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响处,划断琴索,夺过铁琴。同时一步飘开。
黄山白老一掌劈到,“蓬”的一声,灵音老君肩头中了一掌,禁不住直飞圈外。
灵音童子眼见恶师连中二笛二掌,铁琴又已被夺,情知难敌,急高呼道:“师父饶他去罢!”
黄山白老性子最烈,喝一声:“你滚开去,我师妹被分尸之仇不可不报!”
灵音童子被骂得黯然垂首。
黄山黑老夺得铁琴,立刻交给弥迦喇嘛,厉声喝道:“方争光,你有多大能为,尽管施展好了,老夫让你有个公平决斗的机会。”
灵音老君挨了三下,更是狠性大发,脚刚着地,赤族带已拔在手中,狞笑道:“你们统统上来纳命!”
赤族带乃古奇兵刃,锋利无匹,戾气惊人,惟有葱岭双剑始能相抗,岳外双仙赤手空拳,对这赤族带也大有顾忌,急忙交换一下眼色。
杨敬贤、宫明义,自从灵音老君被夺去铁琴,也已停止进招,退过一旁,紫笛神君对灵音老君是有怨无仇,几个月前被废去一身功力,幸获灵音童子恢复过来,自己也敲中大魔一笛,略消冤气,也暂时抱笛观望。
弥迦喇嘛得回七根雷弦,想起全寺僧侣之仇,悲愤填膺,神情肃然道:“方檀樾应该偿还天音寺数百僧侣一命。”
灵音老君嘿嘿冷笑道:“秃驴有这份本事么?”
弥迦喇嘛淡淡一笑道:“你以琴音夺去无数生命,贫僧照样以琴音收拾你一命.这样总算公平。”
灵音童子暗忖弥迦喇嘛明知灵音老君悟出“灭魂消魄绝音”,并能弹动三根雷弦,还要以琴音取胜,难道琴音里面还有什么奥秘?
哪知灵音老君方争光连眨几个眼皮,忽然阴笑一声,回身便走。
“追!”黄山白老一声暴喝。“千里户庭”的绝顶轻功已施展开来,顷刻间已迫近灵音老君身后。
灵音老君不料黄山的轻功恁地神速,回头一看,不但是黑白二老、弥迦喇嘛、灵音童子、紫笛神君等人接踵而到,连二位葱岭弟子也紧紧跟在各人后面,急又折个方向,拼命疾奔。
黄山黑老冷笑道:“方争光,你杀人无数,原来竟是这般怕死?”
“嘿嘿,好汉不吃眼前亏,方某岂是怕死之辈,来年再见,当教阁下死得瞑目。”
灵音老君语音琅琅,好像毫无怯意,脚下却越走越紧。
姜薇薇与骆瑶香骑雕追赶,吃吃笑道:“姓方的,休只自吹大气,须防天上有人。”
灵音老君猛抬头,瞥见雕影蔽空而来,惊骇地道:“你们敢跟本天尊同往靡音谷?”
姜薇薇笑道:“靡音谷那伙邪魔王列队欢迎你哩,不知那断臂老魅要你怎样死法?”
灵音老君猛可记起一事,不禁暗惊,那知就在此时,峰头上已涌现一簇人影。
当头一位,身穿绿色长袍,单臂下垂,正是阴阳千眼叟,他的右侧一位身穿金色宽敞道袍,却是被无仇尊者以定音鼓赶走的妙仙翁。这二魔身后备列有四名衣裳鲜艳的妇人,后面又排有四行乐队。
灵音童子目力最尖,首先认出乐队前面正是四隅子,奇形乐器映日生辉,恐怕各人不知厉害,赶忙关照几句。
但那灵音老君一见峰头涌起一大伙人,忽又折过方向,转向东北飞奔。
姜薇薇吃吃笑道:“方争光,你怕断臂老魅要你命是不是?”
“擒下那畜生!”阴阳千眼叟,听逃走的人是自己的门下,后来又盗走赤族带,与自己爱妾通奸的方争光,顿时怒吼如雷。暴喝声中,靡音谷的人立即向北移动,列成一堵人墙挡住灵音老君的去路。
灵音老君愣了一下,索性停了下来,杰杰怪笑道:“阴阳怪物听着,眼下有你的死仇黄山门人、葱岭门人在此,你若想报断臂之仇,咱们先尽前嫌,来一次合作,否则一经拼上,只好让你的仇人得意了。”
阴阳千眼叟已飘然赶到,冷森森道:“畜生,你把老夫的丽姬拐往哪里?”
灵音老君凶睛一闪,怪笑道:“当然还是活着。”
“先把赤族带拿来!”
“这可不行。赤族带交还你,怎能应付强敌?”
“老夫自能保你一命。”
灵音老君略一犹豫,徐徐上前,双手将赤族带交了上去,那知阴阳千眼叟刚接过赤族带,立即就势一挥。
“嚓”一声响,灵音老君做梦也料不到这位当年的业师立刻下手,一具完整的身子在寒光一闪之下被挥成两段,嘴里还大喝一声:“不好!”
“痛快!痛快!哈哈!……”阴阳千眼叟诛了叛逆弟子,竟自纵声大笑。
这一边老少诸侠见不可一世的广头——灵音老君——竟死在他自己的师傅刀下,全都看得呆了。惟有灵音童子念及当年身受之恩,不禁掉下两行眼泪,再想到阴阳千眼叟也不是个正派人物,立刻夺身跃出,凤管一指,喝道:“老魅上来纳命!”
阴阳千眼叟冷冷道:“你这小子拐走我七姬、八姬、我不找你已算罢了。还敢自己送上门来,不过,眼前既是黄山、葱岭两门弟子在此,还轮不到你小子抢先送命。”
灵音童子振声大笑道:“老魅你说错了,灵音某就是黄山武宗第三代弟子,接招罢!”话声一落,凤管已化作一道清光向敌人点去。
岳外双仙大感欣慰,微笑对望一眼。
阴阳千眼叟一听灵音童子自承为黄山武宗弟子,立即目放凶光,冷哼一声,赤族带一撩“咔嚓”一声,凤管立被切成两段。
然而,在这一刹那,但见彩光一闪,阴阳千眼叟抽身疾退,慌乱地一掌劈出,同机将赤族带挥成一个钢球护定身子,厉声道:“小子,你是五彩真君门下,怎来与老夫作对?”
灵音童子被阴阳千眼叟一刀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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