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顾忌直接问出来,“你到底满不满意?”
萧父静静地看完了医生写的记录,顾左右而言他,“恢复得不错,再过几天就回家吧。”
萧母受不了萧父的敷衍,“问你话呢!”
萧父好整以暇地看着萧母,半天才有些好笑地开口:“你着什么急?子渊还没正式带她回家,我在这里遇见了,只当她是子渊的普通朋友,何来满意不满意之说?萧家考儿媳妇的习惯你是知道的,真到了子渊带她回家的那一天,再说满不满意还晚了不成?”
萧母瞪了他一眼,“你总是这样,明明心里是最心疼孩子的,却总是绷着一张脸。”
萧父看到妻子有些恼了,才开口解释道:“她若是不姓随,我对她一百个满意,可她偏偏姓随。我是没什么,只要子渊摆得平,我一点意见都没有。可是老爷子那边呢?老爷子一直想找个能和子渊并肩奋斗的孙媳妇儿,先不说别的,单单这个随字,就是个定时炸弹,老爷子能轻易答应?你同意我同意,又这么早地表现出来,两个孩子这个时候是高兴了,可万一到时候老爷子不同意,那不是空欢喜一场?还不如先别表明态度,两个孩子拿不准,自然不敢放松,起码有个心理准备。”
萧母思索半天,叹了口气,“随忆真的是个好孩子,可惜了……”
萧父笑着拍拍妻子的手宽慰着,“我还是那句话,既然子渊想要娶她,就该有这个能耐让家里人接受她,如果做不到,岂不白白辜负了人家女孩子的一片心?别人家的掌上明珠养了二十几年,和我们家没有半点瓜葛,凭什么要低声下气地来看我们的脸色?”
正说着就看到萧子嫣端着汤推门进来,邀功似的递给萧父,“爸爸,我做的,你尝尝。”
萧父看看萧子嫣,又看了看眼前的汤,不说话。
萧母知道他在想什么,便督促,“尝尝啊。”
萧父尝了一口,点点头,“不错,不过,真是你做的?”
萧子嫣有些没底气地看向萧母。
萧母便笑着解释道:“是随忆教她做的。”
萧父低头看着碗里奇形怪状的莲藕笑出来,“这我倒相信。不管怎么说都是好的,起码知道孝顺了。对了,房子找得怎么样了?”
萧子嫣垂下头,闷闷地回答:“爸,妈,我还是想住在家里。”
萧父萧母对这个答案有些吃惊,对视一眼后,萧父问:“为什么?”
“阿忆姐姐说的啊……”萧子嫣似乎对于那些煽情的话说不出口,支支吾吾地掩饰,“哪儿有什么为什么啊,住家里好啊,可以蹭吃蹭喝。”
萧父挑眉笑了,看来这个女孩子真的不简单,连这个小魔头都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萧子嫣忽然凑到萧父跟前,贼兮兮地笑着,“爸爸,你刚才看到阿忆姐姐了吧,她和哥哥是不是很般配?”
萧父有些好笑,这是怎么了,大的小的都在问他这个问题。
他面上不显,也没回答。
萧子嫣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气得直哼哼,“老萧同志,你真的是一点都不可爱!”
萧父脸色蓦地一沉,就在萧子嫣以为要挨骂的时候,就看到他一脸严肃地反问:“我哪里不可爱了!你问问你妈,我到底可不可爱!”
萧母给了他一拳,脸色微红。
萧子嫣捂住脸跑了出去,“天哪!革命前辈撒起狗粮来是原子弹级别的!”
萧母脸上的红晕未退,质问萧父:“当着孩子的面,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萧父还不自知,一句“我说什么了吗?”又惹来萧母一拳。
没过多久萧母出了院,随忆便没再见过她,倒是萧子嫣有事儿没事儿地会跑来找她玩儿。
天气渐渐冷了,离考研的日子越来越近,随忆心无旁骛整天泡在图书馆里,而萧子渊的学业似乎也越来越繁重,每次打电话两个人不是你听着我的呼吸声睡着,就是我听着你的呼吸声睡着。
一直到了考试前一天,随忆索性扔了书本在寝室里睡大觉,妖女被毕业设计折磨得眼冒红光,何哥捧着温少卿给的重点顶礼膜拜,三宝对着电脑屏幕继续喊打喊杀。
第二天一早,四个人坐在餐厅吃早饭。这个时间来吃饭的多半是考研的,气氛凝重。
三宝突然扔了筷子,义愤填膺地开口:“你们说,学医的为什么要考政治!难道是为了以后不用麻药靠这些东西来止疼?”
何哥叼着根油条,含含糊糊地回答:“提高你的政治觉悟啊。”
三宝又开始托着下巴忆往昔,“想当年我上小学的时候,还被评为优秀少先队员,那是我政治生涯的巅峰。”
妖女凉凉地讽刺她,“那还真是巅峰!”
三宝吃完了手里的包子,大手一挥,“其实政治这玩意儿就那么几本书,总结下来不就是爱国爱民爱党!这个我懂!”
三个人立刻扔下筷子起身,“我们今天还要考试。”
三宝追在后面,“喂,你们三个真没义气!”
四个人打打闹闹地出了餐厅,随忆一抬头便愣住。
萧子渊穿着件黑色毛呢外套,围着她送的围巾站在树下,正对着她笑,冬日明媚的阳光洒在他清俊英挺的脸庞上,格外蛊惑人心。
妖女、何哥、三宝异口同声地起哄,“嗷!”
随忆想也没想便跑了过去,满脸惊喜,“你怎么在这儿?”
前几天萧子渊告诉她最近会很忙,再加上有时差,他怕耽误她休息,这几天就不给她打电话了,让她好好复习好好休息,谁知他现在竟然站在了她面前。
萧子渊从她手里接过包,轻车熟路地牵起她的手,“来陪你考试啊。”
萧子渊扬着声音对那边笑嘻嘻看热闹的三个人打了个招呼:“我们先走了!”
三个人立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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