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怨和“虎行雪地梅花五”任劳!
任劳向他们挤挤眼睛:“师弟这次亲自出手,大展身手,包准教你们大开眼界。”
任怨嘟嘟有声,正在欣赏他手上的“试验品”。
他负手在唐宝牛和方恨少身旁绕来绕去,似是犹豫未决,一面喃喃自语道:“该先拿椎来试验好呢?你们说吧,该谁先尝试此甜头呢?”
一会他伸腿踢踢方恨少:“拿你吧?你比较瘦小。”
一会又用手拧拧唐宝牛的耳朵,“不如就你吧,你比较大块。”
终于他停了下来。
就停在两人身前,然后他下定决心他说:“不如就一齐吧——让你们做对比翼鸟也好!”
说着,他双掌一并缓缓推了出去。
伸向两个相当奇门的穴位。
他用的当然是“十六钙”的掌功。
——这种掌力,不是要人死,而是要人成为废人,变成一个活下去也等于废物的活死人!
九四:刀虫
蔡水择出身于“黑面蔡家”,这一家人,素以打造铸制奇门兵器见称于江湖,堪称名震天下,一般武林人物,闻名胆丧。
蔡水择原本修炼的是“天火神刀”,后毁于“老林寺”之役中,他身负重伤,脸也裂了,但他并不沮丧,还并(另)修刀剑:
——刀虫、炸剑、爆刃!
他现在使的就是“刀虫”!
———种“虫”聚成的“刀”!
一种话动的、有生命的、能夺去任何性命的刀!
他的刀和虫一齐攻杀,所向披靡。同一时间,张炭突然发狂似的冲了过去、冲了上去,接近他的人,全给他甩了出去,摔了出去、掷了出去、拧了出去,不管是刀剑枪戟,哪一样兵器先挨近他的人,就先给他骨折筋扭放倒于地。
张炭所施,正是东北大食一族“大口孙家”中的“摸蟹神功”和“捉虾大法”!
别看这种虾虾蟹蟹的武功,其实是擒拿手的极致,传授这两门绝艺的孙三叔公,是 “大口孙家”里出类拔萃的人物,张炭这下更是全力施为,一下子,犹如榷枯拉朽,迅若星飞、一鼓作气地冲杀上二楼!
其实,张炭是蓄势待发,早有预谋。
原因是:“吞鱼集”根本不是张炭的,也不是蔡水择的,更不是温柔的东西——温柔甚至还没摸过这一本书。
这本书原是当年铁手追命在“愁石斋”前给张炭盗去的书,内容足记一些神奇术数、精奥玄学,跟温柔可以说是毫无瓜葛:而且,此书后来也给四大名捕搜走了,跟张炭也再无牵系。
是以,张炭提出要把“吞鱼集”交给温柔,只不过是一个幌子。
他要试一试。
——要是温柔真的听此一间,一定大奇反问,那就表示温柔至少能思能言,尚无大碍。
但欧阳意意的回答居然是:这会儿不急,待后再取!
这只摆明了一件事:
温柔遇险了!
蔡水择立即籍唱歌、其实歌辞是用“桃花社”的暗号与张炭交换了讯息:
他要打上“留白轩”,救温柔,他要张炭先走,请救兵。
可是张炭执意不肯。
在张炭心中,蔡水择是个懦夫,他岂能贪生伯死、为懦夫所救!
更何况他关心温柔。
他是那种把关怀默默埋藏在心底里的人。他对温柔,有着强烈的关心,一如他对赖笑娥,有着浓烈的情感,但他善把这些情愫深藏心底,既不随便张扬,也不轻易流露。
所以他要救温柔。
他要亲自救温柔。
两人突起发难,似乎连马克白、毛拉拉、朱如是、祥哥儿、欧阳意意、利小吉这一干人也始料未及,蔡水择以“刀虫”怖厉之势迫开众人,张炭一下子杀上了二楼。
意外的是,梁何只把兵力集中布防在白楼底层,大概是原以为谅这两三人之力也突不破这防线,是以张炭的一旦冲上二楼,而楼梯口又教蔡水择独力对杀,楼子里的高手一时都冲不上来。
“前途无亮”吴谅见张、蔡二人猝起发难,他也拔出一把刀,加入战团。
他的刀也很特别:
黑色的刀。
他一面挥动黑刀,迫退来敌,一面向蔡水择大喊:“我该怎么办!?”
蔡水择的“刀虫”放倒了不少来敌,可惜刀上的“虫”,去一只少一只,他的“刀” 已愈来愈短了,而敌人也愈来愈多了!
但他也愈拼愈勇,一面大喊:
“快杀出去,通知大伙们!”
吴谅大声应答“是”!这声音一过,他的人已给重重的敌人围住了,一时再也看不见他了。
蔡水择在楼梯口,仍在苦苦支撑,力拼到底。张炭则已豁出性命,杀上三楼。他们人虽少,敌众我寡,但两人依然斗志如虹、士气却旺。
只不过,张炭一直放心不下一件事:
——“火孩儿”始终都守不住的!
——一分懦夫,曾临阵退缩过,迟早都会在生死关头的节骨眼上抽身退出的。
他只望自己能从速杀上“留白轩”,把温柔救走再说!
——不能靠火孩儿!
——此人不可靠!
“不可以杀人。”
这样一个声音,及时传人了“机房”。
声音先到,然后人才到。
好一个高大豪壮、天神样般的汉子!
任劳、任怨一看,知是御前当红的一等带刀待卫统领舒无戏,这人正在圣上御前当时得令,除了“一爷”之外,只怕风头之盛,谁也捂不了他的脚跟头踝丫子!
——但这舒无戏却是明摆了跟诸葛朱生声息与共的同党!
舒无戏哈声道:“也不许伤人!”
“咱们没有伤人。”
“不是没有,而是还没有。”舒无戏轻轻说话的声音也像吆喝,“俺最讨厌私下用刑残害疑犯的人,咱们号称上国衣冠,但咱们的对待政敌、犯人的手段和历史,卑鄙得禽兽不如!”
他用手一指两任,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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