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天下没有第二个人会“西天佛吟”这一门神奇玄学……
这时,他已走近,正欲举手告别的淮阳派六人及三位寺僧一见突然有人出现,神色俱皆微微一怔,侧目向他望来。
灵音童子沉一沉气,冷冷举手一拱,道:“请问三位大师父法号?”
语声生硬如冰,脸上更透着竣傲。
“贫道宏法。”中间的僧人眉头一皱,转了转身,指着身旁两名僧人:“这是贫僧两位师弟宏弘及宏缘,请问施主有什么事吗?”
“在下拟请贵寺方丈出来一会。”灵音童子冷冷地回答,想起二年前拜门求艺的情景,他神态间,不带着一点词色。
宏法僧剑眉微轩道:“施主有何事要见寺方丈?”
“等贵寺方丈出来,在下自会当面相告。”
“哼哼,好狂的口气。”一旁淮阳派的黑脸大汉倏然接口怒哼:“少林方丈身份何等尊崇,你这臭小子也未免太不知自量了。”
灵音童子剑眉飞挑:“在下是在与少林寺的人说话,不关你们淮阳派屁事,闭起你那马嘴!”
六个淮阳派的人闻言个个大怒。
“哈哈哈,你是什么东西?”为首黑脸大汉,伸手一指灵音童子道:“既知咱们是淮阳派门下,想必也知道‘淮阳六鹰’的名号。以你这种无礼态度,少林大师不说话,我‘黑鹰’黄辉也看不惯。”
说到这里,手势一挥,大喝道:“老二,上去先把这小子拿下,交给宠法大师发落。”
喝声一起,灵音童子已幌身后退七大步,肩囊一滑,横捧手中。
一名黄脸汉子应声而出,正是“六鹰”中的懒“鹰”周卫堂,他一见灵音童子后退,哈哈狂笑道:“原来是个草包,姓周的看你跑到那里去!”伸手一探腰际,一柄飞索鹰爪,已绕在手中,连抖两个圆圈。
“周施主且慢动手。”宏法僧轻喝一声,上前二步道:“贫僧尚要问问清楚。”
“懒鹰”勉强一收索爪,却见宠弘僧突然走近道:“禀告师兄,此人好生面熟,像在那里见过。”
“师弟在何处见过?”宏法僧微微一怔。
“哈哈哈……”灵音童子接口大笑道:“这位大师记忆力果然不差,二年前的春天,在下与二位大师曾在此见过,难道忘了?”
“在这里见过?”宠弘接口反问,他虽有点印象,却是模糊得很。
“嘿!”灵音童子用脚踩了一踩道:“就在这地方,在下跪了一日一夜,大师是否还记得。”
“啊!”
“啊!”
三名少林僧同时惊异失声,宏法僧冷冷一笑道:“原来是灵音童子施主……”
“淮阳六鹰”一听灵音童子三字,倏然同声狂笑,“黑鹰”轻蔑地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小子,还要请一派方丈出面相见,哈哈哈,真他妈笑掉人家大牙……”
往昔受屈遭人卑视的经过,一幕幕强烈的闪现在灵音童子脑际,他眉宇间那层淡淡的煞气,猛然如浓。重重从喉咙里迸出一声冷笑道:“姓黄的,你现在多笑几声,等下你要哭都哭不出来了!”人已缓缓坐在地上。
宏法僧见状微怔,迈上一步:“施主,你重临本寺,到底有什么事?”
“昔年在下跪在此地,只为了要求贵寺收录门墙,今天在下坐在此地,同样要求一事。”
“什么事?”宏法僧温怒中有点困惑。
“请方丈出来听在下一曲琴音。”
此言一出,三僧与“淮阳六鹰”脸色同时在变。宏缘僧大喝道:“施主捣什么鬼?”
“哼,大师如不嫌命短,还是快快通报的好。”灵音童子右手一拉肩囊束口,衣退下布袋,一把古琴已端正放在膝盖上。
“琴?”宏法僧脸色又是一变,目光在琴上游动。
“啊!就是这把琴,那喇嘛手中的琴,与这把一模一样!”“黑鹰”目注古琴,浑身震颤,急急惊呼。
灵音童子目光冷冷一扫,暗忖:“伤了他们,不怕引不出少林掌门。”口中已道:“大师们即不愿通报,在下就为大师先奏一曲妙音……”
语声未了,宏法僧身形已动,大喝道:“孽障,你与‘灵音老君’有什么渊源?”五指如抓,向灵音童子膝上古琴攫来。
“卜”地一声,低沉的琴音,倏然晌起,宏法僧骤然感到满凝真元的心田,被人拔动了一下,刚运的真元微微一带,动若飘风的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顿下来。
只见灵音童子左手抚琴,右手拇食中三指灵巧的在弦上拔动着,口中冷冷道:“家师就是‘灵音老君’!”
神志虽被震住,但尚未迷糊的三僧及“淮阳六鹰”大骇之下,同时抽出兵器,掠身扑出,但是这刹那,琴韵倏急,奇异的乐声中,六鹰三僧转眼神色如疑却呆,木立当场。
“啊!这‘西天佛吟’果然玄妙……我只轻弹最细的‘羽’、‘征’二弦,对方竟就立到被制。”眼见这种情形,心头大定,禁不住一股欣喜,尚存的一丝忐忑,顿时一扫而空。
“对了,我何不教他们自相残杀,把少林掌门引出来……”随着心念一转,他徘徊在“羽”、“征”二弦间的手指,突然跳到第三根“角”弦上!
于是飘浮于空中的琴音突然一变,低沉哀怨的调子,立刻变成一阵阵金戈铁马般的杀伐之音。
“淮阳六鹰”及少林宏字辈三僧,随着琴声,脸色也倏然起了变化,在他们脑海中幻浮起一幅万马嘶奔,枪矛如林,杀声蔽天的厮杀景象。
蓦地,“黑鹰”首先忍耐不住,一声大吼,手中软索鹰爪一招“飞鹰擢食”,向宏法僧飞去,身形如狂风一般扑近。
他这一心念幻浮而动,立刻影响了少林三僧的静制工夫,宏缘僧大喝一声,横截而出,少林罗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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