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妹你当心右侧,我们一道进去。”
“嗯!”
两道身影一进洞,除了衣袂带起风声飒飒之外,另无半点声息。
郎香琴大惑道:“方才还听说留人看守,怎地半个也不见?”
灵音童子也觉这事奇怪,急道:“我们不必推敲,先救了陈姑娘再说。”
“跟我来!”郎香琴老马识途,领头先走,经过几处转角,眼前忽然一亮,原来是高烧着几柜巨烛,把甬道照得纤毫毕现。然而,一走到甬道尽头、向侧面的小石室看去,不禁,又叫一声道:“不好!”
这石室方广仅有丈许并无门户,靠壁间设有一张大床,床上铺有锦褥,流苏下垂及地,郎香琴上前揭起锦褥,床底也空无一物。
灵音童子明白几分,仍免不下问道:“这里可是陈姑娘养伤之所?”
郎香琴蹙着秀眉道:“她和我占用这张床已经二天,只能在床上呻吟,能够走往那里?”
灵音童子向四面看看,沉吟道:“莫非看守的人怕你我入洞救人,索性把她藏了起来,这里还有隐秘的地方没有?”
郎香琴想了一想道:“有几个丫头住在石室。”
然而,她带了灵音童子寻遍所有的石室,连到煮食的地方也翻了过来,仍然看不见陈含英和看守人的影迹。
灵音童子诧道:“难道看守人竟带同陈姑娘逃走了?”
郎香琴还未答话,已有人冷笑一声道:“好一人小辈,居然到我家来了。”
灵音童子回头一看,见是一位浓眉竖目的中年大汉,带有两名风姿绰约的丽人,站在自己进入后洞的甬道上,这样一来,退路已被封断,微微一惊,拱手道:“阁下是谁,这洞府怎又成了府上?”
中年大汉冷笑道:“谁不知道‘弥衡别府’是我‘熊伟’的家。小子是什么人,好好说来。”
“小可姓灵音,贱字童子。”灵音童子觉得这位大汉长相虽不雅观,口气并不太恶,也许真正是这石室的主人,在敌友未分之前,不愿多惹纠纷。据实回答,接着又道:“请问阁下与苗香公子作何称呼?”
自称为熊伟的中年大汉微显诧异道:“什么苗香公子,我不知道。”
郎香琴奇道:“难道是那恶人占用你的洞府?”
熊伟虎目一瞪,射出两道冷芒,怨声道:“何物苗香,敢占……”
“敢骂本少爷!”这一声冷笑由甬道传来,熊伟猛然一挥身子,风一般向外疾冲。
灵音童子急扬声叫道:“当心暗器!”
右首那名红衣丽人轻轻额首道:“你倒是一片好心,但他也不要紧。”
那知话声方落,甬道已传来熊伟一声惊呼,两名丽人俏脸顿时变色,娇呼一声,联袂奔去。
郎香琴急道:“灵音哥哥,要不要帮他们?”
“帮!”灵音童子抢先一步,向甬道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