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正是罩向尼巴格头顶的两道闪光同时追到,恰套着双鸟的颈子,把它擒去。
马红叶冷声哼一声道:“狗奴你认命了吧,在师尊冰玉双环之下,你还敢顽强抵抗?束手就擒,让我一剑把你分成两段,还省却多少痛苦。”
尼巴格听说师尊也已到来,惊的心胆俱寒,厉声道:“我不过要讨你做老婆,无怨无仇,为何相逼?”
灵音童子追及马红叶身后,见尼巴格全无悔意,怒喝道:“尼巴格,你还算是人么?”
尼巴格只顾穿林逃遁,冷笑道:“你小子也要吃大爷的醋?”
马红叶听得芳心尽碎,身子发颤似要倒下。
灵音童子大怒道:“我以琴音毁平这座树林,看你这狗奴逃往何处。”
半空中忽传下一个妇人的声音,十分柔和地道:“小哥不可,这孽畜逃不出去,不必着急,红叶、紫绶,你二人且退,让敬贤、明义和灵音小哥擒那畜生。”
马红叶定了定神悄悄道:“灵音兄弟,若是那狗奴落在你手上,请你务必生擒,让我把他剁成十八块。”
“小弟遵命。”灵音童子点点头答道,轻拨琴弦,踱入树林深处。
同一时间里,几条身影由大雕背上飘落,只剩一只青鸾和八只大雕仍在空中盘旋,青鸾背上跨有一位艳如桃李,凛如霜雪的白裳妇人,因在夜里看不十分真切,却闻树林另一端有人喝道:“小师弟,你还不向师尊乞命,难道要我们下手缚你?”
声落,不闻尼巴格回答。
灵音童子急扬声道:“是那位师兄在对面,请以逸待劳,由小弟赶鱼入网。”
“我是杨敬贤。”
“我是宫明义。”
灵音童子辨音知位,自己正和对方品形鼎立而立,相距约有四五十丈,但仍不闻尼巴格答腔,不禁诧道:“那狗奴难道逃了?”
宫明义接口道:“灵音兄弟尽管施为,上有大雕,外有女师门,那叛逆插翼难飞,决走不出这座树林。”
“既是如此,小弟放心了。”一缕琴音自灵音童子指尖之下响起,迅速布遍一座冰树银花的寒林,但查知除了杨敬贤、宫明义,与及几人站在林外,仍未发现有别异象。
好端端一个尼巴格就此失踪?
他居然能逃出绝世高人——葱岭鸳侣的眼力之外?
灵音童子心下起疑,却不能不相信葱岭夫人的能力,是以不住地拨奏琴音,缓缓向前移步,不觉已走到宫明义的面前。
宫明义虽未见过灵音童子,但听过马红叶描述,心下已十分明白,笑道:“灵音兄弟,可是没有搜着?”
“是的,小弟再往杨师兄那边搜搜看。”他知道时间要紧,单手打招呼,又缓缓移步。
忽然他在一株大树近处停了下来,大喝一声:“在这里了!”
“找死!”那株被冰雪披罩的大树,接近树根的部份却有一块不沾冰雪,明眼一看便知大有蹊跷,果然随着他的吆喝,树干里也大喝一声,两粒彩光竟然破树飞出,疾射他的胸前。
这二粒彩光一出,立即照得满林尽碧。
宫明义、杨敬贤同时大喊一声:“七彩石!”
灵音童子距离大树太近,七彩石的彩光已笼罩全身,更不知应该如何破解,百忙间竖起铁琴当作铁盾向前一推。
“叮当!”
“霹雳!”
七彩石恰巧砸在“雷弦”上面,一声巨响,震得七彩石粉碎星散,那株合抱的大树也被罡气震倒,露出一个极深的地穴。
原来这株大树竟是中空,若非七彩石砸中雷弦,罡气把他震倒,谁也看不出个中奥秘。
杨敬贤、宫明义同时到达,笑道:“那叛逆竟是穿穴逃走,我们赶快进去。”
灵音童子急道:“里面还有岔路,待小弟以琴音作为先导好了。”
他拨响琴弦,探步进穴。杨敬贤取出一粒明珠悬挂胸前,照得十丈远近纤毫毕现。
这地穴虽然十分窄,但崎抠曲折,竟然十分绵长,尚幸并无岔路。正走间,猛间头顶一声娇叱:“往那里走?”
接着就是“蓬”一声响,地穴也猎猎生风。
灵音童子大喜道:“那厮被薇妹截住了。”
“不是小师妹的口音。”宫明义轻轻摇头,杨敬贤也现出愕然之色。
灵音童子分明听得那人正是姜红薇,毫不犹豫地急步冲去。
出了地穴,就是“弥衡别府”那条秘道的中段。此时,姜红薇正和尼巴格打得掌影纷飞,她的身上却沾了不少血,衣服破碎,胸腹程露,艳脸也变作苍白色。
灵音童子又惊又怒,大喝道:“狗奴吃我一掌!”
话声中,尽力一掌劈向尼巴格身后。
“来得好!”尼巴格犯了凶性,拧转身躯,也一掌出。
双方掌劲一接,顿暴起“啪”的一声。
尼巴格一个踉跄跌过一旁,随手一探腰际。
姜薇薇急叫道:“当心他的火弹!”
话声入耳,一颗黑漆漆之物已被尼巴格掷出。
“还你!”灵音童子大喝声中,就将琴向前一推。
“轰!”这一声巨响之下,但见硝烟弥漫,尘土飞扬。
灵音童子一步冲到姜红薇身边,轻扶她的身子,道:“薇妹你受了伤,先退下去好了。”
姜红薇甜甜一笑道:“不要紧,方才我也是这样一掌劈去,不料只把火弹劈回半途就爆了起来,以至和那狗同时受伤,不知他死了没有。”
灵音童子悄悄道:“两位师兄都来了,你衣服已破,别让他们笑你。”
姜红薇低头一看,不禁脸红红地“呸”一声,回头就走,远远地叫道:“我去帮哥哥去。”
少顷,烟消尘散,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紧贴在石壁之下。
那正是葱岭鸳侣一派的叛门弟子尼巴格,但他已经死了,一死而逃避师门的惩罚,未免过分便宜。
杨敬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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