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逍遥法外。”
大家都很有点感动,都纷纷说话了:
“我们都不知道白副楼主是这般好心人。”
“叫我为白愁飞就可以了。”
“怎可以……您现在贵为金风细雨楼的楼主——”
“或者干脆叫我做白老二好了。”
大家都交头接耳:
“看来,这白老二也真没架子。”
“我看他太装作,别有机心。”
“算了吧,就算造作,也总比崖岸自高的好。”
总之众说纷坛,直至白愁飞吃完了面,大赞好味,面店余老板就说。
“楼主喜欢,你天天来,我天天给你做吃的。”
白愁飞付了银子,还特别多给一锭黄金。
老板余春(人就称他为“愚蠢老板”)一怔,“这是什么?”
白愁飞坚起拇指道:“太好吃了,您特别费心,我特别打赏。”
在一旁的祥哥儿催说:“楼主一番心意,收起来吧。”
余春把脸色一沉,拿起匀子、筷子,继续捞面去,不再理他们。
白愁飞弄得一鼻子灰,讷讷地在那儿,祥哥儿怒道:“你怎么这般不识好歹!”
那老板却说:“我们这儿、热情招待、只当你是朋友。你多金要尝,大可到迎春阁去,不必来这儿充阔。”围观的人也晒笑散去。
白愁飞含笑道歉,欠身离丢。
他还继续往街心行去。
向着“象鼻塔”。
——他真的要去“象鼻增”么?
他要找谁?
要干什么?
人群散了。
幕色四合。
四周的人,渐渐少了。
“刚才那个撒尿的孩子,还有他母亲,别忘了那面店老板,以卫说我有机心的那个行人,在一个月内分别杀掉,全要做得不动声色,死于自燃,决不可使人生疑。知道吗?”在行馆里把衣衫换过身子洗净后的白愁飞低声吩咐道,“还有那仍屎撅子的,抓给来,交给任劳任怨,我要他活足一个月。”
祥哥儿马上垂首答:“是。”
欧阳意意忽然问祥哥儿:“你为什么面颊忽起鸡皮疙瘩?心寒是不。”
详哥儿疾道:“这些人不知好歹,自然该死,没啥好心寒的。”
白愁飞盯着他,他的语调虽然很低沉,但每一句话都要比钉子还锋锐:“你忠于我,自有锦绣前程。无毒不丈夫,当然只是用来对付那些反对我的人。”
祥哥儿又垂手答:“是。知道了。”
白愁飞笑笑又道:“王小石收买人心,我也不能落人之后。以后这种巡游套交情的事,虽然讨厌,但还得抽空多做。”
祥哥儿恭声道:“楼主明见万里,洞烛机先。”
“这也不算什么。”白愁飞晒然道,“只不过,王小石花多少心机,咱们也可以放一样的机心,就不信大家都先定了跟他。”
“楼主只要小施手段,”祥哥儿躬身道:
“王小石必败无疑。”
欧阳意意突然冷笑。
白愁飞一面步出行铺,走到街上,一面问:“你笑什么?”
欧阳意意目光落在远方:“你说那些一直都在监视我们的象鼻塔宵小们,他们正猜我们葫芦里卖的是啥膏药。”
五五:机变
监视在闹市里进行。而且人也不少,他们本就是市井豪杰,混在人群里,谁也看不出来。
其中有三个人已神不知、鬼不觉地聚拢在一起。
他们三个人向着不同的方向,但他们之间却其实在相互对话。
一个像在哼着调调儿(唐七昧))
一个像是在嚼着麦牙糖肢(温宝)
一个在跟那卖兽皮的杀价(蔡水择)
“你说这家伙来干什么?”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着好心眼儿。”
“他来这儿收买人心,显示力量。”
“他不是要攻入象鼻塔吧?”
“现在攻进来,他可讨不了好,何况,他也还没这个实力,只不过,顺此勘察一下地形环境,肯定是有的。”
“他可带了不少人来。”
“对,看来是大度亲民,全不设防,其实,身边有二十七名高手正护着他,真够造作。”
“是二十八人——这不算在他身边明打着招牌那两个。”
“他这次来,必怀鬼胎,定必另有居心。”
“他也可能只来扰乱军心,故显实力。”
“可惜小石头还没回来。”
“王小石回来又怎样?他不够狠,无毒不丈夫,他做不到。否则的话,趁他来得,没命教他回!”
“王二哥就这点不好。”
“小石头就这点好——要是他只一味心狠手辣,才不配当我们大
”你可别小觑了他心软,他有一种力量,是大家都没有的。“
”什么力量。“
”他叫人做事,很少人拒绝的。他不算很有权,但有办法叫人帮他掌了大权,不费一兵一卒,不必杀人放火,这还不是天大的本领吗?“
”对,是大本事。“
”是,这功夫白愁飞便学不来了。“
”啊。他们是谁——?“
”——什么人竟在这儿动手!?“
”噢,他们竟向白愁飞……“
向白愁飞出手并不容易。
他的人手很多,全混杂在人群里,而且都是好手。
——其中有不少子弟都是由梁何一手训练出来的。
不过,而今,至少有七个人已分七个不同的方位挤向白愁飞。
有的早埋伏在那几,化装成路人已分七个不同的方位挤向白愁飞。
有的是飞身掠来。
有的是还踩着众人头顶扑至。
有的杀手是自行人裤裆里”钻“了过来。
他们目标都只有一个。
——白愁飞。
这一战非常酷烈。
也很短促。
死的人很多,刀光血影,血肉横飞,许多走避不及的民众百姓,都惨死于杀手刀下。
白愁飞似乎也受了伤。
流了血。
伤得还不轻。
”住手!别动手!有话好话!“一名象鼻塔里的子弟大声阻止,但反而挨了一刀。
最后,七名杀手,不能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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