都拿奖学金,你对她就这么没信心?”
萧子渊和温少卿在同一屋檐下住了几年,知道学医有多辛苦,“不是没信心,是见不得她这么辛苦。”
温少卿边摇头边叹气,“啧啧啧……萧子渊,你完了。不食人间烟火的萧大才子终于栽在女人手里了,多少姑娘的芳心碎了一地啊。”
乔裕看了眼时间,朝那边吼了一声:“该走了!否则赶不上飞机了!”
萧子渊和温少卿立刻往车边走,边走萧子渊边交代,“这事儿别给别人说,到时候把重点画给我。”
温少卿看萧子渊这么护着随忆有些好笑,“行。”
等随忆回到学校开始新学期的时候,又是一年军训时。
四个人坐在学校餐厅里,看着穿着迷彩服一脸青涩的新生,除了当初“你若军训,便是晴天”的诅咒,更多的是感慨,明年她们就要毕业了。
妖女是一早就计划好的,毕了业就出国。她敲敲桌子,“你们毕了业都什么打算啊?”
何哥一脸苦大仇深,“母妃口谕,要么考研,要么嫁人,让我自己挑!我不想考研,可我去哪里找个男人来娶我?!”
随忆听了倒是很开心,“考研啊,那正好啊,我们做个伴。”
三宝、妖女、何哥一脸惊讶地齐声问:“你要考研?你不回家了?”
随忆这才想起,她和萧子渊的事情似乎是忘了告诉这三只了。
“嗯……是啊,我边读研边等萧子渊回来……”
三个人立刻心领神会,“哦……”
三宝率先反应过来,皱着眉问:“你和萧师兄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随忆有些心虚,“暑假。”
随忆以为她们三只会生气,会气她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们,谁知……
她话音刚落,妖女便欢呼一声,何哥、三宝扯着嗓子哀号:“我的毛爷爷!”
妖女得意扬扬地伸着手,“愿赌服输,赶紧拿来。”
三宝、何哥掏出钱包,恋恋不舍地扔出一张粉红色的纸币。
随忆疑惑,“你们在干什么?”
三个人面面相觑。
随忆想了想,大概明白了,微笑着看向三个人,温和地问:“拿我打赌,嗯?”
三个被随忆诡异的微笑震住的人低头默默吃饭。
过了一会儿,三宝忽然义愤填膺地敲着筷子,“喂,怎么能这样!”
随忆也是心虚,“不好意思,我暑假一直没上网,没及时给你们说……”
可三宝的重点却并不在此,“萧师兄还没请我们娘家人吃饭呢!为什么你们不早在一起!现在他都出国了,我们白白损失了一顿!”
随忆垂头沉默,果然是吃货。
何哥一脸赞同,“对的!至少要在海鲜楼来一桌!”
说完,随忆、三宝、何哥一脸凝重地对视了一眼后沉默下来,一齐小心翼翼地看向妖女。
上一次乔裕和妖女公开恋情的时候,便敲了乔裕一顿,说要请她们去海鲜楼,谁知还没去吃,乔裕和妖女便分手了。
妖女一脸风轻云淡地喝着汤,似乎根本不记得这件事,良久后才抬头一脸奇怪,“你们都盯着我看干什么,我又不是海鲜。”
说完她自己也愣住。
那个时候她和乔裕在一起没多久,三宝没事儿便调笑他们俩。有一次她在寝室嘀咕着送乔裕生日礼物,三宝沉默了半天突然凑到她面前,“妖女,你和乔妹夫真的特别般配啊。”
妖女问:“为什么?”
三宝笑眯眯地回答:“你们一个双鱼,一个巨蟹,都是海鲜啊。”
往事扑面而来,妖女有些难以招架。她已经很久没想起乔裕了,自从乔裕毕业后,他们再也没见过。她也马上就要毕业了,毕业后便离他越来越远,以后更加不会想起他,可有些事情怎么就那么深刻地印在脑子里呢?深刻到随便一个词便能联想到?她这辈子真的要栽在这个男人的手里吗?
三个人看着妖女一脸茫然地坐在那里,对视了一眼,随忆在桌下踢了三宝一脚。
三宝很快开口活跃气氛,“我也想读研,但想转去中医药那边。”
“什么?”随忆本意是想让三宝岔开话题,说点好笑的事情,谁知她这么语出惊人。
三宝十分认真,“嗯……我总觉得临床太危险了,你说像我这种考前突击型学生以后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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