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是。”
台下一片哗然,议论声很快响起。
“您不怕有人说您和随家官商勾结吗?不怕是随氏使的美人计吗?”
萧子渊忽然慵懒地靠上椅背,温谦褪尽,肃杀尽显。他半眯着眼睛,眼神却霸气而轻蔑,看着记者不急不缓地吐出几个字:“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随忆站在电视机前看着那张脸,无声地笑了出来。
得夫如此,再无他求。
相比于类似情况各种暧昧不清的回答,这个答案对满室的记者来说真的是新鲜刺激,不止没带来负面效果,反而大多数媒体人觉得萧子渊有责任有担当。
后来,一位久不出山的政坛老前辈参加汇报演出的时候,被问及这个问题时,老人笑了,“你们这帮人啊,整天还抱怨别人不理解你们记者,你们自己呢?抓住人家一点私生活就不放。萧子渊这个年轻人我看就很好嘛,难道进了政府部门就不能谈恋爱了?难道进了政府部门就要嫌弃别人家的女儿是贫还是富吗?你们当这是什么年代啊,还重农轻商?你们啊……不要因为你们的几句话毁了一个年轻人的前途。”
老人的几句话把众人都逗笑了,也不好再问什么。
紧接着随氏集团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随景尧面对镜头和众人,微笑着开口:“我随某人一生经商,不管事业做大做小,凭的是本事。你们说的那些,我随某人没做过,也绝不会做。萧部长我也接触过,为人正派有礼,因为我和我前妻的关系,我亏欠小女随忆良多,现在有人能站出来给她幸福,我作为父亲是激动的。所以希望各位给我随某人一个面子,我随某人不胜感激。”
随家经商讲信誉有口碑,在商界很有威望,几句话便让众人住了口。
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谁知道随景尧却突然抛出来一颗炸弹,“为表清白,从今天起,我随景尧将我名下所有财产捐给希望工程,从此散尽家财,这件事就此结束。”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现场。
十几年前我已经错了一次了,不会再错第二次。
随忆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出了很久的神,然后便再也不提。
周末晚上,萧子渊得空带随忆去看了场电影,回来的路上,她看着窗外忽然出声,“停车停车!”
萧子渊打了转向灯,看了眼后视镜靠边停车,“怎么了?”
随忆笑嘻嘻地跳下车,“那边有卖梅花的,我们买点回家。”
两人手牵手走到街角的摊子上选花,随忆神色如常地勾着唇,挑选着梅花枝,偶尔还会问他好不好看。
灯光下的侧脸朦胧柔美,萧子渊突然不想打破这份安静。林辰曾经跟他说过,随忆介意自己是腊月出生的,所以从来不过生日;而她也曾委婉地拒绝自己,说腊月羊守空房。现在,她对蜡梅似乎没什么抵触,这是不是说明她已经彻底抛弃过去了?
她当真是香自苦寒来。
想到这里,萧子渊情不自禁地抬手去理她额前的碎发,碎发之后便是她清亮到极致的眼睛。萧子渊看得出神,无意识地低低叫了一声:“阿忆……”
看到随忆看他,萧子渊才回神,半真半假地笑起来,“我好像还没给你过过生日,今年生日我们好好过,好吗?”
随忆抬眸看向萧子渊,他清冽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可早已收敛起了一贯的漫不经心,眉宇间郑重而认真地询问她的意见。
随忆弯了眉眼,这样一个肯如此尊重她、在意她的男人,她拿什么理由拒绝?
“好啊。”
随忆抱着满怀的蜡梅枝,笑容满满,也许一切都该放下了。
转眼元旦就要到了,萧子渊要去离这儿不远的一个山区慰问,他坐在办公桌后听着吕助手汇报行程安排。
“车已经准备好了,中午就走。还有……”
萧子渊抬眼看他,“还有什么?”
吕助理眼里的厌烦毫不掩饰,“那个公关经理又来了,说请您吃午饭。”
萧子渊现在主抓的都是热门产业,很多项目成不成都要经过他这里,这对商人来说就是利益。最近某企业漂亮的公关经理每隔一段时间就来“公关”,吕助理烦不胜烦。
普通人他早就冷冰冰地打发了,可这个女人一听说萧子渊没空见她,就撒着娇往他身上蹭,她穿着暴露,他躲都躲不及。
萧子渊有些好笑,“不管她,走之前送我去下医院。”
才出了办公大楼,某公关经理就冲了过来,站在萧子渊旁边笑着发嗲,“萧部,我车坏了,顺不顺路捎我一段?”
萧子渊皱眉,“我去医院。”
某人根本不在乎去哪儿,“正好,我也去。”
萧子渊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好啊。”
上了车,萧子渊就闭目养神,某人也不好出声打扰,一直沉默到医院。
萧子渊轻车熟路地到了随忆办公室,敲敲门进去,“随医生,我来复查。”
随忆抬头看到萧子渊,笑容还没展开就看到了紧跟在他身后的女人,便敛了敛笑容,“萧先生坐吧。”
某女经理从进了门就在旁边大呼小叫,“萧部,你不舒服啊,哪里不舒服啊?来复查什么啊?”
随忆的手放在萧子渊的胃部,看了看萧子渊,又看了看旁边的女人,毫无预警地用力按了一下。
萧子渊立刻闷哼了一声。
女经理立刻毫不客气地叫起来:“哎,你小心点!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随忆笑了下反问:“他是什么人?”
“他是……”
萧子渊笑着牵过随忆的手,打断她的话,“这是我女朋友,我来接她下夜班。”
某女经理瞠目结舌,反应过来以后立刻转身落荒而逃。
随忆别有深意地看着萧子渊笑,“萧部的行情可真好,身边的烂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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