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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人是最危险的畜生(4/5)

有时只比得上一只指甲。

这像是微型的“十八般武器”——唐非鱼一下子至少中了“十二般”。

而且都打在他的要害上。

向他出手的人是任劳、任怨。

十二种暗器中有两种是任劳发的,他发出了十五种暗器,只有两种打中唐三少爷。

其他十种,都是任怨打的。

他出手十四种暗器,有十种打中。

他们都好像事先知晓、事前料着一般,唐三少爷向方应看一出手,他们就向唐三少爷出手,且狠而毒。

以暗器对付暗器。

唐非鱼暗算人,却没想自己也骤受到暗算。

唐三少爷放暗器,也没料到人也向他猝施暗器。

一下子,他中了十三种暗器,而且都打在要害、要穴上。

一刹那间,他几乎是全身都嵌着暗器。

但他却做了一件事:

一个表情——

他笑了。

他也发出一种声音:

笑声。

一个已经中了十几枚而且是十几种暗器的人怎么还会笑?怎么会笑得出来?

一个人猝然给打了一身的暗器,还能笑出来,已是诡怪已极的事。

更可怖的是:

他在怪笑中运劲一鼓,只听一阵“咻咻咻”的连响,所有他身上嵌着的暗器,全都向方应看打了过去!

也就是说,他身上有十三种暗器,有十二种不但伤不了他,还让他反弹了出去,他竟以身体发暗器,而且,他以身体要害所发的暗器,简直尤胜从他双手或机簧中发出暗器的威力!

不过,他也只有一种嵌在身上的暗器没能反弹出去。

那暗器不是任劳、任怨打出来的。

而是高小上手上射出来的。

那是一朵花:

小黄花。

一朵小黄花就倒插在唐三少爷左胸襟上,唐非鱼用左手捂胸,仿佛很痛。

染红了他一大片胸衣。

——难道一朵野生的小黄花,其力道竟比十八般武器还更具杀伤力?!

高小上竟以一朵小花重创了以暗器名成天下的唐三少爷唐非鱼?!

以花为暗器射伤唐非鱼的是高小上。

这也是唐三少爷唯一无法用来反弹向方应看的暗器。

方巨侠不过匆匆一瞥,已知道手上的“冰”也伤不了唐非鱼——向他反射回去,只成全了他徒增暗器对敌!

是以,巨侠扬手就把“冰”往米苍穹和“黑光上人”打了出去——是两人,不是一人,而且大部分的还是向米公公打去,只不过,此际即使是巨侠手中掷出的“冰”,也一样打不透米公公从一支朝天棍中所卷出来的气墙的旋涡与激流。

因而,冰变成全掷向詹别野。

“黑光上人”的“黑光大法“到底“罩”不住,何况,米有桥的棍和方巨侠的剑,已把詹别野的“黑幕气场”撕裂了一个大洞、一大片破绽。

“黑光上人”在这一刹那间,既要对付金红剑,又要应付朝天棍,更要闪躲和接挡“冰”之攻袭,一时之间,当真是千手百臂也忙不过来。

他的“黑光大法”也运至极至,眼看寒光一闪而至,这次他来不及闪、不及躲,也不及避,只有伸手凌空一抓。

他的手很黑。

——当真是“黑手”。

他一手抓住了“寒光”。

寒光很寒。

——那就是“冰”。

他只觉手心一寒,然后是全身一寒,还打了一个寒战。

他的手已练成“黑砂掌”,五毒不侵,利器不入,可是,他这一回一手抓住了一块“冰”,还是打了个寒噤。

这之后,他的掌心便变得有隙可入了。

他机变百出,马上醒觉,已马上指穴制脉、运劲吞功,封锁住自己经八脉、要害死穴,以免受袭,可是,第二片“冰”像给什么磁力吸引住了似的,依然打到。

第一片“冰”已融入他掌心。

第二片“冰”正打在第一片“冰”尾上,一下子把第一片“冰”打入了掌心血脉里去。

紧接着,第三片“冰”又打中了第二片“冰”的尾部,把第二片一样打入他手心内。

第四片“冰”亦如是……

一下子,“黑光上人”只觉手心寒了又寒,颤抖不已,“冰”一片接一片嵌入掌心,取代掌骨,切入腕骨,直插臂骨,整个手,变成以冰代骨,他整条膀子,也形同冰雕!

一下子,他已给冻结了。

他整个人凝结在那里。

也许,这只不过是一瞬的事,或许,以詹别野的深厚功力,且早已有一个黑色的扭动的大洞,足以将一切吞噬、化解,就算连着十四片“冰”也不例外。

但他只要给“冻住了”一下子,一切便欲救无及了。

因为剑已刺到。

棍已砸至。

剑虽无人控纵,但剑势依然凌厉。

一剑刺入“黑光上人”心里。

棍子本来不是要打砸詹别野的,但米公公似乎也无意收手。

一棍打在黑光国师头顶。

詹别野只觉天下一片黑……

他自己也从此堕入黑暗的深渊。

“黑光上人”战死于送子峰上。

他是这一战第一个殉难的人,也是这一次埋伏暗算中第一个丧命的高手。

往后还有。

马上就有。

这一役就算不致惊天动地,至少也足以惊神泣鬼。

但再可怕的也战役,也是人打出来的。

人才是最可怕的动物。

——不,有些人只能算是畜生。

其实也不然,因为畜生还真没有暗算主人的习惯。

※※※

稿于一九九八年三月三十一日:静姑最后之舞蹈/副刊编务换人/方先至/仪续到/念迟来/余战场见/大日子,决战前之紧张/静将衣物交来“卜卜斋”/BB宴请方芳“斩手指”/石油气风波/到“尊”,流动“最后演出”前舒展超已赶到/静飞飞身赶四场,我们也黑夜驱车捧足四场,紧张刺激,方谓“别说表演,光追着看也紧张死了。”/良久,余说“目睹一场伟大且浪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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