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无遗,逼不得已才设下诈死之计,图骗过那逃走之人。”
说此,重重咳了一声,摇摇首道:“那老僧再露面江湖时,必然另换过一付面目,而逃走之人亦必是一心狠手辣,武功高绝的能手。
此人十有其九,即是那老僧所说的那位韩广耀……天下大事皆有定规,或兴或亡,人才辈出,武林又何独不然?”
说着,又是哈哈一笑,道:“降魔杵再出江湖,关系整个武林大局,我不能坐视不理,罗姑娘既然应允了那老僧带传口信,我们最好分途扑往黄山脚下,听听这件佛门至宝落在何处?”
罗凝碧不由芳心大急,自己要赶去娄山,可又不敢明言,那老僧之事亦未承诺,一张粉脸胀得通红。
奚子彤见罗凝碧如此的神色,眉梢微聚道:“罗姑娘,你欲何往?”
罗凝碧忙答道:“晚辈奉家师之命,前往蜀中寻访一位俗家旧友。”
奚子彤道:“他是谁?是否也是武林人物?”
罗凝碧正不知如何回答,雪儿却代答道:“姓娄,他丝毫不知武功,只是和七如神尼颇有渊源。”
奚子彤长长地哦了一声,道:“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决不会耽误了你的行程,只依照我的话,探出此事端倪,其余的由我一手包办如何?”
罗凝碧深知这位老前辈性情怪僻,恐触其怒。
她想了想,道:“晚辈遵命!”
奚子彤微笑点点头道:“你用饱后早点歇息吧!明晨我们立即赶往黄山,晚间我尚要出外一次。”
罗凝碧匆匆扒了两口饭,盈盈立起,娇笑道:“老前辈慢用,晚辈要告辞回房了。”
奚子彤面色沉肃,点了点头。
罗凝碧带着雪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