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竟然没穿……
他清了清嗓子,趴在她耳边轻声问:“这也是纪思璇教你的?”
他的气息烫得吓人,随忆羞得声音都走调了,“不……不是……”
萧子渊轻贴着她耳后稚嫩的肌肤,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嗯?”
随忆被他勾得不自觉颤栗,抖着嗓子回答:“三宝经常带我们看……看那什么……”
萧子渊当然知道那什么是什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激得心头一跳一跳的,一歪头含住她的耳垂,暧昧不清地开口:“随医生,你想怎么检查呢……”
她的耳朵红得发烫,他的唇舌微凉,让她不自觉地想要贴上去,他的唇舌顺着耳垂慢慢移动,眉眼,鼻梁,侧脸,嘴角,干净中又仿佛带了点儿色情,一点点啄,一点点舔,随忆的呼吸早就乱了,感觉自己快要被他舔化了。
他若即若离地在她嘴角附近轻啄,就是不肯和她接吻。随忆被他勾得心痒,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想要追上去吻上他,却被他躲开,转而去攻她的脖子。
她不自觉地仰起头任他予取予求,过了会儿,他又凑过去,周而复始,理智渐渐离她而去……
她微微闭着眼睛,放在他肩上的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对于这幅惑人的样子完全不自知。
萧子渊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依旧清俊雅致,可掌心的热度却出卖了他。陌生的感觉让她心里发慌,下意识地就往他怀里钻,叫他:“子渊……”
萧子渊抵着她的唇,模糊不清地安抚,“别怕,啊……”
说完如她所愿吻上了她的唇舌,和过往温柔的亲吻不同,长驱直入地攻城略地,带着火热的占有欲和侵略性。
随忆的心怦怦直跳,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她心里还是紧张的,一紧张就想要做点儿什么转移注意力,于是便搂上他的脖子,积极投入到了接吻中。
萧子渊没想到,不过就是一个吻而已,最先受不了的竟然是他。她闭着眼睛乖乖地让他亲,格外配合,甚至可以称得上……主动,舒服了便抚着他的脸轻哼,不舒服了就在他怀里乱扭。
谁知下一秒随忆竟然开始挣扎。
两个人也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时间久了,难免有擦枪走火的时候,萧子渊也会摸摸亲亲,却每每止于最后一步,实在忍不住了,就要麻烦随忆的手,可这次她不想再用这个办法了。
萧子渊抬头看她,她眼底湿润迷离,眼角隐隐泛红,扯出几抹媚色,看得他的喘息又乱了几分。
他合了合眼,低头深吸了口气,复又重新抬头看她,他知道今天的事吓到她了,便哄着她,可再这么下去他可就失控了。
他抬手替她整理着身上的篮球服,可拉来拉去,不是这边没遮住,就是那边又露出来了,他觉得眼里都是她润泽光滑的肌肤,连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甜气息都带着诱惑。
他来回拉扯了几下之后,忽然停住,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肩头,明明还是滚烫的,随忆不知道他为什么停下来了,从流理台上跳下来,搂着他的腰问:“你在想什么?”
萧子渊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似是不干又似是难耐,“我在想,乔裕早晚要栽在纪思璇手里。而我,早晚也会死在你身上。”
“……”
随忆细细想了一会儿才体会出这句话的深意,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萧子渊就弯腰抱起她,走了几步回到客厅,把她放在沙发背上,抬手轻轻打了下她的屁股,声音不甚清明,“不闹了,快去换衣服,一会儿该着凉了。”
随忆索性耍赖,黏在他身上不下来。
她分明在他眼里看到了浓烈的情欲,他为什么不继续?
之前没做好准备,今天她抱着真枪实弹的决心,却还是停在了这里。她皱起眉头,有哪个男人到这个时候还能忍住的?这个男人不会真的有病吧?
萧子渊一下就看懂了她眼里的意思,眼眸一眯,“你激我?”
她赖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撒娇,左扭右扭地勾他的火,还一声一声地叫他的名字,“子渊……子渊……”
萧子渊咬咬牙,真是……磨人得很啊……她还真当他是柳下惠不成?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萧子渊不是不想,他是尊重她。她骨子里最是保守,这种事大概还是想要留到婚后吧?如果不是今天出了这种误会,她也不会这么投怀送抱。他还在想着该怎么说服她,就看到她白嫩的手臂搂上他的脖子,吊在他身上,神色认真地看着他的眉眼,“萧子渊,我真的特别特别爱你。”
萧子渊的思绪被打断,思维不自觉地跟着她走,无奈道:“你爱我也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表达啊。”
她转而问他:“那你爱我吗?”
萧子渊没忍住笑起来,真是想不到温婉大气的随忆也会揪着他问这种问题,他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的眼睛回答:“爱。”
她学着他的样子亲了他一口,眼睛里亮晶晶的,“那我需要你通过这种方式表达。”
整个晚上她都格外依恋他,在萧子渊的认知里,他们是一辈子都会在一起的,这种事早点晚点都无伤大雅,既然她真的想好了,那就踏出那一步吧。
随忆还在动摇军心,整个人都贴着他,小声问着:“萧子渊,难道你真的没有肖想过……吗?”
萧子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刚才温香软玉抱满怀对他已经是折磨了,现在她这样,他都要疯了。怎么可能没有想过,他忽然狠了心,转身把她压进沙发里,吻着她的眉心、眼睛、鼻子,最后覆上她的唇,她乖乖张嘴任由他入侵,搅动着她的唇舌,任由火热的气息一下子冲进她的体内。这个吻比刚才更霸道更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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