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就不能返回丹云岭,姑娘不舍离开,那么在下也只好留此了。”
他说话神情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韩玉姗不禁花容失色,道:“这怎么行?你那‘星寒钉’不足以制敌死命,武功也无法自保,我不能眼睁睁地让你在此送命。”
郗鸿冷笑道:“姑娘是说冯光么?他已是吓破了胆,在下敢断定他在短短时日中,决然不敢来此。”
韩玉姗现出一时无可奈何的神色,螓首微摇道:“你不知道,在这大别山中隐迹的武林高手不在少数,据我知道,与我爹日夕过从的就有二十四人之多,冯光之父就是其中之一,他们门人子弟良莠不齐,都是恃勇好斗之辈,对我均是不怀好意,所幸冯光暗中相护,得能安然无事。
如今,事情闹成僵局,凭你我之力不但不能应付冯光之父登门寻仇,而且难以拒挡这些怀有异心的二十四家子弟门人,你若爱我,就听我的话吧!”
郗鸿坚决地摇首说道:“在下已将家父那册‘寒冰真经’盗来,内有一项‘寒-冰斧’掌力可以速成,半月之后便可应用。
听家父说这种掌法威力奇大,武林之内仅寥寥两三种绝学可以-制,不过要取巧在短短半月内练成,威力可大大打了一个折扣,再要想遽增进境是不可能了。
所以,家父不欲现在传授在下,就是打算等我扎好根基再循序渐进,如今在下非要速成不可了。”
韩玉姗低声叹息道:“想不到你这么-法,倘我被人掳去,到时你无法兼顾,你将如何?”
郗鸿微微一怔,说道:“那我俩同练这种‘寒-冰斧’掌力,练成后任凭他一流高手也无能拒挡。”
韩玉姗摇首微笑道:“我不想练,陪着你练就是,免你寂寞。”
说时真情流露,温柔已极。
郗鸿见她笑得比一朵盛放的百合还美,忍不住意乱情迷,伸手捉住韩玉姗的柔荑捏了-,道:“韩姑娘,在下……在下……”
突然郗鸿胀红了脸孔,心中想说几句爱慕倾心的话,只觉碍难出口,不禁一阵火热泛袭全身。
韩玉姗亦是娇靥飞霞,任他捉住自己的手,暗道:“这人怎地这么痴法,无奈他似与我无缘,对他只有怜悯没有爱情,唉……”
心中暗叹一声,剪水双眸望了郗鸿一眼,将手臂挣出他的五指,嫣然笑道:“时不我与,你还不即时开始练那寒-掌力,我去替你准备点食物。”
郗鸿-着那凝雪似玉,柔若无骨的纤手,不禁魂不守舍,想入非非之际,闻言赶忙心神一歙,忙道:“姑娘说得正是。”
说完立从怀中取出“寒冰真经”,就在案前端坐翻开。
韩玉姗盈盈一笑,翩然走出。
姑娘所居一处幽壑之底,其上壁立千仞,对崖亦是陡峭如堑。
崖壁藤萝虬结,密枝繁柯,将两崖逼挤得隐蔽不见天日,加之半壑之上不时岫云飘浮,外人甚难发现。
壑涧流泉淙淙,声如-鸣,异常悦耳,源说就在韩玉姗石洞两侧缝隙淌出向右注流。
洞内一条娇小身影飞闪而出,立在洞外倾耳凝听洞内须臾,忽跃身涧底,疾逾闪电向左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